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她自己的選擇!
厲天湛冰冷的話語掃過溫晴脆弱的耳膜!手指已經痛到麻痺,隨著心底那浮起的巨大空洞,她的眼淚終於決堤!
這的確,是她自己的選擇!
深深凝望一眼厲天湛的面容,她的心一寸一寸悲涼著
夏倩在下一秒,二話不說搶過奇巖手下的止血藥和紗布,顫抖著握起溫晴那早已被鮮血染紅的手,快速給她灑起藥粉來,灑著灑著,斗大的淚珠從夏倩的眼眶裡盈溢位來,卻仍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溫晴扯著唇,另外一隻未受傷的手,拂過夏倩褶皺的淌著眼淚的臉頰,聲音裡有絲沙啞的哽咽:「我沒事,夏媽,別擔心我」
「哈哈哈哈,鷹,你也太不憐香惜玉了,好好的一個美人兒,折騰成這樣也真是讓人心疼呢。」唐納陰惻惻的笑著,眼眸中放肆地露出邪妄的因子,睨著溫晴鮮血染紅的手指。
厲天湛卻冷笑一聲:「舅舅似乎忘了,扒指甲這種血腥遊戲可是你本人提出來的!」
「啊哈哈?我只是沒想到溫小姐會寧願扒掉指甲也不肯嘛!」唐納乾笑著,微眯著的眼睛裡露出絲絲快.感,他可沒忘記,方才溫晴踹他下身的那一腳!
厲天湛冷睨了一眼溫晴,嘴角不經意勾起一道冷然的弧度:「舅舅這得應該多瞭解東方女」,有些愚蠢的女人是寧可失去生命也不肯遭受一點點身體的侮辱!」
他諷刺的意味再明顯不過!
聽在溫晴耳裡卻格外的刺耳,她垂眸,不接腔,凝了凝眉心,想忽略指尖那連心的疼痛。
心中愈發淒冷,在他眼裡看來,她扒指甲的舉動,的確是愚蠢,然而,倘若她剝光了,他是否又該說她下.賤了?
這本就是一場羞辱的遊戲,羞辱她,窮無止境的羞辱她或許才是他最終的目的!
「哈哈哈,難怪剛才溫小姐」子這麼烈」唐納扯著嘴,她的愚蠢,抵死不肯從他的愚蠢,他已經見識到,所以他根本不會同情她一絲一毫!「不過,這遊戲可還沒結束呢!既然溫小姐傷口包紮好了,接下來的這一局輪到你了!」
唐納‘善意’的提醒道,雖是一臉的笑容,卻迸發著算計的光芒,溫晴蒼白的臉色讓他趕到一陣莫名的快.感,得罪他的人,他絕不會輕易饒恕他們!
「主人,我看這遊戲」
「遊戲繼續!」冷冷的四個字,打斷了奇巖的不忍,厲天湛凝望一眼對桌的溫晴,「路是你選的,怨不得人!」
溫晴心絃一顫,心臟像是被針挑出一道道口子,很痛,痛到喉頭都痛的,睜著黑亮的眸子,凝視一眼那手指被纏裹的紗布,不自覺的,就瞧見了手腕上纏繞的紗布那裡,有一道口子,那是下不下狠手刺他的結果。也一而再地提醒著,她對他的仁慈,實際上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但能怨誰?
路始終是她自己選的。
深深呼吸了一口冷氣,她想借此強壯自己的心靈,這樣也就不會那麼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