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整個頭完全伸出窗外,一臉興奮的表情,還吹著口哨。
魏源這種開放的做法,卻讓周圍的幾個女孩,包括袁紫衣都感覺更加羞澀難耐了。
畢竟現在在魏源的吩咐之下,她們已經將全部窗戶開啟,將所有窗簾拉開,此時不論是站在那一邊,都能清楚看到徐峰那邊的道理。
同樣的道理,徐峰那邊也能知道周圍的人正在觀看這邊的表演,魏源倒是準備他們還能不能繼續下去。
雖然口頭上如此誠懇的邀請,但是那幾個女孩都有些過於羞澀,畢竟如果讓她們幾個女孩圍在一起看愛情動作片的話,倒也接受得了。
但是如果身邊有個稍微比較陌生的男人,自然就比較彆扭和害羞,特別是現在還是真人上演的打真軍
「大家一起看看無妨,有什麼可害羞的,現在我們又不是在偷窺,而是人家主動表演給我們看,不看豈不是白費人家一片苦心不是嗎?」
魏源說得貌似格外有理的樣子,但是那幾個女孩卻是絲毫不買單,一個個還是裝作沒有聽到魏源的話一樣,不是用手掩著自己的眼睛,就是低下頭一臉通紅。
於是魏源不由得下狠藥了:「現在是徐峰在出醜,應該丟人的也是他,你們有什麼可害羞的,剛才不還說一切由我指揮的嗎?現在我命令你們一起睜大眼睛,光明正大地看」
這些女孩儘管還是非常羞澀,但是長期在紫衣閣里長大的她們還是保持了那種門派裡面應有的那種服從性,所以聽到魏源的話,真的不可自控地睜大眼睛朝前看去。
這時魏源又下了一個更加令人難以接受的命令,可是口氣卻是格外強硬:「一起對著對面大喊。」
那幾個女孩再加上一個袁紫衣,都以為魏源是想讓她們一起對著徐峰開罵,可是卻是完全相反的。
「一起跟著我喊,對面的哥哥好勤頭牛耕了五塊田,哥哥趕緊加油來,妹妹為你來打氣」
明明就是一種非常強硬的口氣,可是魏源喊出的口號卻是那麼地不堪入耳,讓全場頓時鴉雀無聲,幾個女孩面面相覷,如果是卡通的手法,她們的額頭之處甚至還得出現一條條的黑線才對。
那裡有這麼喊法的,當人家是什麼人嘛?
「快點,是不是不服從命令?」
魏源的口氣之中強硬裡帶著一絲興奮,讓人不由得覺得這傢伙真是有些變態。
但是魏源只是覺得這樣的場面和較量很有意思而已,而且針對徐峰最後的一次反擊,他準備一舉讓他徹底絕望。
雖然魏源的要求有些過分,但是一旁的袁紫衣不發話,這幾個女孩也不敢反駁魏源,但也不至於被他這麼一命令之下,就敢這麼毫不遮掩的喊出來。
這個時候,袁紫衣望向魏源,發現他的表情有些堅毅,看那模樣還是比較理智的,相信他還是有自己的想法的,既然相信他,就得信到底,雖然這做法有些荒唐。
「我是怎麼說的,一切都聽魏源指揮。」
袁紫衣吐出這麼一句話,而且語氣顯得格冷,讓所有女孩聽了不由得後怕,就算再為難人,也得服從,這就是一個門派的規矩。
儘管現在袁紫衣已經紫衣閣全面現代化,可是那些從紫衣閣長大的門徒,再加上現在在袁紫衣帶領之下過上更好的日子,心中自然也不敢違抗袁紫衣的意思。
所以雖然比不上專業訓練和洗腦過的那些特種兵,但是她們的服從性也是深入骨髓的。
感覺喊出這些話,有些彆扭和噁心,但是既然袁紫衣和魏源都這麼要求之下,她們也無法拒絕,頓時互相望了一眼,鼓起勇氣幾乎是同時對著窗戶外面一起大喊道。
誰知道魏源聽了依舊道:「聲音太小了,而且口氣太生硬了,拿出一點女孩應有的溫柔行不?」
這也太欺負人了,鼓起勇氣喊出這麼噁心的話,容易嗎?
