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獸?哈哈哈哈,第一次聽到女人這麼形容你呢!真是讓我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你們之間到底有什麼關係呢?」唐納吸一口煙,大笑起來。
厲天湛並未接腔,仍是一副冷冰冰的面孔,眸子卻始終緊盯著溫晴,對奇巖說道:「扶夏倩站起來!」
「是,主人!」
溫晴冷抽一氣:「不!你們幹什麼!夏媽的腿廢了,她站不起來,她站不起來啊!厲天湛——」
「那就扶著她,直到她站起來為止!」他森冷的聲音沒有半絲溫度。
幾名獵鷹手下立刻將夏倩從輪椅上攙扶起來,粗魯地扯著夏倩,逼迫她伸直她彎曲的腿骨,她軟癱著就硬生生給她掰直!
「唉啊晴」夏倩痛苦得連眼睛都睜不開了,額上滲著斗大的汗珠,五官扭曲著,就連喊痛的聲音都是如蚊子那般細小!她的腿因為變形,骨頭已經彎了,儘管走不了路,但不代表那樣子硬扯著她的骨頭會沒有痛覺!
「不要,太殘忍了啊,不要夏媽」溫晴激動地叫喊起來,心如針扎那般疼痛,淚如雨下,那加諸在夏媽身上的痛楚,她彷彿感同身受!她眸子望著唐納,急忙喊道,「唐納先生,敵人的敵人就是您的朋友!求您了,他是我們共同的敵人!」
唐納卻冷坐在一旁,一副看好戲的態度,看著夏倩那垂死掙扎的模樣,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厲天湛,咧開嘴笑道,笑容裡有絲陰狠,「好一句敵人的敵人,就是我的朋友!我說鷹啊,折磨個老人家怎麼好玩呢,我們這麼久沒見,總得玩點刺激的,加深一下印象嘛!」
溫晴聽唐納這麼一說,冷汗涔涔,是她看錯了麼?這樣槍口對槍口對峙的兩批人,不是仇敵麼?否則唐納的語氣裡,不但沒有幫她,反而還透著更危險的味道?
厲天湛唇角勾起一道上揚的弧度,眸子湛清得深不見底,捉摸不透,「我怎麼會忘記您的嗜好呢?舅舅遠道而來,做外甥的理當好好照顧一番,不如今晚我做東,請舅舅玩一場大輪盤的遊戲,如何?」
舅舅!溫晴頓時心臟停頓!她幾乎可以感覺到這一刻心如死灰!
她太天真了麼!舅舅和外甥怎會是敵人?
那麼說,她和夏媽,今晚必死無疑麼!
「大輪盤?」唐納灰色的瞳孔立刻滲光!直直望進厲天湛那純淨的銀眸之中,微微刺了刺,繼續說道,「這真是太刺激了!小甜心,不如你來玩吧!」
唐納危險的目光盯了一眼溫晴,溫晴恍然一顫,臉色鐵青,不好的預感浮上心頭,大輪盤那是什麼遊戲!
「讓人家母女倆玩,不是更好玩麼!」厲天湛陰冷的話語幾乎要穿透溫晴的耳膜!
溫晴冷然一顫!
「啊哈哈哈!母女,的確好玩吶!」唐納臉部因為興奮和一直為發洩出去的欲.望,而火熱潮紅,「不過,我還叫一個人來參加。」
「當然,只要舅舅你願意!」厲天湛對奇巖示意一眼,「你去安排一下,順便替唐納先生找個小姑娘來!」
「是,主人!」
奇巖轉身離開房間。
溫晴擔憂地望著夏媽,夏媽微微張開眼,那蒼邃渾濁的眼神里露出的目光投遞進她深黑的湖底,她已忍不住淚眼潸然,他是狠了心,要她跪著求他麼,「厲天湛,不關夏媽的事,求你別在折磨她了,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