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紫衣語氣顯得很是心急道:「你在哪裡,這邊出狀況了。」
魏源沒準備去詢問什麼狀況,因為他知道自己的腦子不見得比袁紫衣好用,因為就是她將紫衣閣的一部分勢力帶出來,將這個傳承千年的製藥門派全面現代化,建立了一個稍具雛形的製藥企業。
所以既然自己比一定能在電話裡遠端指導袁紫衣青去應對她所碰到的問題,那麼作為合作伙伴,他能只選擇過去跟她一同面對。
「等我十分鐘,我馬上過去。」
這陣子手裡有了些錢,雖然大部分需要投入到鳳凰製藥的建設之中,以及對付徐峰和打響鳳凰製藥招牌的費用,但是魏源在毛料市場一舉起碼撈得上千萬。
現在雖然絕大多數都已經花了出去,但是作為未來鳳凰製藥的兩大負責人,魏源和謝戈還得掏錢出來,把自己的派頭搞上去。
正所謂人靠衣裝,佛靠金裝,先敬羅衣而後敬人,所以魏源在三番兩次的實踐體驗之後,也意識到一輛車對於一個成功人士來說,就是一個身份的象徵。
雖然他並不是以這麼膚淺的眼光來看人,但是畢竟實際上,社會上很多人就是這個樣子,所以既然魏源無力改變,那麼有些地方,還得繼續隨波逐流。
原來謝戈的那輛金盃麵包車,主要是送貨的作用,追求的是一個實用,可是還是不太足以見得了人。
所以魏源也只能抽出十幾萬先賣了一輛馬自達,雖然不夠檔次,但是眼前來看,起碼還是湊合得過去的。
上了自己的車,不到十分鐘的時間,魏源就已經到達了徐峰的居住之地。
走進旁邊飯店對面的六層樓,直接按了電梯到五樓,這裡就是袁紫衣的所在之地了。
魏源敲了一下房門,裡面的人從貓眼裡確定了魏源的身份,這才敢開啟門,畢竟有時候他們雖然在暗地裡監視人,但是也害怕被對方發現,趁機上來報復,所以自然也是小心之上。
進了這個房間才發現別有洞天,因為這裡就好像一個小型的攝影工作室一樣,各種攝影專用的器材都擺設著。
當然多數的器材內部都只是一個空殼而已,就是用來掩人耳目而已。
給魏源開門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也是紫衣閣的門徒之一,根據袁紫衣的說法,這些負責監視的人都是精挑細選,每一個都是非常細心的女生為主,而且都是有一定的身手的。
「魏先生,你來了就太好了,大小姐等你很久了。」
雖然在人前他們都被袁紫衣為袁總,但是實際上在她們的內心深處,袁紫衣的主要身份還是紫衣侯的女兒,所以暗地裡更多的稱呼都是以大小姐為主。
「辛苦你們了。」
聽到魏源的話,那個二十多歲的女人只是微微一笑,不敢邀功。
接著她帶著魏源走到一塊攝影專用的幕布後面,原來這裡還隱藏著一道門。
而且還是鐵門,只是那道鐵門的顏色被油漆成了雪白色,看起來跟牆面差不多,而且再用其他的東西擋住,如果不仔細的話,根本找不到。
雖然知道徐峰現在已經是喪家之犬,但是袁紫衣手下這群人做事一向謹慎,所以為了防止狗急跳牆,搞出什麼花樣,他們才會如此小心。
只見她用隨身的鑰匙開啟那道鐵門,魏源順著她的腳步一同走了進去,這個時候才發現房間裡還有四個女人。
其中三個人都是紫衣閣的門徒,這一次魏源的要求之下,袁紫衣一共出動了接近二十幾個人,都是以女生為主。
也就是那種觀察力很強,而且擁有一定身手的女孩。
大約有十幾個人是分佈在徐峰房子的四周,全方位的角度觀察著他讓他一舉一動都盡在掌握之中。
當然除了害怕徐峰逃跑之外,自然還有另外的作用,只是現在這些事情魏源準備在徐峰的那些藥品化驗結果出來之後,徐峰徹底被刑拘的時候,才來進行。
於是暫時這些人還只是監視著徐峰,另外一部分人則負責糾集帶領那些對徐峰有比較深的仇恨的那些藥物上癮患者的家屬或者是期貨公司詐騙案裡被徐峰坑騙,又從魏源那裡撈不到錢的苦主。
或者有時候她們乾脆就化妝混入人群之中,煽動著這些人的情緒,然後在徐峰出門的時候就開始圍剿他。
各種手段都給用上了,潑屎潑尿,淋紅油,吐口水,放鞭炮,總之是搞得徐峰絲毫不敢再出門了。
袁紫衣看著魏源進來,頓時打了一個手勢將魏源召喚過去,而她的臉蛋也出現一種異常的通紅。
這時魏源才發現其他的四個女孩,臉上都有些怪異的不自然表情,但是迫於工作需要,還是繼續監視之中,只是她們似乎都有些羞澀過度的模樣。
而其中那個二十多歲,似乎是已經結過婚的女人,她的表情雖然有些淡定而自然,但是依舊看著魏源的眼神有些漂浮不定的感覺。
於是魏源順著袁紫衣的角度看了出去,在這裡擺放的是專門製造的一種軍事望遠鏡,以兩棟樓的距離而言,這種軍事望遠鏡將對方的毛孔都可以看得仔仔細細。
魏源接過望遠鏡,朝著對面徐峰的樓層望了過去,在四樓發現了徐峰的蹤影,而這個時候他的窗簾和窗戶是完全開啟的狀態。
再繼續瞧進去之後,魏源頓時嚇了一跳,這比拍愛情動作片的現場還要厲害,這他娘是什麼腦子,想出這麼噁心人的把戲?
一二三四五,五個妹子
一人起五飛,真他孃的也太浪費資源了吧,這也不怕跟西門慶同一個死法?
只見窗戶那邊,徐峰赤身不著一縷,躺在那張碩大的床上,而他的旁邊同樣有著五具吃果果的都是女的。
而且看那些女人的打扮和嫻熟的手法,很明顯是比較高檔的尋常場所裡才有的小姐。
此時魏源來得還算及時,對面的表演僅僅只是處於前戲階段,那五個小姐分開五邊,趴在徐峰的身邊,正在施展自己拿手的口技。
怪不得連袁紫衣都一臉不自然的表情,原本在魏源的印象之中,她應該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世間少有的女強人。
這才可能讓自己的主張得到實現,真的將紫衣閣完全現代化,成就了一段商業傳奇。
但是魏源忘記了她畢竟還是女人,再看看周邊的這些女孩,一個個表情就更加誇張了,看著魏源的眼神都不自然了。
這些都得算是良家婦女,小家碧玉,平時就算現在這方面的比較發達,可以得知的渠道很多,可也沒有機會親眼目睹這麼勁爆的表演。
袁紫衣努力讓自己恢復理智,咬著厚重的鼻音道:「你怎麼看這事?」
魏源沒有直接回答她,只是掏出了一眼日曆項,此時已經是星期日晚上十點了。
魏源突然嘴裡帶著一絲怪異的笑容道:「很不錯的表演嘛。」
聽到魏源如此輕薄的話,袁紫衣不由得臉色嫣紅道:「我不是問你這個啦。」
魏源一臉淡定道:「只是一頭頻臨死亡的喪家之犬在享受它最後的晚餐,最後的瘋狂而已。」
接著魏源又補充道:「只是沒想到這個王八蛋手裡居然還挺有錢的,一下子就起五飛,看那模樣,每個女孩至少得收兩千過夜費呢,看來我的估計是沒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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