可是望向袁紫衣,發現她也是面無表情,絲毫沒有抗議的模樣,幾個女孩不由再次鼓起勇氣對著窗戶那邊大喊:「對面的哥哥好勤頭牛耕了五塊田,哥哥趕緊加油來,妹妹為你來打氣」
她們有的雖然未經人事,但也不是傻瓜,再看現在那個場面,自然明白一頭牛耕了五塊田是什麼意思。
此時窗戶被敞開之後,頓時徐峰那邊的一切就被看得清清楚楚。
徐峰旁邊的那五個女孩,魏源現在已經完全確認一定是做皮肉生意的,而且價錢肯定不菲。
五個女孩,過夜費起碼得一萬,徐峰倒也真的花得下手,估計還真是他最後的瘋狂了。
此時五個女孩分別誰在他的身邊,用著自己拿手的口技為徐峰服務之中,而他那話兒也正是一柱擎天,早已經是勃然大怒之中。
而魏源讓四周拉開窗簾,這麼多人的圍觀之下,再加上魏源讓幾個女孩一起大喊出這麼露骨的話,她們依舊毫不動容,依舊著自己的工作,這得是多少厲害的敬業態度。
魏源看到這裡有些惱怒道:「繼續跟著我喊,你們這些浪蹄子,倒也真他孃的厲害,這麼公開表演法,缺錢治性病吧?」
這話如果由魏源一個男人來喊的話,那些女孩估計還能忍得下來,可是現在在魏源的命令和帶動之下,幾個女孩一同朝著窗戶那邊大喊,這聲勢的確震撼。
周圍不少人都開啟窗戶觀看起來,而且有些甚至拿著始拍攝,那五個女孩自然也有些感覺彆扭,紛紛準備離開的樣子。
這下子魏源卻觀察到徐峰絲毫不將這一切放在眼裡,似乎周遭的一切都不在他的注意之下,這感覺比吃了媚藥還要厲害。
只見他一臉淡然,拖著其中一個女孩的手,嘴裡不知說著什麼。
「小蘭,你不是懂唇語嗎?他說什麼?」
對面的一男五女皆是吃果果的,本來還有些羞澀的袁紫衣,現在意識到這可能有著徐峰的陰謀,不由得也用另外的角度來看。
所以面對著此情此景,她不但不顯得害羞,反而依舊是心思縝密,觀察到徐峰開始說話的時候,立刻道。
魏源先前還不知道在這群女孩之中,還有懂得這種技能的女孩,只叫其中一個女孩望著對面,嘴上還是重複對面的對話。
「你們幹什麼,走個屁?」
「老闆不能這麼說,我們收你的錢可沒說是給這麼多人看的。」
「本來就是子一群,還怕人看嗎?你們不就是想要錢嗎?」
「老闆,我們知道你有錢,但是也清你尊重我們一下,我們也是媽生的。」
「去你的媽,你們都是子生的,怕老子沒錢是吧?」
對話徐峰和幾個女孩的對話,被這個懂得唇語,名叫小蘭的女孩完整重複了一遍。
接下來,魏源就看到徐峰從枕頭上掏了一筆錢,大概有幾萬的樣子,分為好幾捆,然後徐峰全部丟給她們。
果然沒猜錯
魏源看到這些錢,頓時大喜,看到徐峰手裡多少還是握著一筆錢的,也就是說今晚估計他是很有可能有所動作的。
而且只要收拾了徐峰,相信從他的屋子裡,還能搜尋到不少現金。
「睜大你們的眼睛看看這是什麼東西,誰他想走就立刻走,剩下的把老子侍候舒服了,這錢都是你們的。」
那個叫小蘭的女孩繼續重複著徐峰的話。
「呸有幾個臭錢了不起是吧?老孃還不希得掙你的錢,死變態。」
其中一個女孩被徐峰這麼當面罵了一番,估計是自尊受不了,寧願不要錢,還是甩頭離開了。
雖然是小姐,但是有這骨氣還是值得佩服的。
剩下的四個女孩就沒這麼瀟灑了,看到那幾捆錢,她們早就已經一雙眼睛都快瞪出來了。
「老闆,怎麼侍候都行,但是那個窗簾能不能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