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這算不算幸福,她常聽夏媽的那些姐妹說,平淡就是幸福。和勤宇的婚姻,的確平淡,若沒有厲天湛介入其中,擾亂她一彎平靜的生活或許她真的能感受到那種幸福吧。
「我?呵呵,還不知何年何月呢?」付蓉像是有感而發,眼眸中閃爍著淡淡的哀愁。
她們就這樣安靜地坐在房間裡,各懷心事,也各自不敢再去過問對方的私事。
她們相同的經歷,一年前拉斯維加斯那晚過後,就各自步入不同的軌跡,表面看起來,際遇都不錯,一個是大企業的助理,一個即將嫁入豪門,誰還記得曾有個紙醉金迷的夜晚,她們也曾張開大腿,出賣過自己的靈魂?
突然,李廣信連門都沒敲,急促地闖了進來,張口就說道:「快!區議員去了三樓的vip房!」
「怎麼會這樣?」付蓉滿臉驚訝,「不是約好在這裡的嗎?虧我們還等了他這麼久!他完全不將厲氏放在眼裡嗎!」
「不是,翡麗安娜的人截胡了!」
溫晴剛剛燃起的一絲希望,在聽到區議員被人捷足先登之後,陡然沉落。
付蓉低叫,氣得幾乎要暴粗口,趕緊抓起包包衝了出去。
等他們三個到了三樓的vip房,那一幕看得他們目瞪口呆!
只見房間的各個角落裡,分別站著叼著香豔的墨鏡男子,甚至有幾個是歐洲人。
沙發上坐著兩個男子,吞雲吐霧,似是商討的事情已經進行了一半。
「厲氏的人,隨便闖進別人的房間,不懂規矩麼?派三個蝦兵蟹將來?也指望能談好事?」沙發上的黑衣男子,年輕粗獷,不屑地掃了李廣信他們一眼。
坐在沙發上的另一個較肥胖的男子,大約四十來歲,對李廣信點點頭,繼而說道:「歐哥,你別見怪,今天厲氏確實也約了我。既然現在你們雙方都在,不如就把這事給談了。東環那片老城區,我實話說,歷史厚重,文化價值不可估量。如果拆了建商業新城,那損失絕對是巨大的,更何況我也請示過上面的領導,要拆掉重建,是有難度的,還需要疏通很多關卡。」
「七百億。」那稱歐哥的男子不屑地撇了撇嘴,不耐煩地說道。
區議員沒有吭聲,眸光投遞到李廣信身上,「翡麗安娜出七百億,那你們厲氏呢?」
李廣信心底一驚,眼光立即看向溫晴:「溫小姐,總裁將這個案子交給你處理,你的意見是什麼?」
付蓉暗暗心驚,小聲說道,「七百億,光是收購一片老城區就花掉七百億,還不算新建設的費用,翡麗安娜是在燒錢嗎?」
溫晴手心有些冒汗,她亦沒想到對方會出這麼高的價錢,沉斂一下心思,隨即對區議員說道:「厲氏只能出兩百億。」
噶?兩百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