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候東宸生性多疑,雖然心疼喜歡墨炎,不喜太子,可是說倒底還是親情血脈重要,所以他是擔心有人謀奪他的江山位置的,一心只想把位置留給他的後人太子殿下,可笑他,卻不知道墨炎才是他深愛的女人的孩子,真正的太子,只不過他永遠不想繼承他的皇位。
晚清的話落,殿內很多人倒抽氣,漢成王府的世子妃一向聰明,怎麼會說如此話呢?
這密信可是她們和軒轅國大將勾結謀算金夏的證據啊。
大殿兩側的大臣都聰明的不說話,眼前的局面究竟是怎麼樣?沒人知道,一邊是皇后和慕容家,一邊是漢成王府,都是重之又重的人物,所以他們這些人還是少說話為好。
皇后見沒人說話,皇上只臉色陰驁的瞪著大殿下首的兩人,卻不說話,皇后立刻心急的叫起來。
「上官晚清,這就是你們和軒轅勾結的證據,你和軒轅的少將雲痕私通的密信,軒轅的少將雲痕深得太子的信賴,所以你們彼此密謀,想奪了金夏國的江山。」
皇后氣勢洶洶的開口,夏候墨炎不怒反笑,抬眸望向高首的皇后反駁。
「難道那封信就不能是人偽造的嗎?」
「信可以偽造,那麼人證呢?」
皇后一聲令下,大殿外很快便有侍衛押著一名周身被鞭打,傷痕累累的人走進來。
這人一進來,便被扔在大殿上,他掙扎著跪好。
皇后沉聲詢問:「你是何人?」
「我是雲少將軍手下的副將莫風。」
「這封信是不是你們少將軍派人送來的,如若膽敢妄言,定斬不饒。」
皇后氣勢迫人的開口,殿內所有人都望著那黑衣人,看出他被打得不輕,也許是熬不過了,所以才會交待的,這也合情合理。
那黑衣人左右為難,抬首望了一眼身側的夏候墨炎和晚清,滿眼的愧疚,好像真有那麼一回事,最後咬牙應聲:「是,少將軍一直以來都有與世子妃通訊,因為世子妃很生氣皇室的人,所以便和我們少將軍通訊,要連手密謀金夏的江山,我們少將軍同意了這件事,所以才會派屬下來送信,誰知道,竟然被人發現了。」
這時候大殿下首坐著的慕容珩站了起來,跨前一步開口:「稟皇上,老臣身為金夏的候爺,一直注意著城內的動向,聽到有人稟報說有詭異莫測的人在城內活動,所以便派人抓捕了這黑衣人,一搜查便看到了這封信,還有臣已暗中命人拿到了軒轅少將軍雲痕的墨筆,兩下相較,果然是少將軍的親筆書信。」
漢成王看堂上的人全都望著自已的兒子和兒媳,不由得氣急的站起來。
「皇上,此事絕對不可能是真的,是有人蓄意栽髒陷害我兒子和媳婦,他們手中並無兵權,也無實力,如何和軒轅的人密謀造反。」
漢成王夏候臻怒視著慕容珩。
慕容珩冷笑一聲:「既然她有這個意,難道還沒有主意嗎?漢成王府手中難道沒有實權嗎?」
這話一起,便有所指,漢成王一張臉被氣得煞白。
大殿上,皇帝夏候東宸臉色難看,黑沉沉的瞪著下首的夏候墨炎和晚清。
這夏候墨炎一直是他喜歡的人,所以才會找他來問話,若是一般人,早就押進大牢了,寧可錯殺一人,不可妄放一人。
「夏候墨炎,上官晚清,此事你們如何說?」
夏候墨炎和晚清二人相視一眼,然後同時發出一聲笑。
這種時候,兩人還能笑得出來,大殿內不少人佩服這二人,不過再佩服,這密謀之事,可夠他們擔著的了。
夏候墨炎沉穩的走向慕容珩:「老候爺,你會為你現在做的事付出代價的,本世子可以告你一個蓄意栽髒陷害。」
他一聲落,周身的殺氣,狂放的開口,朝大殿外冷喝:「雁平,落沙,立刻回漢成王府,把雲公子請過來。」
大殿外面,雁平領命,也不用馬車,縱身便走,直奔皇宮外面而去。
大殿內,很多人面面相覷,不知道這雲公子又是何許人也?
