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她的聲音有些啞然,叫不出口那個名字,「你今晚怎麼了?」
他真的很怪異。她以為他們今晚會像前幾次那樣,鬥得不可開交,而他會以冷血到底的手段逼她屈服,然而,現在看起來,並不像是這麼回事。
他沒有應聲,只是很認真地,也很專注地親吻著她大張的腿下。
似是很滿意她身體散發出來的乾淨味道,不管她曾是不是處.女,今夜,他只想在她身上得到撫慰。
聽說,東方女子都很會下蠱。下蠱讓她們的男人只對她們上癮。
然而,她也對他下蠱了麼?他是那麼深刻想念著她身上芬芳的味道,或許拉斯維加斯那晚,在瞥見她那一眼湛清如水的眼眸,他就已經中了她的蠱毒。
忽的,腦中閃過一個瘋狂的想法,冰魄的銀瞳劃過一絲柔軟,他想起他曾經摯愛的寵物,和眸底映著的她,越來越重疊,她嬌喘的申吟,白淨的身子她真的很像他曾經最寵愛的貓兒,或許比他的貓兒更甚,至少,他不會像此刻這般親吻他的貓兒
雙眼頓時變得深邃,#已遮蔽#與她的緊緻纏繞成一片,溢位一串串妖嬈的水花
「你」
她手指扣緊床褥,比冷酷更折磨的,是極致的」噯,比殘忍更痛苦的,是罌粟的溫柔!
「住口」
是的,她想盡辦法,能想出來的兩個字,卻引來曖昧無邊的遐想。
咬緊唇齒,她害怕自己會禁不住喊出聲來!他的唇舌在她光禿的身下肆意作惡,在未經她的允許之下,狂肆掠奪,這隻戴面具的獸,簡直變-態得令人恐懼!
他不吻她的唇,卻吻過她最深的禁地,直抵心臟最脆弱的防壘,這樣的吻,比唇對唇的觸碰更叫人震撼!更叫她折磨!
「唔放手」她已是香汗淋漓,見鬼,在這陰冷陰冷的地方,她竟可以暴汗!而身下的他置若罔聞#已遮蔽#
「厲」她想吼他的名字,可名字還沒吼出來,身下的一股熱浪再次席捲了她周身!
窒息已讓她幾近崩潰,一陣一陣如泉湧般的電流襲擊著她的下腹#已遮蔽#此刻的她定是拋棄了所有的尊嚴,形骸得一如yu女那般,臣服在他的唇舌之下!
#已遮蔽#「厲?」
他嗤笑一聲,眼光隨即肅冷,手指拂過她的暗甬,繞過床頭,將床頭櫃上的一支精緻的羽毛筆握在了手中。
她倒吸一口冷氣,睜著驚訝的眸子,害怕地望著他:「你要幹什麼!」
他嘴角噙著邪冷的笑容,手中那隻雪白的羽毛筆,是用他摯愛的貓兒毛髮所製成的,經過特殊以及除菌處理,已被他儲存了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