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邊說著話一邊上了瑞龍宮門前的軟轎,離開瑞龍宮。
轎邊,迴雪和喜兒二婢女隨轎而行,一路直奔宮門外。
叉道口,三頂軟轎分開而行,兩頂往外,一頂往東宮太子府而去。
那夏候洛晨等到轎子抬了一截路程,吩咐人停下,轎邊的侍衛掀簾讓太子下來,只見陽光下,夏候洛晨眯著眼睛盯著那遠去的轎子,黑色的瞳仁中滿是陰驁。
母后對付夏候墨炎的事,他是知道的,她為什麼要對付夏候墨炎,難道是因為自已的兒子長得不如別人出色,所以才會對夏候墨炎下手嗎?要不然他還真想不出什麼緣由。
太子滿臉的深思,然後又坐進軟轎中,一聲冷命:「回太子府。」
「是,太子殿下。」
侍衛一揮手,太監復又抬起軟轎,往東宮太子府而去。
至於夏候墨炎和晚清的軟轎並沒有被抬到外宮門,便有兩名太監攔了下來,太監恭敬的開口。
「見過世子爺,世子妃,皇后娘娘有請。」
軟轎中,夏候墨炎的瞳仁一瞬間充滿了煞氣,暗潮起伏,周身的凌寒,凜冽嗜血的聲音響起:「去淑寧宮。」
他倒要看看這個女人又想如何對待他,以往的算計,他都沒有去計較,可是看來她要變本加厲的來對付自已了,自已究竟是如何惹到她的?
兩頂軟轎一先一後的抬到皇后的淑寧宮前,早有太監掀簾請了墨炎和晚清下轎,二人走到一起相視一眼,唇角勾出幾不可見的笑意,雖然晚清對夏候墨炎心有怨氣,惱恨他鎖了她身上的玄力,但是現在她還是世子妃,所以自然該和夏候墨炎站在同一陣線上,這皇后真他媽太惱人了,她十分的想知道這女人抽的什麼風?
宮門前,太監和宮女看得眼睛直直的。
很多人移不開視線,這漢成王府的世子爺和世子妃登對極了,男人雋美尊貴,女的清麗出塵,兩個人往那裡一站,便是光芒萬丈,令人看得錯不開眼睛。
俊男美女,一先一後跨上石階,太監和宮女回過神來,趕緊的福身子請安。
「見過世子爺,世子妃。」
其中一個為首的宮女回過神來開口:「請隨奴婢進來,娘娘一直在等著世子爺和世子妃呢?」
一行幾人跟著那桃紅宮裝的宮女身後走進淑寧宮的大殿。
淑寧宮的大殿不是十分的寬大,但是卻奢侈貴氣,隨處可見的豪華擺設,紗縵垂掛,麝香輕撩。
領著晚清和夏候墨炎走進來的宮女率先行禮:「皇后娘娘,世子爺,和世子妃過來了。」
夏候墨炎和晚清還有迴雪喜兒二婢同時施禮:「見過皇后娘娘。」
高首的慕容煙眼瞳眯起,盯著大殿下首的一對壁人,天造地設的一對壁人,男的雋美尊貴,舉手投足光華瀲瀲,女的妍麗出塵,巧笑嫣然間,靈動非凡。
這兩個人品貌出色,而且心智也不是常人可比,上官晚清的智慧她是瞭如指掌的,現在再加上夏候墨炎不傻了,更是如虎添翼,天下無雙了。
想到這,皇后心裡一陣恐慌,眼瞳中閃過戾氣,不過很快恢復過來,沉穩的開口。
「都起來吧。」
「謝皇后娘娘。」
夏候墨炎和晚清異口同聲的回覆,然後直起身子,不卑不亢的靜立在大殿正中。
皇后一揮手吩咐兩個人坐下:「賜座。」
二人走到一側坐下,靜靜的抬眸打量著上首的皇后,皇后也正在打量著他們,殿內沉寂,一時沒有半點聲響。
好久才聽到皇后慕容煙輕盈的笑聲,淡淡的開口。
「本宮宣你們過來,是因為聽說世子爺病好了,所以讓人宣了你們過來,現如今看來果然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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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娘娘惦記了。」
