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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T(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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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童童聽了眨巴著眼睛反應不過來,不過這種時候卻沒人理會歸雲,全都望著廳堂一側的稼木蕭遙。

只見他緩緩的起身,笑望著晚清。

晚清走到他對面的位置坐下來,慢慢的勾唇淺笑,不管怎麼樣,來者是客,他這次可是蒼狼國的使臣,她是漢成王府的人,所以自然該對他客氣一些。

「稼木王子怎麼要見我?我們有那麼熟嗎?」

稼木蕭遙望著晚清生份有禮的神態,臉上的神色不變,依舊笑容燦爛,他知道自已在晚清的心目中是什麼樣的角色,她看穿了他這個人,可是有一樣東西,她沒有看穿,那就是若是他想得到一樣東西,還是自已在意的東西,至死他都不會放手,除非他死。

一瞬間的勢在必得。

不過晚清並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只是單純的以為他想來找碴。

「難道你還想算以前的帳不成?」

晚清一開口,稼木蕭遙唇角的笑意加深了,優雅的搖了搖頭:「晚清想多了,我?只是想來看看你。」

有些事,她一定會明白的,不過不是現在。

正廳裡,童童冷哼一聲:「妖孽。」伸手拉了歸雲坐到孃親的身邊去,警戒的盯著對面的男人。

稼木蕭遙好氣又好笑,這個小傢伙似乎很討厭他呢?也許是初次見面給他的感覺不好吧,以後他一定會讓他接受他。

他不會讓晚清一直留在夏候墨炎身邊,那個男人根本保護不了她,也配不上她,若是晚清嫁給他,一定會成為榮寵天下的女人。

正廳裡,晚清聽了稼木蕭遙的話,一時沒說話,他竟然不計較自已從前做的事了,想想明白了,現在那鳳凰令可是為他贏了利,自已所做的等同於幫助了他一把,所以他還怪什麼?想到這挑眉一臉深思的望著稼木蕭遙。

「稼木王子?我?」

晚清的話還沒說出口,稼木蕭遙笑著開口打斷了她的話:「晚清,我們算來是朋友了,你可以叫我蕭遙。」

「我們有那麼好嗎?」

晚清反問,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一晚在城門前,稼木蕭遙最後陡的收手,寧願傷了自已的畫面,心裡竟說不出什麼滋味,本來對這男人沒有一點的好感,看到他便心煩,可是卻在那一收手時,心底多少有些善意。

不過讓她叫他蕭遙,她還真的做不到,兩個人是朋友嗎?她可不承認有著這麼陰險心機的傢伙是她的朋友。

「我可沒有你這樣精於算計的朋友,搞不好哪天我就被你算計了。」

稼木蕭遙聽了晚清的話,臉上的笑意陰暗了一些,似真似假的開口:「我永遠不會用心計來算謀你,只要你想知道的,大可以來問我,我一定會告訴你的。」

晚清一聽,微瞼起眼目,稼木蕭遙這話是什麼意思?她問他什麼都說,真有這好事,想著便開口。

「你這話是真是假啊。」

稼木蕭遙眼瞳中是認真,微點了頭,晚清便問他。

「那麼你此次出使金夏國是真心的想讓兩國聯姻嗎?還是這只是你的計謀中的一個?」

晚清說完便盯著他,那稼木蕭遙微凝眉,抬臉望向晚清的時候,已滿臉的笑意,慵懶的開口:「晚清認?」

他的話還沒說倒底,便聽到門外傳來一聲怒罵聲。

「混帳的東西,這裡是漢成王府,你們算什麼東西?」

罵完啪啪的兩聲響,一道身影狂風般的捲進來,直撲到晚清的身邊,上下的瞄了一眼,確定晚清沒事了,才鬆了一口氣,怒瞪向對面的妖治的男人。

「你是個什麼鬼東西,長得像個女人似的,竟然跑到漢成王府來見我家娘子。」

夏候墨炎狹長的峰眉挑起,一絲犀利攏在瞳底,冷冷陰沉的怒視著對面的稼木蕭遙。

稼木蕭遙眯眼打量夏候墨炎,說實在的,這男人面貌確實生得雋美不凡,若是他不傻,倒也沒辱沒了晚清,可惜他只是一個傻子,所以他絕對不會允許晚清呆在漢成王府這樣的地方,讓一個傻子辱沒了她,一邊想著一邊起身朝夏候墨炎開口。

