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厲旋舞受不了突然大叫起來,狼狽地看見夏倩身上的外套,就撲了上去,瘋子一般搶了過去,將自己的身體緊緊裹住,裹得緊緊
誰都沒想過,那麼精緻的美人胚子,那麼強勢的女人,竟然會有一隻義乳!
或許每個人身上,都有不可碰觸的秘密,看到這裡,厲旋舞大受刺激的慌亂模樣,溫晴眼睛突然有絲溼潤,她想起厲瑩霜,厲家那個瘋癲的姑娘,那個連仲逸不離不棄的女子。
此刻的厲旋舞,卻更顯得可憐。
她只是緊緊抱住自己,身子在抖顫著,一雙空洞的眼神,不哭不鬧,咬著唇,臉色死如槁灰,已然沒有絲毫的血色!
溫晴再也不忍看下去,哪怕今晚她的確憎過厲旋舞,憎她輕易犧牲她,卻在看見她哧.裸的那刻,她突然覺得自己的指甲,扒掉得是有價值的!而殘忍的其實是這些男人!
「夠了!這個遊戲到此為止吧!」她痛心地閉上眼,朝厲天湛說著。
不等厲天湛回應,唐納叫道:「停止?怎麼可能!我才剛剛high起來!而這一局,厲旋舞你既然棄權,那我就替你轉了!」
說罷,他不理會一旁深情已是空洞的厲旋舞,伸手一抽,輪盤再次轉動起來!
「我不想再玩了!唐納先生,若你想玩,請你另謀高就!」溫晴心裡拂過一絲恐慌,在輪盤還沒停頓下來的時候,趕緊站起身子,那白皙的肌膚上殘留著她的斑駁血漬,甚是駭人!
轉過身,她迅速推著夏倩的輪椅,太害怕那遊戲裡的指標會再次指向她和夏媽,再次奪走屬於她們的僅剩的尊嚴!
然而,砰的一聲!
一陣拍桌子的巨響!
震住了她推著輪椅的手!那方才被拔掉的傷口,一直刺痛進她的心底!
她回眸,厲天湛的手正伏在桌板之上,那眼神直射進她的眸底!勾起她一陣莫名的恐慌!
而指標恰巧因為他方才的拍板,正好落在夏倩的身上!
溫晴冷抽一氣!
「你可以走,她——留下!」
當這句話語從厲天湛薄涔的嘴角中吐露出來的時候,溫晴全身的血液都彷彿凝結!
「我必須帶走夏媽!」她的眸底劃過一絲哀傷,透著不易察覺的哀求。
他卻冷地扯過唇角:「你看到了,這局,輪到她接受懲罰!」
「她剛才還有外套的!可是被厲旋舞」溫晴緊張地說道,忘了一眼沙發裡蒼白的厲旋舞,那想要說出口的話語突然堵塞在唇邊
「願賭服輸!」他四個字,截斷她所有的退路!
「哈哈哈,鷹啊,雖然這局我最想轉的方位是你那裡,但手氣還差一點點!不過你說得對,願賭服輸!所以,溫小姐,你還猶豫什麼?像厲旋舞那樣扒掉自己,乾乾脆脆,反正你母親醜成這樣,也沒什麼看頭吧,哈哈哈!」唐納肆無忌憚地怪笑起來,他身後的保鏢也跟著發出嘲笑的聲音。
溫晴握緊輪椅的手指,不自覺地加重力道!扯到自己的傷口而不自知!
明顯地感覺到夏倩不停顫抖的身體!
她深吸一氣,緩緩吐道:「那麼,我來代替夏媽接受懲罰!再拔一顆指甲!」
話音一落,就連唐納都震驚了!
這個女人,真的是鐵打的麼?她都不知道痛的?
然而,她的孝心卻有個人仍是不肯成全!
厲天湛睨了一眼溫晴,磁」暗沉的嗓音裡,是不容置疑的命令:「要麼剝掉她,要麼,扒下她的指甲!」
「不!厲天湛,我說過我來代替夏媽!」咬著唇,他銀眸眼底的冰冷,凍結她一層一層的心湖。
「奇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