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瞬間傾灑出來,在空氣中散發一陣撲鼻的香味!
震得菲利斯身子一顫!眸子睨向那空中彷彿被鷹.亞瑟斯捏碎的酒杯,瓷器碎片彷彿割傷了左藤西子的手指,血漬湧出來,她微微擰眉,卻沒有叫出聲!
「抱歉,看來這杯子的質量一般。」鷹冷勾著唇,嘲弄地看著手中僅存的瓷器碎片。
「西子,你是怎麼做事的,傷到天湛就不好了!」厲辛博假意慍怒,低斥一聲。
菲利斯垂眸,驚訝地低喊出聲:「呀!刺到她了!」
他指著桌上的女體盛,眼尖地看到幾片尖銳薄小的瓷器碎片正紮在她頸部以下的肌膚上,不斷暈染出血漬來,血迅速汙染了那一片食物!
「是呀,真是抱歉,我這就給她處理一下!」左藤西子也有些驚到,人血是最髒的東西,一旦汙染了食物,別說吃,就連碰,她都忌諱,更何況她的手指也有創口!
鷹卻揚起一抹冷淡的笑容,撇了撇唇,「嘖嘖,我最討厭女人流血了。更何況,這種女人體內的血,還不知道骯髒到什麼程度,興許艾滋病都有呢!」
在聽見艾滋病三個字時,左藤西子剛要伸過去,給那尊女體拔碎片的手,僵在了半空,臉色有絲遲疑的難堪!
菲利斯趕忙應和道,「對啊,西子小姐,這種事還是讓下人處理,感染了可是關乎人命的事!」
食物被染了人血,菲利斯立即正襟危坐,這下食慾全無了!
厲辛博的不語,讓餐廳裡再次陷入一陣僵硬的沉默!
淡淡的櫻花香味,和著濃郁的清酒芬芳,卻逐漸有了血腥的味道
鷹垂眸,冷掃一眼不斷湧出血漬的女體盛,眸光微黯!
他一眼便看穿,那震顫的身體,洩露出此刻她的疼痛。
而這種痛,迅速讓他清醒!
她會是誰?
會是那個他放任三年的冷晴麼?
埋藏在心底整整三年的名字,在她開口跟他要真正的自由之後,在她選擇去全世界最炎熱的城市之後,他就深知,她所謂的自由,就是真正脫離他的世界!
冷晴!
冷的晴!
這心痛的名字深劃過他心底,勾起層層嫩肉,淌出血漬來!
他始終不願接受,她就是那個她!
然而,內心強大的感應,使得他不得不顧忌,她或許就是那個她!
三年,是她要脫離他的世界,所以,即便是眼睜睜看著她被碎片扎破皮肉,他亦只能無動於衷!
因為,這是她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