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麼,人家喜歡欣賞就讓他們看吧,讓他們見識一下老子的神勇」
接著那剩下的四個女孩看在錢的份上只有任由徐峰繼續下去,一個個臉上雖然有些不自然,但是還是依舊趴下去,繼續她們的工作。
「還真他跟老子耗上了?」
魏源看到徐峰絲毫不懼,頓時有些惱怒對著那幾個女孩道:「再找幾個人,去下面把那幾個記者接下來,我要他當著全市的群眾表演,甚至是在網上被全國人民看到。」
原來張勝安排的那些記者早已經來到,都在樓下等候著,這時魏源一下命令,那幾個女孩趕緊用著對講機給下面的人發號指令,讓她們把幾個記者都給帶上來,最關鍵的是帶足吃飯的傢伙。
「再讓他們四處找幾個廚子,買點好材料,鮑參翅肚不能省,晚上我請這裡的鄰居一起吃一頓便飯,上門通知的時候吩咐到位了,是我宴客而已,不需送禮,請他們務必抽空給個面子。」
免費好吃好喝的事兒誰不願意,所以在魏源的話落下之後,不到兩個小時,也就是十點多的時候,樓下已經聚集了很多賓客,多數都是住在這附近的。
那些女孩還在四處不斷地監視之中,卻還是看不出絲毫的問題,徐峰依舊待在房間裡,五飛剩下四飛,不斷吃著藥,不斷上演著表演,彷彿想要讓自己跟西門慶一個死法的自殺手段來把自己給了結了一般。
魏源雖然安排了記者上樓拍攝,但是收了錢的小姐,彷彿發瘋的徐峰,絲毫沒有將這些事情放在眼裡。
也許在那些小姐眼裡,反正自己畫了這麼厚重的妝,相信老家的人也認不出是這裡,那麼在這座城市裡,自己還怕誰看到?
而徐峰卻猶如一頭瘋狗一樣,在不斷的征服之後,見到魏源已經連吩咐記者拍攝的心情都沒有了,也就停了下來了。
畢竟魏源吩咐的那些記者早已經拍攝了一個多小時了,這些內容別說是上節目了,就算是湊齊一部愛情動作片都足夠了。
既然人家都不怕了,還拍來幹什麼?
旁邊來的群眾越來越多,由於是魏源請客,他們免費大吃大喝之餘,自然也得過來跟魏源打聲招呼,彼此認識一下。
他們還真把魏源當成是準備搬到這裡,然後擺酒請客的特殊人物。
畢竟喬遷之喜把新的鄰居也請上,這人能不特殊嗎?
這會兒飛鷹早已經帶著手下上百人過來,由於魏源在電話里語氣有些急躁,所以飛鷹也意識到事情可能不簡單,自然不敢懈怠。
「麻煩你了,飛鷹哥。」
魏源對著飛鷹客氣道,同時又將他和袁紫衣一同安排在自己坐的地方,明顯這是看得起飛鷹的表現。
「魏源兄弟,你不用這麼客氣,兄弟受不起。」
魏源聽到這話道:「飛鷹哥這是哪裡的話,這幾天兄弟的事情都是多虧了你的幫忙,今天又得麻煩你的兄弟了。」
飛鷹爽快道:「這算什麼,咱們的關係說這個不是白瞎了嗎?你的事可就是我的事。」
毫無疑問,飛鷹這類人本來就是屬於自來熟的,只要三言兩語談得攏,一會兒就跟人稱兄道弟了。
這人又是趕上北宋時期,估計也是逼上梁山的主兒,不過在現代社會,這種人註定是隻能從最開始暗地裡的事兒開始搞起。
魏源現在多少也懂得怎樣跟這些人交際,嘴上說了幾句客氣話之後,也開始步入主題道:「飛鷹哥,今晚我估計是不太平,麻煩你的兄弟都多多注意一點。」
飛鷹道:「兄弟你放心,這話擱這裡了,今晚有我的人在,保證出不了亂子。」
「還是小心為好。」
著魏源朝著袁紫衣身邊的一個女孩打了一個招呼。
就見這個大約二十多歲,穿著一身職業裝的清爽型美女緩緩走來,對著魏源道:「魏先生有事吩咐?」
這是袁紫衣的秘書,同時也是她的貼身保鏢,當然也是從紫衣閣裡走出來的。
「所有的酒都換成低濃度的,最好是啤酒,今晚不能有人喝醉,在搞幾瓶劣質一點的紅酒過來,最好跟兌了葡萄的涼白開一樣就最好了。」
這個女孩屬於袁紫衣的親信,自然是可以信得過的,於是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輕道。
「明白」
她回答得非常簡潔。
並非魏源小氣,只是他現在也是在賭,此時他的手機裡,傳遞過來的是電視臺的那些記者特別安裝的一套系統。
當然主要的功效就是傳輸他們拍攝到的那種,不要想歪,不是之前那些盤腸大戰的內容。
而是此時攝影機真實拍攝到的,徐峰的實況。
「這個傢伙又在搞什麼鬼?」
魏源心中暗自悱惻。
趕走了幾個女孩,徐峰此刻卻依舊待在那個房間裡,這幾日,他一直都是這麼待著。
這錢應該就被他存在屋子裡。
這是魏源透過他的行為估算出來的。
這會兒徐峰正在大快朵頤那些送過來的西餐牛扒,還有一瓶高階的紅酒。
,敗家玩意,還真懂得享受
這讓魏源看完恨得牙癢癢的,就好像徐峰花的是他的錢一般。
這就好比諸葛亮擺空城計一樣,就是藉助一些怪異的行為,迷惑對手,以此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此時徐峰越發瘋狂,就越發表現出他肯定是另有目的。
而魏源召集了這麼多人,花上一大筆錢請了這麼多人,就是想把場面鬧大,徐峰想玩最好一把,不弄到最大來配合怎麼行?
目前的場面越發給人感覺詭異,一方面是魏源在這裡開始宴請著一大堆住在附近卻是毫不相識的客人。
大擺宴席,就連袁紫衣也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麼,而在場大約有九成以上的人,他們就完全不認識的。
就剩下這一桌子,袁紫衣,張勝和飛鷹,還有魏源,四個人彼此是稍微認識的。
至於張勝在聽到魏源的電話之後,一直的媒體工作讓他格外敏感,頓時就意識到可能有大事發生,除了馬上安排記者過來之後,還親自過來。
可是一到這裡就看到真的好像有人喬遷之喜一般,四周起碼十幾桌,上百人,而且很多都是張勝從來沒見過的,讓他也大感疑惑。
在魏源的安排之下,他們坐到一起,可是魏源這個時候卻沒有像往常的那些請客吃飯一樣,瘋狂地朝著客人敬酒。
反而是一直讓紫衣閣的門徒先拖著,先上菜,再慢慢上酒。
至於這邊都不是熟人,所以那些被免費請過來大吃大喝的居民,也是自顧自地聊起天來,也絲毫不管魏源的做法是否符合一貫的模式。
而且這一次宴請這麼多人,雖然是魏源臨時安排下來的,但是請的大廚可不是路邊的野雞貨,至於材料也是比較昂貴的。
雖然臨時搞過來有些急促,但是魏源價錢給得足,所以也很快就湊齊了材料。
就猶如港產片裡經常出現的場面一般,一大群人已經聚在一起吃飯,雖然那種氣氛不是很濃烈,但是還是其樂融融,每個人都有著彼此相熟的人,所以自己就地安排座位,倒有點像自助餐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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