夏候墨炎沉穩的接話,眉眼凜冽異常,黑瞳更是掩藏了無盡的高深莫測,那眼晴一對上慕容煙,便是陰驁的殺氣,慕容煙身為皇后,殺戳無數,竟然在這樣一雙黑瞳之下,感到壓抑和絲絲心慌。
「世子爺好氣度,當真是人中龍鳳啊。」
皇后一言落,夏候墨炎唇角一勾,優雅淡然的回話。
「皇后娘娘此言差矣,墨炎只是尋常的人,普天之下,只有太子和公主才是人中龍鳳,墨炎只不過流沙之泥罷了。」
晚清看著上首的皇后,一臉的高深莫測,雖然她表現得很大度,很溫和,但是卻難掩她隱忍的嫉恨。
她為什麼要嫉恨夏候墨炎,難道說就因為別人長得比太子出色,所以她便容不下別人嗎?晚清心裡想著,嘴上卻隨性的開口:「要說人中龍鳳,有誰比得了東宮太子呢?殿下可是名至所望的人中龍鳳。」
雖然她不想幫助夏候墨炎,不過現在她和墨炎可是一條陣線上的,何況她看到眼前的女人實在不爽之極。
明明是陰沉的嘴臉,偏偏要偽裝得溫和,做盡天下的虛偽姿態,當真是討厭至極。
晚清說完,上首的慕容煙笑了起來,拿眼掃了一下夏候墨炎和晚清。
今日她若想和他們兩個人較量,只怕口舌上未必佔得了上風,這一點她倒是清楚,不過今天她並沒有打算和他們論口舌,而且別的事情,唇角一勾便是笑意。
皇后不再看夏候墨炎和晚清,而是朝殿外輕拍手。
夏候墨炎和晚清詫異的望向殿門前,只見隨著皇后的拍手聲落地,便見到一襲婀娜多姿的身影從殿門外旋轉而入,一名妙齡女子,踩著輕盈迷幻的舞步,從大殿門口一路翩然而進,那柔曼的腰肢,輕盈的紗衣,或跳或提,或推或旋,好似一隻明豔動人的彩蝶,在大殿內翩翩飛舞。
大殿內,眾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這名身著紅色舞衣的女子身上,只見她穿了一襲半透明的紗衣,勾勒出曼妙動人的身姿,隨著她不時的舒展開身子,那美好的身材越發的玲瓏細緻,隨著她的舞動,整個大殿內,竟然慢慢的聚攏了香味兒,越來越濃烈,十分的好聞,就在這時,還有更為奇特的事情發生,大殿門外,一隻蝴蝶飛進來,慢慢的一隻兩隻,最後數十隻的蝴蝶在那紅衣舞女的身上飛越,似乎隨同她一起盡情的舞動,那些鮮豔的蝴蝶,有的落在她的墨髮上,有的落在她的肩頭上,有的更是落在了她的面紗上。
眼前的一幕是那般的震憾人心,彩蝶,美舞,妙人兒,隨著那紅衣女子最後一個動作的緩緩收手,殿內安靜無聲,然後皇后慕容煙鼓起掌來。
晚清緊跟著皇后的後邊鼓掌,說實在的,這舞確實曼妙動人,還引來了蝴蝶與她共舞。
這女子確實是個人物,只見她緩緩的開口:「見過皇后娘娘。」
殿內,響起她的聲音,悅耳如風吹簷鈴,清醇甘甜,蕩人心神。
這樣出色的女子,可惜卻蒙了臉,晚清不由得惋惜,她還真想看看這女子長得怎樣的傾國傾城的姿色呢?不過皇后娘娘是什麼意思?
大殿內,一眾人暗自猜測著,然後一起望向上首的皇后娘娘。
只見皇后雍擁華貴的一抬首,示意下面的人起身:「樓小姐請起來吧。」
「謝皇后娘娘。」
皇后慕容煙示意紅衣女子平身,然後賜了座,最後笑望著大殿一側的夏候墨炎和晚清,淡淡的開口。
「這位小姐,仍是金夏國的大將軍樓笙的女兒樓芸香,今年二八芳華,樓小姐不但舞姿一絕,更是長得花容月貌,傾國傾城。」
晚清聽了皇后的話,抬眸望向對面的女子,只見她輕紗罩面,那一雙清波般盪漾的眸子,正含情脈脈的望著坐在自已身邊的夏候墨炎,一眼便可看出她的心思。
原來這位芸香小姐看中的是自已身邊的這位夫君,所以才會有剛才的一舞。
皇后叫了他們過來,竟是為了這樣的事,想把這位樓小姐賜進漢成王府嗎?