夏候臻臉色鬆了一些,看到兒子和媳婦鎮定自如,就知道他們定然有解決的辦法,所以一口氣放鬆了下來,跌坐到椅子上,先前他差點沒有窒過去。
夏候墨炎不理會別人,直盯著慕容珩,冷笑一聲:「想憑一封信,和一個人栽髒陷害我,你們慕容府的人是不是想得太簡單了。」
他說完抬首望向上首的皇帝夏候東宸:「稟皇上,晚兒確實和軒轅的雲家有關係,可是雲大將軍早就辭官歸故里,姬養晚年,至於雲少將,因為上次晚兒前往軒轅談判的時候,雲痕放了晚清過關,使得兩國和平了,這事觸怒了錦王殿下,錦王一怒把雲痕調回了京城掛個閒職之名,雲痕因不受重視,生氣的辭了軒轅的職事,請問皇上,一無所事的雲痕能與我們密謀什麼?」
夏候東宸的眼睛眯起來,沒想到竟然出現這種狀況,一時沒開口,望著大殿下首的慕容珩。
慕容珩則望向那黑衣人莫風,莫風掙扎著開口:「不,雲少將仍是軒轅的將軍,我是他的副將,怎麼會不知道,我正是他派來的,屬下沒有說謊。」
「你還是老實交待出究竟是受何人指使的來做這等事,如若不交待,我想待會兒你會後悔站錯了地方。」
晚清冷冷的開口,那黑衣人抖簌了一下,不過依舊堅持自已的話。
上首的皇后和太子相視一眼,兩人眼瞳中皆有焦急,不知道夏候墨炎所說的事是否屬實。
大殿內,議論聲起,各有說法。
慕容家主慕容珩,臉色陰驁難看,不過心裡卻不安,緊握的手微微顫抖著,不會真的壞事了吧。
殿內,皇上不理會任何事,閉上眼睛等候著。
時間慢慢的過去,一個時辰後,大家都等得乏了,皇上歪靠在龍椅上幾乎睡著了,眾人先前討論得熱切,現在也興趣缺缺的,有人甚至打起了磕睡,閉上了眼睛等候著。
不過隨著太監的一聲通報,很多人來了精神,立刻睜開眼睛望著從殿門外走進來的一道清朗驕健的身影,只見他一走進來,那跪在地上的黑衣人失聲叫了出來:「少將軍。」
來人正是被雁平帶過來的少將雲痕,只見他掃了一眼地上跪著的人,正是以前他鎮守邊關時的副將莫風,不由得微惱,臉色便難看的瞪了他一眼:「莫風,你竟然膽敢跑到這裡來誣陷我。」
他一言完,便給上首的皇帝和皇后施禮。
「雲痕拜見金夏國的皇上和皇后。」
皇后一看這雲痕竟然出現了,不由得心驚,搶先一步開口:「雲痕你好大的膽子,竟然膽敢和上官晚清密謀犯事,來人啊,把他抓起來。」
雲痕冷笑一聲,雙瞳寒光乍射,直擊向皇后:「皇后娘娘當真可笑,雲痕早就是無事一身輕的人了,如何和表妹晚清私謀什麼事啊,不知道娘娘此話從何而來。」
「這大殿上的人難道不是你的副將,」
雲痕側首望了一眼莫風,莫風在他懾人的視線中垂頭,只聽得他慢條斯理的開口:「從前是,可是自從表妹去軒轅談判之後就不是了,他是錦王的手下。」
「那這封信這是怎麼回事?」
皇后指著皇帝夏候東宸手中的這封信,雲痕望過去,不卑不亢的開口:「我能否看看這信。」
夏候東宸把信遞給身側的江寒,江寒捧著信走下來,遞到雲痕的手中,只見他瞄了兩眼,然後哈哈笑了起來。
大殿內,有人直呼放肆,可惜雲痕卻不理會,望向上首的夏候東宸:「皇上,這封信是假的,是有人模仿了我的筆跡,不過如果細瞧還是可以瞧出來的,我因為常年打仗的原因,字如人,剛硬沒有似毫的柔感,皇上不防再細瞧瞧,便會看出端睨了。」
雲痕把手中的信送到江寒的手上,江寒取了回去捧到皇上面前,夏候東宸接了過去,細瞧了幾眼,竟然有所發現,若是雲痕不點破,還真看不出來,他一說完,再兩下比較,便看出端睨,這模仿的字確實有一些柔軟,而云痕的字,就像他的人一般,字字剛硬立體,如刀削斧刻一般。
