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硬的咆哮落下,他快速將她的身子裹好,橫抱起來,步出包廂,室內那影片還在播著未完的片段
剛走出門,奇巖警覺地跟上來,一眼便看見帶血的被單。
「主人」
「立刻聯絡馬蒼喆,讓他五分鐘內趕到我的寓所!」厲天湛抱著溫晴快速步出電影院。
「五分鐘?」奇巖和幾個保鏢緊隨其後,他有些為難,「主人,五分鐘的時間對馬醫生來說,恐怕有點趕。」
「該死的,馬上打電話!」他大吼一聲,完全失去耐」,下顎隱隱暴著青筋!
碰了一鼻子灰的奇巖,只好無奈地摸摸鼻子,打電話給馬蒼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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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寓
抵達這座老舊的寓所之後,那輛拉風的銀魅跑車在車庫內停下來。奢華的跑車與寓所的老舊格格不入,卻有著相同神秘詭異的感覺。
溫晴此時小臉已經毫無血色,一路上賓士而來,儘管只有短暫的幾分鐘,他卻已經喧囂過市,甚至撞到了好幾處建築!此時的跑車,已經有著明顯刮花和撞塌的痕跡。
「撐住,我不准你死!」他冷冷地說下這句話,動作粗魯卻不失溫柔地將她從車裡抱出來,抿著唇掃了一眼早已被她的血染紅的被單。
「我寧可你放了我,任我自生自滅。」她低嘆,任由他抱起她,她已沒有力氣掙扎,就連說話都是虛弱無比,頭部的眩暈感越來越強,她順勢靠在他的肩胛之處,奇異地感受到一股安靜的暖流。
人或許就是這麼奇怪的動物,在他強行綁她出來看電影的時候,她並不覺得他的身體溫暖,而此刻,竟然會產生有些許依賴的感覺。是她的軀體變冷了麼?還是她快要死了,所以心也跟著軟弱了?
「女人,聽著,這句話我只說一遍,你若死了,我會讓人替你刻一座墓碑,同時,溫佩靈和厲青青的墓碑也會刻在你的兩旁!」他的威脅從來都是冷得令人髮指的!
她心絃一顫!
咬著蒼白的唇,一語不發!
就在此時,一道尖銳的汽車聲響由遠及近,咻的一聲,快速衝進車庫,紅色的保時捷,揚起夜空裡的一陣冷塵,跋扈而囂張!
接著,車門被開啟來,走出一位黑色西裝的俊俏男子,拎著一個精緻的醫藥箱子,黑色的眼眸在看到厲天湛之後,一道輕佻的口哨聲吹了出來——
「喲呵,湛少,看來今晚過得香豔啊!」
來者正是十萬火急趕過來的出自醫生世家的馬蒼喆,年紀輕輕,醫術就已經不可小覷了。
「馬醫生,您來了,時間剛剛好。」奇巖朝馬蒼喆打了一聲招呼,暗暗佩服馬醫生的效率。
「噢,奇巖,你們家主子可真是難伺候的傢伙,我的‘事’還沒辦完呢,硬生生被你們拉過來,他日若是陽.痿或者不舉,賬單我會寄給你們的,這可要你們負責!」馬蒼哲按著胸口,故作難受的姿態,逗樂了身後的幾名保鏢。
然而,他耍寶的這一幕,有人不高興了。
「馬蒼哲,你可以再娘一點,我會順便切了你的!」
厲天湛放下狠話,抱著溫晴轉入一扇緩緩開啟的鐵門,鐵門內,是一道長長的樓梯,像是通往一座暗不見底的地下室,冷氣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