晚清想著唇角勾出淡淡的笑,配合的點頭:「這位樓小姐的舞確實美妙動人,只是這花容月貌,傾國傾城嘛?」
她又沒有看到,所以自然不好評價,不過她看得出對面的樓芸香,似乎對自已的姿容十分的有自信,所以整個人很傲氣,聽了晚清的話,一伸手輕輕的摘下了搭在臉上的面紗,露出一張精緻的面容來。
大殿內,很多人倒吸一口冷氣,就是晚清也不得不嘆息造物主的私心。
這女人就好像是上帝的傑作一般,那巴掌大小巧的臉蛋,肌膚潔白無垠,沒有一丁點的暇疵,散發出淡淡的紅暈,眉纖纖巧巧,雲煙一般幽遠,那眼瞳好似清湖的水般透明,輕輕盪漾起漣漪,傲挺的小鼻子下面,嘴小巧性感,紅豔豔的,令人看一眼便大動一親芳澤之念。
果然是國色天香,傾國傾城啊,晚清點頭贊同。
「確實是天生的尤物,傾國傾城!」是男子只怕躲不過這樣的溫柔鄉啊,想到這,晚清掉頭望向身邊的男人,若是他中意這女子,她倒寧願卸了身上的這頂金環,換得他美麗佳人。
可惜夏候墨炎的臉上看不出什麼神情,他的黑瞳高深莫測,令人無法分辯他此刻的心意。
高首的皇后聽了晚清的話,滿意的點頭,然後緩緩的開口。
「樓小姐很中意世子爺,所以本宮打算把她賜給世子爺做夫人,不知道世子妃可同意?」
皇后一發言,所有人都望著晚清,晚清眯眼,望向對面的樓芸香,只見這女人先前還很傲氣,可是此刻卻是滿臉的嬌羞,不時的拿眼偷瞄身邊的夏候墨炎,如果說之前在殿外,樓芸香還不願意嫁給這位楚京城傳得沸沸揚揚的傻世子,可是從她一腳跨進大殿,便被這男子深深的吸引了,他的冷嗜霸氣,他的高深莫測,他的雋美不羈,無一處不吸引著她,想著若是靠在這男人的臂彎裡,是何等幸福的事,所以身為將軍的女兒,她不在乎進漢成王府為夫人。
否則以她的身份絕對可以當上正妻,但現在為了這個男人,她折低了身份也甘願。
樓芸香一邊想著一邊垂下頭,想到情動時,滿臉的羞紅。
對首的晚清打量了一番,然後身形一動,陡的一拍身側的案几,啪的一聲響,嚇了所有人一大跳,只見她站起身滿臉憐惜的望著對面的樓芸香,倒似一個深情款款憐香惜玉的男子。
「如此委屈美人,豈不是我上官晚清的罪過,罷罷罷,為了美人能得償所願,我上官晚清自請下堂,讓出正妃之位,好讓世子爺和這位樓小姐做一對只羨鴛鴦不羨仙的神仙倦侶,皇后娘娘認為可好?」
大殿上,只見她神彩飛揚,無半點不妥半點不甘半點傷心,恭敬敬,笑嘻嘻,周身好似踱了霞光,耀眼至極。
皇后和對面的樓芸香呆住了,殿內的太監和宮女也呆住了,這世子妃傻了嗎?竟然不似一般女子又哭又鬧,反而是自請下堂,讓出正妃之位,這是什麼意思?一時反應不過來,那樓芸香心裡卻狂喜不已,好似做夢一般,連連問了自已幾遍?