皇帝一看,臉色好看一些,示意江寒把兩封信交給下面的大臣看看。
很多人比對了過後,發現這信確實不是雲痕的筆跡,不由得一起望向大殿下首跪著的黑衣人,還有慕容家主慕容珩。
皇后和太子的臉色同樣難看,皇后暗自咬牙,還以為這錦王出的主意有多高深,卻原來也不過如此。
慕容珩一看眼前的局面,搶先一步撲到地上去:「老臣該死,竟然相信了賊子的話,錯怪了漢成王府的世子爺和世子妃,請皇上降臣的罪。」
本來是指使夏候墨炎和晚清通敵賣國的,沒想到再次演變成另外一副局面,皇后身子搖搖欲墜,真的想當殿撞死。
不過看到七十歲的老父跪在殿下,不由得強鎮定下來,起身就著皇帝的身側跪下來:「請皇上饒過父親一心護著金夏的心,才會犯這等的錯誤。」
太子也站了起來,跪了下來:「請皇上饒過老候爺心急犯的錯!」
「請皇上饒過老候爺心急犯下的錯。」
大殿兩側一些人和慕容家交好,所以幫助他們求助,另外一些人不願意得罪慕容家也跪下求情,如此一看,殿內倒是黑壓壓的跪了一片,
皇上夏候東宸望著眼前的一切,張嘴想小懲一下慕容珩,誰知道夏候墨炎臉色一沉陡的開口,凌寒的聲音響徹整個大殿。
「你們求情求得太早了吧。」
夏候墨炎冷笑一聲,周身充斥著戾寒,一剎那好似地獄的使者,那張雋美的五官上,陰驁深沉,眼瞳幽深,深不可測的殺氣,迎視著大殿內好幾道驚惶的眼睛,沉穩的接著開口。
「現在讓我來數數慕容家,究竟有幾宗大罪,其罪一,慕容家的家主慕容珩,身為金夏國的朝廷命官,竟然開設了青樓聽月樓,並私自販賣人口,結黨謀私。」
夏候墨炎話落,慕容珩臉上布著驚慌,臉色一片蒼白,嘴唇顫啊顫的,一個字也沒有說出來,那雙眼睛散發出渙散的死灰色彩。
皇后和太子的臉色也同樣死氣沉沉的難看,大殿內的朝中臣子,誰也不敢說話,誰能想到發展成眼前這樣局面,竟然扯出聽月樓來了。
夏候墨炎卻沒有似毫停止下來的打算,反而朝殿外冷喝一聲:「帶進來。」
孫涵領著聽月樓的幾名姑娘走進來,跪在大殿正中,夏候墨炎指了指跪在大殿正中的幾個姑娘,嗜血的開口:「這就是證據,這些人並非自願,而是被強行擄來的。」
「是啊,是啊,我們是被抓來的,求金夏國的皇帝放了我們吧,放了我們吧。」
幾個女人大叫,那慕容珩倒底是老奸巨滑,眼一翻便來了主意,朝著上首的皇帝叫起來:「稟皇上,老臣不知道世子爺說的是什麼事,這些女人與老臣何干,還有那聽月樓又與老臣何干?」
皇后和太子陡的起身,迫視著夏候墨炎:「你漢成王府的人竟然膽敢血口噴人。」
夏候墨炎好笑的望著皇后和太子,揚了揚手中的信件,並幾個女人的供詞。
「這是慕容珩與人買賣的書信,雖然寫了一半,但我們已比對過筆跡,確實是同一人的筆跡,另外這是幾個女人的供詞,足可以證明聽月樓就是慕容家的產業。」
大殿,鴉雀無聲,眼前的狀況,慕容珩想否認都不行。
皇后和太子一臉死灰,沒想到夏候墨炎竟然查出了聽月樓這個地方,當真是可惡至極。
慕容珩心思快速的轉動著,即便他受罰,至多丟官而已,只要女兒和外孫還在,他們慕容家就不怕,想到這連連的磕起頭來:「皇上,臣該死啊,臣該死,臣一時糊塗,就是因為家小太多,臣的收入有些吃力,所以才會把腦筋聽到不該到的地方啊,罪臣甘願受罰。」
夏候東宸臉色難看,盛冷的大喝。
「慕容珩你膽大妄為,身為金夏的一國候爺,竟然做出這等傷風敗俗的事來。」
「來啊,把他攆出皇宮,罷掉官職,從此後閉門思過,不準踏進皇宮一步。」
