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兒?你好歹也是愉親王府的多羅格格,皇親貴胄,為何這一次皇后千秋節沒有你的邀請函?」福倫又送走了一個與他平日裡關係不怎麼樣而前來拿著邀請函炫耀的同僚,臉色陰沉的質問道。「我怎麼知道…或許是還沒有到吧…」晴兒底氣不足的說道,嘴卻是微微嘟起,委屈的想哭。「喲!老爺你也別再說咱們家這位格格了,她這麼嬌貴,被問兩句話就想哭,外人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福家待格格不好呢!要是皇上再一道聖旨下來,咱們家可就徹底被她拖得一貧如洗了!我最近都連看中的首飾都買不起了!」福晉沒好氣的狠狠瞪了晴兒一眼,看著她那樣柔柔弱弱的樣子就煩,還以為自己真是什麼了不得惹不起的人了?要是沒有這個災星,他們福家至於變成現在這樣嗎?
你還有能買得起的首飾呢,我除了當時帶出來的,哪裡添置過新的了?晴兒在心裡憋悶著,她怎麼會從前認為福倫和福晉都是好人呢?現在看來,他們簡直就是她見過的最可恨最可恨的大惡人了!爾康整日神神秘秘的出去,也不知道去幹什麼了……
「我回來了……」福爾康拖著懶散的身子沒精神的走了進來,就看到家裡氣氛沉悶不已,「這又是怎麼了?」「還不是你的好媳婦兒!發兩句牢騷就想哭,除了哭還會什麼?」福晉白了晴兒一眼。福爾康一聽就瞪大了眼睛,扇著大鼻孔義正言辭的衝晴兒大聲說道,「晴兒!你怎麼能老是惹額娘生氣呢?你好歹也要孝順一點啊!」
「我哪裡不孝順了?我在這個家裡哪裡做過一點錯事?反倒是你們總是動不動就將好多事情埋怨到我頭上,我做什麼了呀……」晴兒眼淚掉了下來,「你根本就不分青紅皂白就訓我,我都忍了,可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福爾康看著晴兒哭的梨花帶雨的樣子,心中也有些不忍,不知該如何應對,想起他這趟回家的目的,便轉頭向福倫,「阿瑪,給我幾十兩銀子。」「要這麼多銀子幹什麼?家裡哪裡有這麼多錢讓你揮霍?」福倫皺緊眉頭,肉痛的說道。「阿瑪……有急用嘛……」福爾康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口,但是還是不甘心的說道,「以後我會把銀子掙回來的,阿瑪你不相信我的能力嗎?」
「相信?我倒是想相信!」福倫一摔杯子,想起前些日子他在大街上偶然見到福爾康進了一家賭坊,這還哪裡不知道他這個整日用各種藉口拿銀子出去的兒子幹什麼去了!痛心疾首的看著福爾康,「爾康!阿瑪一直以你為榮,可你怎麼就不上進呢!不就是被削了職嗎?你還可以去幹別的啊,怎麼能去賭博呢?!」
「阿瑪,你聽誰胡言亂語的,我怎麼會去賭坊呢。」福爾康有些躲閃的說道。
「聽誰胡言亂語!我親自看見的!」福倫喘著粗氣,怒瞪著福爾康,「整日去青樓我也就不管你了,可你越來越離譜了,竟然還去賭坊?你真是讓阿瑪太失望了!」福爾康被堵得無話可說,
而晴兒卻一臉不可置信的站了起來,有些踉蹌,聲音也變了調,「爾康,剛才阿瑪說什麼?你去青樓?你怎麼可以去青樓!」
「晴兒……」福爾康急忙將她扶住,「你聽我解釋啊,我只是去聽聽小曲兒而已,沒有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啊……」
「你去青樓只是聽曲兒?騙誰呢?」晴兒面帶痛苦和被背叛的屈辱,「那你怎麼不去酒樓聽呢?爾康!我們的海誓山盟呢?你說過你只要我一個的!為何到最後你竟然去花街柳巷,你將我置於何地,將我們的愛情置於何地!我這麼信任你,這麼包容你,你還這樣對待我…我怎麼會看上你呢…」晴兒氣的語無倫次,一下子昏了過去……
「晴兒!晴兒!」福爾康緊張的攬住她,福倫甩了甩袖子,「還不趕緊請個大夫!她好歹也是個格格,要是出了什麼事兒,咱們家也甭有好日子過了!」
大夫來了,卻診出是有了喜,福晉驚喜異常,賞了大夫幾兩銀子,然後對福爾康說,「好好哄哄晴兒,那些青樓的薄情女子可給你生不了兒子。」「額娘…我去青樓也只是消遣消遣,找紅顏知己談談心嘛…」福爾康不滿的嘟囔了兩句,「我知道啦,你放心吧。」
於是,他一直守在晴兒身邊,等晴兒醒時裝出一副深情款款而又頗為自責的模樣,連連發誓為了這個家他一定會振奮起來,他也是一事不如意才會去喝花酒,以後為了養她們母子一定會努力出去找活幹…balabala…
反正,也許福爾康編謊話的能力強的很,總之,大腦結構異於常人的晴兒最後是滿臉感動的相信了……
作者有話要說:二更神馬的,望天……瓦儘量努力吧,估計要十二點多了……
留爪神馬的,一定要不要大意的進行,不然瓦很桑心,一桑心就木有更新的動力鳥
番外問題嘛和孝的,四八的,康太的,還有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