「稼木蕭遙見過世子爺。」

「稼木蕭遙,以後我們漢成王府不歡迎你,你別把這裡當成自家一般。」

夏候墨炎直接的拒絕了,稼木蕭遙沒說什麼,倒是夏候墨炎的話使得他雙眸一亮,耀眼至極,他想到了一個辦法,唇角勾出妖孽特有的招牌笑容,令人看得眼暈目眩。

「稼木蕭遙告辭了。」

「不送。」

夏候墨炎冷沉著臉揮手,等到稼木蕭遙走了出去,他才轉過身來,一張雋美的臉又恢復了往常的綿軟柔和,不過眼神閃爍著,一抹不安隱在眼底。

「娘子,你喜歡稼木蕭遙嗎?」

晚清本來正在喝茶,直接被他的話給嗆到了,咳嗽了起來,夏候墨炎趕緊的給她拍背,一邊拍一邊說:「娘子,你慢點喝,又沒人和你搶。」

晚清一邊咳一邊怒指著夏候墨炎,是誰害的她,是誰害的她啊,竟然說這種話?

一側的童童實在看不過眼,奶聲奶氣的開口:「爹爹,你真是個榆木腦袋,我都不喜歡那個娘娘腔,孃親怎麼可能喜歡呢?」

說完便不理夏候墨炎,拉了一旁的歸雲,兩個人抱著昭昭走了出去。

廳堂內,晚清總算順了氣,那夏候墨炎一臉愧疚的望著她,使得她到嘴邊的怒罵,縮了回去,氣恨恨的起身就走,看也不看身後的夏候墨炎,偏偏這男人還追問了一句:「娘子,你還沒說喜不喜歡稼木蕭遙?」

某女直接暴走,手指一握,想揍人了。

廳門外,迴雪和管家安成看世子妃臉色寒寒的,誰也不敢說話,生怕招惹到這個主子大發雷霆之怒,趕緊的東張西望,假裝沒看到世子妃難看的臉色,晚清冷哼。

「回去。」

「是,主子。」

一行人回古宛去了。

至晚上,諾大的漢成五府內,很多人都知道了上官晚清有巫力天賦的事,議論紛紛的,大家都知道聞人卜國師邀世子妃進入光芒巫殿,世子妃竟然不屑,對於她這樣的能力,很多人不可思議,好似傳奇一般。

雙闕院那邊。

花廳內,端坐著宋側妃,允郡王夏候墨昀,夏候墨昀的眼瞳中是忽閃忽閃的光芒,不知道想什麼,總之沒人說話。

宋側妃氣得拍桌子:「沒想到這上官晚清越來越厲害了,竟然有如此高的天賦,如若再不除掉她,根本沒辦法除掉她。」

「是啊,當初若是我娶了她就好了。」

夏候墨昀嘆息,若是他娶了這麼聰明又有能力的女人,一定早早便成了漢成王府的世子爺了。

宋側妃眯眼瞪著兒子,現在說這種話有意思嗎?當初可沒聽到他說要娶那個女人,心裡不是嫌著人家嗎?這會子看人家有能力了,又說這種話,雖然夏候墨水昀是她的兒子,不過這男人的劣根性真的太讓人討厭了。

