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腳才剛伸向空中,就已被他的大掌攔截下來,另一條腿頓時失去重心,左搖右擺,幾乎站都站不穩,「放開我!你這強殲犯,你除了會強迫女人,你還會什麼!」
她粗喘的低吼,劃過他眼底最深的陰冷,唇角微微勾起邪惡的弧度,俯身在她頸間深吸一氣,他喜歡她淡淡的體香,很清爽,很綿長的香味兒,不濃厚,卻讓人上癮。
一把抬起她的一條腿,支撐起她整個身子,她背後的小內內勾帶在他的長指下崩裂,凝脂般的瞬間彈跳出來,胸前粉嫩的小紅莓在強光的對映下,晶瑩剔透,嬌豔欲滴,彷彿正等待採擷
他冰冷的唇滑過她纖細的肩膀和手臂,引來她陣陣酥麻,但仍是僵直著身子,東倒西歪地在他懷中掙扎反抗,卻不知反而暴露了弱點,讓他有機可趁——
挺立的胸脯落入他狡黠的嘴中,肆意舔舐,像是懲罰似的,在她飽滿的豐盈咬出各種‘水果印記’。
「我會什麼,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會玩你,就行了!」
他低冷的玩笑,隨著醇厚的嗓音拂過她的耳際,訕笑一聲,扯破她脆弱的底-褲,迅速剝光她身上僅有的布料,漾著邪惡的薄唇,露出雪白的牙齒,在白光下泛著危險的光芒,然後動作敏捷地舉起她的身子,直接往碩大的透明魚缸裡一扔——
噗通!
輕輕鬆鬆,她像一個被遺棄的布偶娃娃被扔進水溝那般狼狽,在魚缸裡本能地狗爬幾下,才不至於摔個倒栽蔥!
可惡的是,光溜溜的她一衝進這精美的魚缸裡,如龐然大物般驚擾了整個魚缸裡的小生物,數十條接吻魚像是大逃亡一般,對這位美麗的外來者紛紛迴避,只要她一遊到哪裡,它們就會像躲病菌一樣往她相反的地方游去
可悲的是,她真不想傷害這些小魚兒,她努力讓自己從水中站穩,卻發現缸底的那些鵝卵石非常的咯腳,踩著發疼。狼狽地吃著魚缸裡的水,再也沒有比這更痛苦的事了,若說泳池的水刺骨的涼,這魚缸的水可是帶著一股魚腥的鹹味兒呀,澀死了!
變-態的禽獸啊!
還有什麼是他想不出來的!
鷹慢條斯理地整了整身上的衣服,戲謔的笑意始終噙在嘴邊,銀灰色的瞳孔裡,眨也不眨地緊緊凝視著魚缸裡那玩命折騰的小白條身子,水中那黑色柔軟的髮絲,如海藻一般盪漾,婀娜,挺立的,緊收的小腹,潤滑的翹臀,那完美的曲線令魚缸裡的那些魚兒極速遜色,雪白的身子在碧綠的魚水中顯得更美,更吸引人的目光。
有沒有人說過,她真的很像一條人魚,卻又像是一隻有爪的貓兒。
尤其在這一整缸魚的映襯下,她就像是魚中的王后那般,致命地鎖住他的眼眸,卻又閃爍鋒利的‘貓爪’,不肯示弱……
他看著她修長的十指,微眯起冰瞳,眸中似是燃起一道火焰。
那究竟是怎樣的一雙手?
那雙手,昨夜,還舉著白亮的尖刀,劃過他的頸脖;今夜,才在鋼琴上敲出一首震撼人心的曲子,此刻又不停地在水中揮舞,滑出一道道水紋,優美迴盪。
這一刻,他突然想著,若是能夠收藏,他定會毫不猶豫砍斷她的雙手,冰封在水晶的盒中,儲存一世。
只不過,砍斷的東西,始終不如活物令人振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