不過相較於大殿內眾人的神色,只見那夏候墨炎臉色陡的一沉,要多難看便多難看,深邃黑幽的眼瞳更是騰騰的竄起怒火,呼吸急促起來,陡的一起身,一把拽了那神彩飛揚的女人,然後朝上首的皇后,陰驁冷魅的開口。
「勞皇后娘娘費心了,墨炎的女人還勞不得皇后費心,以後這種事還是不要有的好。」
說完也不理會殿內,皇后慕容煙和樓芸香失色的臉,手下力道一提便把抱了晚清的身子,直奔大殿外面而去。
迴雪和喜兒看也不敢看殿內,皇后和那位樓小姐的臉,趕緊的一溜煙跟上前面的身影,直奔殿門外。
上官晚清沒想到夏候墨炎竟然當著別人的面發飆,就這麼大刺刺的把她給抱了出來,不由得又怒又急,掙扎著叫起來。
「夏候墨炎,你做什麼,快放我下來,放我下來。」
不過沒人理會她,夏候墨炎緊抱著她的身子,坐上殿門外的軟轎,雙手緊箍著她的兩隻手,使得她動彈不得,就那麼定定的盯著坐在自已懷中的人。
晚清被他看得毛骨悚然,然後有所悟,看來是自已自請下堂的話惹到了他,可是他不認為那個女人比自已漂亮嗎?男人不是喜歡美女嗎?還是那種傾國傾城的美女,連她看了都心動呢,心裡想著,她委屈的開口。
「難道那位樓小姐不美嗎?」
「美。」
夏候墨炎冷冷的應聲,晚清一聽他的話,好像看到了希望般的,鬆了一口氣,然後再接再厲。
「你看她嬌柔嗎?」
「嬌柔。」
夏候墨炎又接了一句,晚清一聽,心裡便有些酸澀澀的,這死男人,還故意裝b,明明喜歡美女,為什麼不讓她自請下堂,好成全了他們的好事兒。
「既然人家又美又嬌柔,總不好讓人家為妾吧,所以我自請下堂有什麼錯。」
她委屈的開口,誰知道她不說這句還好,一說這句,觸到了夏候墨炎的怒火,那黑瞳泛起陰驁,燃燒成一片燎原,發出劈咧叭啦的響聲,隨之便是他咬牙切齒暗沉無邊的聲音。
「這天下美人多的是,難道我都要娶了來,你這個該死的丫頭。」
說完一低頭,便狠狠的吻住了晚清的嘴,讓她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軟轎晃晃悠悠的一路往宮外而去,轎外面隨行的迴雪和喜兒聽到裡面沒聲響了,面面相覷,然後小心的跟著。
晚清是呆住了,沒想到這男人竟然出其不意的吻了她,一時做不了反應。
夏候墨炎先是懲罰性的咬她,這個該死的丫頭,都說了他喜歡的是她,別的女人再美再嬌柔與他何干啊,他只想要她一個,可是她竟然自請下堂,難道真的那麼恨他嗎?就算恨,他也不會讓她離開的。
本來是個懲罰的吻,可是後來受到那柔軟的吸引,竟然控制不住柔情的輕吻著她,舌輕輕的糾纏著她的,感受著她的細膩美好,是那麼的動人心魂,令他心顫顫的。
夏候墨炎正吻得忘興,那晚清後知後覺的回應過來,立刻掙扎著扭動,可惜敵不過夏候墨炎的緊箍,一怒之下,一隻手伸出來對準那張雋美的臉狠狠的抓了下去,夏候墨炎一吃疼,鬆開了她,隨之便覺得臉上一麻,知道自已被這小野貓抓傷了臉,不過他卻不以為意,只狠狠的叮嚀她。
「以後再說自請下堂,想要離去的話,就不是親吻這麼簡單了。」
他說完眼瞳熾熱幽深,呼吸急促,似乎極力的壓抑著什麼。
這一點晚清豈會不知,趕緊的乖乖垂首,不過沒忘了嘟嚷:「無恥。」
夏候墨炎也不理會她,緊隨了一句:「你毀了我的容,從此後要對我負責。」
晚清飛快的抬首望去,只見夏候墨炎那張光滑無暇的臉上,此時果然有一道抓痕,看到他的臉受傷了,晚清的心情沒來由的變好了,唇角勾出笑意:「活該。」
兩個人說話間,便聽到外面有太監的聲音響起來。
「稟世子爺,世子妃,外宮門到了。」
太監掀簾,夏候墨炎抱了晚清下軟轎,只見那四個太監被累得氣籲喘喘,不敢多說話。
本來應該抬一個人的,結果兩個人坐在裡面讓他們抬,能不累嗎?