「好了,現在說這些做什麼,現在是怎麼把她攆出去。」

「攆?」

夏候墨昀還真想不出什麼好辦法,望向上首的宋側妃,宋側妃眯眼,臉頰凜冽,朝外面的僕婦喚人:「去把晴姨娘叫過來。」

「是,奴婢這就去。」

自有人去傳晴姨娘,這裡夏候墨昀望向宋側妃,微微挑眉:「娘叫她過來幹什麼?」

「該好好提點提點她,那天早上她做的事不錯,還擰得清自已的位置。」

提到上官憐晴,宋側妃的臉上微微露出笑意,不再說話。

這時候去喚上官憐晴的僕婦走了進來,恭敬的開口:「晴姨娘過來了。」

「讓她進來。」

「是!」僕婦退了下去,上官憐晴檢查了一下衣服,以及頭髮,端莊的從門外走了進來,逶迤的給宋側妃和郡王夏候墨昀施禮:「見過側妃娘娘,郡王。」

「你起來吧,來,一邊坐下。」

宋側妃和善的開口,上官憐晴有些受寵若驚,這兩天她可是聽院裡的下人說了,這宋側妃可是很厲害的人,她小心翼翼的,沒想到她與自已說話竟然如此的和善,一時不知道如何做,望向允郡王夏候墨昀。

夏候墨昀剛納了妾,新鮮勁還沒過,所以對上官憐晴自有一份憐惜之情,淡淡的出聲:「起來坐下吧。」

「謝側妃娘娘。」

上官憐晴起身在一側坐下,慎言慎行,小心翼翼的開口:「不知道側妃娘娘喚了妾身過來是為了什麼事?」

宋側妃望著下首的上官憐晴,很滿意這丫頭的態度,使得她有一種優越感,對於上官憐晴倒有些微的好感,語氣溫和的開口。

「以後用不著小心翼翼的,只要你認清了自已的位置就好。」

認清自已的位置,上官憐晴認真的想這句話的含意,一貫不聰明的人難得的竟然悟了出來,難道說宋側妃對自已如此和善,是因為她那天早上所做的事,她很滿意,所以才會對自已和顏悅色的,如此一想,便知道這位置是什麼意思,忙站起身恭敬的回話。

「側妃娘娘放心,妾身明白自已的位置。」

她本來就對那上官晚清沒什麼姐妹情份,現在又嫁給了允郡王,自然走這邊的路子,難不成還和上官晚清連成一氣,那女人只顧著自已享福,卻不理會她們這些姐姐妹妹的。

聽說她在這漢成王府內很囂張,連側妃娘娘都不放在眼裡,看她越得意,她就越生氣,所以自然會幫襯著側妃娘娘。

宋側妃聽了上官憐晴的話,越發滿意的點頭,望著上官憐晴。

「你知道世子妃一向與我不和,雖然你與她是姐妹,可是你嫁的是我昀兒,所以你的出發點一定要站在昀兒的立場上,日後若是昀兒有成就了,你成會高人一等,明白嗎?」

宋側妃仔細的提點著上官憐晴,上官憐晴一臉的受教,等到宋側妃說完,笑著應聲:「是,妾身知道了,一定時刻記著側妃娘娘的話。」

她認為宋側妃講得一點沒錯,人不為已,天誅地滅,那上官晚清難道註定成為人上人嗎?她們這些人就該是她的足下泥嗎?所以一切要多努力。

花廳上,宋側妃看上官憐晴全都明白,便點頭揮手:「好了,下去吧,好生息著。」

「是,妾身告退。」

上官憐晴緩緩往外退,眼角輕瞄向允郡王夏候墨昀,夏候墨昀有些心猿意馬起來,這幾晚他都是在上官憐晴的院子裡過夜的,別看這女人是個處子,卻有一身的騷骨,讓男人喜歡的那種。

宋側妃看著下面眉來眼去的,即會不知,男人都是一隻吃腥的貓,這新鮮勁還沒有過去呢,自然惦記著,等過了這一陣便好了,想到這揮手:「都下去吧。」

「是,娘。」

允郡王立刻滿臉笑意的走出去,一齣門便拉著上官憐晴往蓮院而去。

晚上,漢成王回府,還帶回來一件事,使得整個王府的人都被驚動了。

皇上下旨,讓此次龍番的使臣稼木王子和明珠公主住進了漢成王府,讓漢成王府好好招待這兩位貴客,直到明珠公主選好了夫婿,稼木王子回蒼狼國為止。

這稼木蕭遙仍天下五公子之二的人選,今兒個進了漢成王府一趟,好多人都看到他長得確實美豔逼人,沒想到這樣的人物竟然住到漢成王府了,很多人竅竅自喜,即使不能巴結上這稼木王子,看看也是養眼的。