夏候東宸話音一落,夏候墨炎和晚清臉色陡變,他們二人和鳳離歌等人費了這麼大的精力搜查證據,可不是單單為了懲罰慕容珩,慕容家的人還在,皇后太子依然有攀附,那麼他們的日子依然不好過,所以一定要打挎他們,但是皇上明顯的想護短。
他只想懲罰慕容家,讓他們心知肚明這金夏誰是主誰是臣,卻沒有真心想收拾慕容家,因為太子現在還沒有登基,若是除掉慕容家,太子身後誰人來扶持。
皇上自有皇上的顧慮,但是夏候墨炎卻容不得皇上只顧著自已,而置他人於不顧,所以皇上一說完,夏候墨炎陡的欺身擋住大殿外面侍衛的動作,擋住了慕容珩的去路。
「慢著,今日誰也不準帶走慕容珩。」
晚清的身形同時一動,冷瞪著那些侍衛,和夏候墨炎一左一右的阻止侍衛的動作。
夏候墨炎見晚清配合自已的行動,便又回身走到大殿正中,迫視著皇上。
「這販買販賣人口,私設聲色場所,只是其罪一,其罪二,慕容珩私下拳養暗衛,大約八千人,分四個地方藏了起來,楚京隱藏著兩千,少商城隱藏著兩千,還有四千藏在祁連山內,我們已抓了其中的數十名暗衛做人證。」
大殿內,唯有夏候墨炎冷徹骨,嗜血的聲音,人人愣神,說不出話來,望著大殿正中,那一身光彩的夏候墨炎,好似天生的霸主一樣散發出強大的磁場。
他眉眼如畫,眉間卻隱藏著深不可測的戾氣,令人不敢直視。
大殿內,只聽得慕容珩一聲驚呼:「我命休矣。」
慕容家的家主直接昏了過去,皇后和太子氣得身子抖簌,恨不得撲過去撕咬了夏候墨炎。
可惜晚清冷冷的掃視殿內所有人一眼,沉穩冷血的開口:「都不許動,這慕容家的罪證可不是一件兩件,今日就一併算算清楚吧。」
皇后臉上全無一點的血色,身子輕搖,軟軟的栽到身後的鳳椅之上。
她還是小瞧了夏候墨炎和上官晚清,他們一直以來都沒有動,而是一動便要致人於死地,讓她們全無翻身的可能,接下來恐怕還有什麼事?
果然夏候墨炎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慕容家的罪行三,身為金夏國的候府,位高權重,竟然買賣官員,三千兩一小官,五千兩一箇中等官,一萬兩便可混到四品的官員。」
殿內譁然,人人望向慕容珩,然後是皇后。
不過夏候墨炎沒有理會任何人,依舊往下說。
「其罪四,但凡有事找到慕容家,論銀子辦事,不過什麼事,只要找到門下,有人遞銀子,便有人辦事,哪怕是草菅人命的事只要錢到位,自有人辦妥,其罪五,圈地建莊,內裡有平常的百姓不依,便打死人命,其罪六,家族的子弟強佔人妻,強迫人死。」
夏候墨炎停住了,沉聲望向高首的皇帝:「皇上,這六大罪證,可夠慕容家的死十次百次。」
大殿內,人人無聲,誰也不說話。
很多和慕容家有牽扯的人全都害怕起來,不敢望大殿上首,全都垂首看著地下。
皇上的臉色比任何人都難看,黑沉沉的像攏了暴風雨。
一直以來他以為候府,皇后的娘系一族,太子背後的支援者,一定是潔身自好的,即便有什麼不堪也是能容忍的,沒想到竟然發生了這樣多的罪事,當真是可惡至極。
大殿之內,夏候墨炎沉聲喚殿外的人,把所有的罪證全都供到上首,皇帝的面前,一字一頓的開口。
「希望皇上嚴懲此事,若是這樣的事都可以姑息養奸,那麼金夏必亡。」
皇帝心驚,抬首直視著夏候墨炎,夏候墨炎雙瞳深邃,和皇上的眸光在半空中交會。
夏候墨炎的眸光表示出,若是這次皇上膽敢循私,那麼他將會把慕容府的所有事公佈天下,讓天下人知道君不君臣不臣,還成什麼國?
