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難相信,也不願意相信,為什麼厲家,會有像你這樣的冷、血、怪、物!」
冷血怪物!
再一次,這個稱謂,從厲勤宇口中響起,奇巖渾身一驚!
空氣中稀薄的因子迅速凝結,厲勤宇深黑的眼眸緊緊鎖住鷹的銀色灰瞳,毫不畏懼,亦是深深的怒火與斥責!
冷血怪物,的確,厲天湛生來就是一隻被受詛咒的冷血怪物!他原以為他的心是黑的,而此刻才深刻感覺到,他是沒有心的!他根本不在乎厲家的每一個人,包括最無辜的瑩霜!
「三少爺我想旅途您也勞累了,不如先去客房休息吧,一會我安排傭人給您送晚飯過去」奇巖心驚膽顫地趕緊走到厲勤宇身邊,勸說著,若這陣勢再對峙下去,他不敢肯定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然而,無論什麼都不是他所願意看到的!
「奇巖,你住口!我今天來,就預料了一切有可能發生的後果!不單只是為了瑩霜,還有溫晴!」厲勤宇粗魯地推開奇巖,快步走向鷹,一把揪起鷹的衣領,用足以噴火的聲音朝鷹吼道:
「你這個怪物,我說過多少遍,不要傷害我的家人,為什麼你偏要來惹我!奶奶對你一再容忍,但不代表我會!厲天湛,你究竟把溫晴弄到哪去了,在拉斯維加斯的時候,你對她又做過些什麼!你說啊!」
厲勤宇怒火燒紅了眼眶,狠狠將鷹從椅子上拖了出來,握緊拳頭的手,再也控制不住,兜拳就往厲天湛的下顎猛力揍了過去——
砰!硬生生的一拳。
「該死的混蛋,你說啊!」
奇巖最害怕的局面還是發生了!「三少爺,三少爺停手!」他急忙跑過去想要拉開厲勤宇,無奈厲勤宇盛怒之中,根本拉不動,而他又不敢傷了三少爺。
「奇巖,你滾開!今天我不跟他幹一場,難消我心頭之恨!」
厲勤宇咬緊牙,儼然已沒有了往日的偏偏風度,他已經忍無可忍了,「怪物!說啊,你究竟把晴晴藏到哪裡去了!你這該死的怪物,如果不是你也姓厲,我真恨不得一槍斃了你!」
砰!再一拳毫不留情地揍在鷹的嘴角上,湧出血漬。
鷹任由厲勤宇打著,唇角仍是勾著那抹邪冷的淺笑,並沒有還手,哪怕嘴角露出鮮紅的血漬,亦是那抹無畏無懼的神情,彷彿就是鐵了心,無論厲勤宇怎麼瘋狂,他也絕不會說半個字。
「怎麼!不還手?還是不敢還手?」
厲勤宇怒笑,跟著,一拳又揍在了鷹的臉上——
嘣的一聲!
打在他冰冷的銀質面具上,鏗鏘作響!
「打不掉你的面具嗎!你個醜八怪,一輩子戴面具做人,為什麼不躲角落去,憑什麼來惹我們厲家,啊?!」
厲勤宇真是瘋了,想起瘋狂的霜,想起晴晴,他就再也無法平靜!他恨,恨眼前這個怪物,明明沒有惹他的,為什麼他要來傷害他最在乎的人?
嘣!再次,他的拳頭揍在鷹的面具上,擦破了他手上的肌膚,湧出血漬來,也沒有辦法揍扁那傢伙堅不可摧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