不過相較於別人,古宛內的夏候墨炎一聽到這訊息,便大發雷霆之怒,直闖進漢成王的書房。

「父皇,我不同意讓那稼木蕭遙住在我們漢成王府?」

夏候臻抬首望著夏候墨炎,一臉的奇怪。

這炎兒怎麼了?那稼木王子住在他們漢成王府怎麼了,只要好好招待便是了。

「這是你皇伯父的旨意,父王不能不遵!」漢成王開口。

那夏候墨炎身形一轉便要出去,漢成王夏候臻趕緊叫住她:「你做什麼去?」

「我進宮去見皇伯父,我要他讓那稼木蕭遙滾蛋。」

夏候墨炎氣恨恨的開口,沒人比他知道那稼木蕭遙想幹什麼,他這是衝著晚清來的,他是看中了他的娘子,想搶他的女人來了,搶他的女人,搶的孩子,他怎能讓他住在漢成王府內。

不行,堅決不行。

夏候臻一聽怒了,朝夏候墨炎命令:「進來,太胡鬧了。」

夏候墨炎停在門前,既沒回身,也沒有走,正好門被拉開,一名丫鬟走進來稟報:「王爺,世子妃過來了?」

晚清從她身後走進來,一眼便看到夏候墨炎滿臉的黑沉,擺明了在生氣,奇怪的開口:「這是怎麼了?」

夏候墨炎沒出聲,看到晚清他理智了一些,先前是太憤怒了,認真細想,其實他有必要怕那個死男人嗎?女人是他的,晚清是要對他負責的,兒子是他的,他身上流著他的骨血,那稼木蕭遙憑什麼跑這裡來搶人,如此一番想,臉色恢復過來,回身走進書房,又坐了下來。

「好,那他住在哪間院子裡?」

漢成王夏候臻見他好了,不發脾氣了,鬆了一口氣,笑著開口:「父王安排他住在煙雨閣,一來離主屋這邊偏遠一些,他們肯定喜歡安靜,二來,那煙雨閣裡房屋眾多,這次不但是稼木王子,還有明珠公主也住在這裡,皇上正準備給她擇婿呢?」

「喔!」夏候墨炎不再說話,煙雨閣離他們古宛有點遠,雖說不上放下心,至少離遠心裡舒服一些。

不過接下來的時間,他一定要防止這男人神出鬼沒的。

他住在漢成王府一定會搞破壞,所以他接下來的日子,還是小心一些為好。

夏候墨炎心中打定主意,便望向走進來的晚清:「娘子過來做什麼?」

漢成王的注意力集中到晚清的身上,笑著招呼:「晚清,快坐下來,父王有事找你呢?」

晚清坐在夏候墨炎的對面,不用想也知道這漢成王為何要見她,定然與光芒巫殿的事有關。

果然漢成王一開口便是:「晚清,聽說今兒個你在光芒巫殿試測黑晶石,竟然光芒大盛,有這事沒有?」

晚清點頭,這種事很多人都看到了,她總不好搖頭吧,不過若是有人想讓她做什麼?她可不會做。

「那聞人國師想讓晚清進光芒巫殿,晚清推拒了。」

沒想到這媳婦兒竟然如此有能耐,不但頭腦聰明,而且玄力修為極高,現在竟然還有著如此強盛的天賦,如果晚清真的天賦極高,進入光芒巫殿,以後說不定便會成為光芒巫殿的主事,那麼他們漢成王府又多了一股勢力,這可是值得讓人高興的事,晚清為什麼要推拒呢。

「嗯,父王,我對那個沒興趣,再說把一個人交給一個石頭,我認為這事不值得相信。」

晚清不想進光芒巫殿,而且對於自已的超能力究竟有沒有恢復,她並不知道,所以不能憑著一塊石頭,便認定什麼。

上首坐著的漢成王聽了晚清的話,一時不知道如何說,他聽得出晚清對這件事不感興趣,不過能進入光芒巫殿,真的不是人人有機會的,而且進入光芒巫殿的人,在四國都有說話的權利。