皇帝的眼光中則是深深的懊惱,還有無奈,最後妥協,雷霆之聲響起。
「刑部,兵部尚書何在?」
兩個尚書慌恐害怕地衝出來,撲跪在地上:「皇上。」
「立刻領兵五千,查抄慕容府所有的財物,清點進國庫,府內所有的人一干下獄,由六部聯合審理此案,另外兵部派兵把暗衛全都抓住。」
「臣等遵旨。」
刑部和兵部尚書領旨,其他四部尚書也出來領旨。
慕容家主慕容珩剛緩緩甦醒過來,一聽皇上的旨意,嗷的一聲怪叫,直接受不了的抽搐起來,眨眼間口眼歪斜,口水直流,竟然當殿中風了。
而上首的皇后氣喘胸悶,一口氣上來,直接的吐了一口血,便昏了過去。
太子嚇得撲到她的身邊大叫,連呼母后卻無濟於事。
大殿內,侍衛衝進來,把慕容珩抓下去,還有先前那黑衣人一起帶走。
眾官員膽顫心驚的告安退出去,今夜發生的事,可謂在朝堂上掀起了一道腥風血雨,不知道將有多少人會被牽連到其中?
大殿內,眾人紛紛退出去,皇后被太子帶回了皇后宮中去了。
皇上疲倦的靠在大殿內的龍椅之上,想到眼前的局面,頭疼不已,輕揉著腦門兒,一側的太監江寒,不敢說話,
他知道皇上為何頭疼,按理慕容家犯了多少宗大罪,自然是該死的,可是如若把慕容家一門該斬的斬了,該殺的殺了,該流放的也流放了,太子怎麼辦?太子背後一點勢力沒有,如何穩固江山。
可是如若他保留了一部分,只怕墨炎不會善罷干休,他先前的眼神明明白白真真切切的表示。
如若他循私,他定然會有所動作,那麼對於皇室是有影響的。
一想到這些,皇帝便頭疼不已,江寒趕緊勸他:「皇上別煩了,還是休息一會兒再想吧。」
「再想能想出兩全的辦法嗎?」
夏候東宸一邊起身,一邊讚歎墨炎那小子的心思睿智,竟然查了慕容家的這麼多的罪證,他若是一樁一樁的對付出來,那麼他還有辦法為他們脫身,可惜偏偏一下子查出這麼多的罪狀,而且每一條都可以致慕容家於死地,所以連他這個自認一向睿智深沉的人都想不出好辦法來。
夏候東宸扶著江寒的手走進寢宮去休息一會兒,這事還真是傷人腦子。
楚京五大世家慕容家,一夜之間,被官府查操,多罪併發。
晨曦的光芒中,十里長街都是看熱鬧的人,只見慕容府男男女女的被官府帶著穿街過巷,狼狽難堪至極,以往的榮華富貴,如過眼雲煙,眨眼從雲端跌落泥汙。
大街上,人流如潮,人人拍手歡呼,臭雞蛋,爛菜葉子,臭鞋子扔個沒完,人人叫喊,這些平日高官駿馬,光豔衣衫,瞧人如螻蟻的人也會有這麼一天,怎能不讓人興奮,雖然宮中有皇后,還有太子,可惜也救不了他們,可見他們身上的罪有多重,一時間,十里長街過處,滿地殘零狼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