不過這世子爺和世子妃好奇怪啊,一人唇上滴血,一人臉上有抓痕,剛才在軟轎裡面發生什麼事了?如此激烈,不由得想入非非。
夏候墨炎哪裡理會這些人,早抱著晚清上了馬車,迴雪和喜兒坐了另一輛馬車,太監駕駛著馬車,一路送他們回漢成王府去。
皇后淑寧宮裡。
大殿下首的樓芸香正低聲的啜泣,覺得今兒個的事情,臉丟得太大了。
她身為將軍唯一的愛女,一向自視甚高,不但生得美貌傾城,而且舞姿一絕,從來沒有以真面貌示過人,自認為只要她露出面貌,就沒有哪個男人不願意娶她,所以一直以來她沒在人前示過真容,只想等到自已真心想託付那個人時,再揭掉面紗,誰知道事情大出她的意料,她揭掉了面紗,那個男人根本看都沒看她一眼,便當著她的面抱走了別的女人,很顯然的,那個男人是喜歡上官晚清的,這叫她情何以堪?
「皇后娘娘,芸香沒臉見人了。」
皇后慕容煙臉色同樣難看,樓芸香是她好不容易挑出來的一枚棋子,她想著先用樓芸香迷惑夏候墨炎的意志,讓他沉迷於酒色,然後等到洛晨登基後,才除掉他便是輕而易舉的事。
誰知道那男人竟然全然不顧這樓芸香的美色,這樣傾國傾城的姿色,那男人竟然看都不看一眼,可見他的心智和控智力是嚇人的,這人越發的要小心對付了。
「芸香,事在人為,你這麼美麗,即使世子爺現在沒看上你,不代表以後還看不上你,你應該找機會接近世子爺,讓他見識到你的不一樣,然後他一定會娶你進漢成王府的。」
樓芸香一邊哭一邊想著皇后的話,她是很喜歡那世子爺的,若是讓她放手,她一時真的做不到,看來只能如此了,想著止住哭聲。
「芸香會努力的。」
「乖孩子,只要世子爺一對你動心,本宮就會為你們賜婚的。」
慕容煙哄著樓芸香,心裡對夏候墨炎惱恨異常,這該死的傢伙,竟然一點面子都不給她,她可是皇后,太子的母親,將來金夏國尊貴的太后,他就給她等著吧。
殿內一時沒了聲音,過了一會兒,皇后吩咐人把樓小姐送回將軍府去,臨離去時又仔細的叮嚀了她兩句。
宮裡的馬車把夏候墨炎和晚清送回漢成王府。
回到漢成王府的時候,已是午時了,府上正熱鬧,漢成王吩咐了管家大宴賓客,請了不少的客人在府中小聚。
兒子不傻了,身為他的父王漢成王,終於可以揚眉吐氣了,所以整個府邸中,不時聽到他愉快豪爽的笑聲。
世子爺不傻了,很多人不知真假,都想看個究竟,所以今日的宴客來的人數不少。
不但有朝中的重臣,還有很多世家公子前來看個究竟?以慕容世家的慕容奕和端木家的公子端木磊為首,一批人正在吃茶等候著,看看那一直以來的傻世子,治好了傻病會是怎生的模樣兒?
夏候墨炎送了晚清回古宛內休息,自已領著兩名侍衛往王府的正廳而來。
兩名侍衛看著世子爺臉上的傷,忍不住開口:「世子爺,你臉上的傷?」
「沒事,被小貓抓了一下。」
夏候墨炎用手輕撫了一下,然後唇角擒著笑意,灑脫的往前面正廳而去。
正廳門外,管家安成正領人張望,一看到世子爺過來,趕緊行禮:「見過世子爺。」
外面的說話聲一起,大廳裡面的人,全都安靜了下來,望著門口。
卻一時沒見到人走進來,只聽到門外安管家驚呼聲:「世子爺,你臉上的傷,要不要去上藥?」
「沒事,大驚小怪做什麼,被貓抓了一下。」
夏候墨炎坦然的開口,晚兒就是他心中的一隻小野貓,被她抓抓他是不在意的,一邊說著一邊沉穩的走進正廳。
廳堂內,滿是賓客,無數道視線一下子集中到他的身上,他霸氣沉穩,好似上演一場帝王秀,高傲不羈,耀眼閃亮,好似明珠一般吸引了正廳內的所有眼神兒,讓人看得忘我,屏住呼吸,時間在一瞬間停滯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