不過既然她一時不接受,他便不能強迫她,不過仍然不忘叮嚀。

「那你好好想想,若是想進光芒巫殿,就派人來告訴父王一聲。」

「好,我會認真想的。」

晚清只能如此說,站起了身向漢成王告安,那夏候墨炎也跟著她的身後走了出去,一路回古宛,路上不時的追問:「娘子,你為什麼不進光芒巫殿呢?聽說那光芒巫殿不是人人可以進的。」

他也替晚清可惜,沒想到自個的娘子還有這種異於常人的能力,既然有能力不用,倒底可惜了。

不過走在前面的晚清卻不以為意,不過心中忽然升出一個想法,唇角便勾出笑意。

「墨炎,走,回古宛去,我給你測測,看看你有什麼樣的人生?」

一言落,夏候墨炎驚得周身冷寒,腳下便像千斤重似的,雖然知道晚清也許測不出來,可是她的能力那麼強,若是真的測出來,他該怎麼辦,怎麼辦?腦海飛快的想主意,然後開口:「娘子,我肚子有點餓,我去找東西吃。」

說完轉身便走,可惜晚清對他來了興趣,這興趣起源於皇后和襄妃娘娘找她的事,她們為什麼會對夏候墨炎如此關心,難道說他身上隱藏著什麼秘密,既然如此,她倒不如在夏候墨炎的身上試試,她的讀心術是否還在?

此刻一看到夏候墨炎要走,哪裡容他走,身形一閃,便擋住了他的去路,小手一伸便緊拽著夏候墨炎的大手,往古宛而去。

那夏候墨炎看到晚清第一次握著他的手,心裡跳得厲害,可是一想到她將要做的事,便又手腳冰涼。

晚清一下子便感覺到了,奇怪的追問:「墨炎,你的手好涼,不會是生病了吧。」

晚清一開口,夏候墨炎立刻裝生病,滿臉痛苦的開口:「是啊,我早起便覺得身上出冷汗,現在更冷了,我去找人檢查一下。」

可惜晚清並沒有放開他的手,依舊緊拽著他,一路走一路說:「沒事,你忘了童童就是高階醫師,可以讓他給你瞧瞧,看是不是生病了?」

夏候墨炎無語,深邃的眼瞳幽深似海,不時的上下翻騰著,看來他是脫不了身的,那麼現在還是想想,若是被她測出來,他該如何向她解釋?還有她會原諒他嗎?

兩個人各有各的心思,一路回古宛去了,身後的迴雪和喜兒等看著世子爺和世子妃手牽著手,每個人都滿臉的笑意。

古宛內,晚清張嘴吩咐迴雪:「去把童童找來,看看世子爺怎麼了?」

「是!」迴雪打算退出去,那夏候墨炎趕緊阻止她,他又沒生病,若是兒子過來一查便會發現的,到時候可就更麻煩了。

「我沒事,現在好了,娘子,你摸摸,好多了,早上不舒服的。」

晚清奇怪的瞄他一眼,滿眼的狐疑,這男人怎麼回事,先前不是說生病了嗎?言不對行的,不過真的伸出手摸了摸他的手,倒真的不那麼冷了,暖暖的,還有一些汗水。

既然他說沒病,那就沒病吧,晚清笑了起來,示意夏候墨炎坐下來,自已就坐在他的身邊,柔聲開口。

「墨炎,來,把手伸出來。」

夏候墨炎滿臉的悲壯,視死如歸,伸出了手遞到晚清的面前,晚清一隻手輕按上夏候墨炎的脈絡,慢慢的閉目,染起心神,腦海中只想著夏候墨炎一個人的樣子,慢慢的試探,尋找他的人生軌跡,可是隻見眼前一團團的白霧,根本看不穿他的人生是什麼,自已跟著心神一路走一路走,撥開濃濃的霧幕,走下去依然是濃霧?

晚清陡的睜開眼,那夏候墨炎一動不動的盯著她的臉,不知道她看到了什麼,慢慢的開口:「娘子,你?」

晚清卻不理會他,輕輕的低喃:「難道我的讀心術失靈了,竟然看不到他任何東西?好奇怪,一團濃霧,這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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