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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他終於恐慌了(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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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他終於恐慌了

滕銳勾唇一笑:「自戀又怎麼樣?走吧,上車!」他的口氣霸道無比,根本不容得別人多說,更不容得別人反對,同時,他伸手拉住語焉的胳膊就往車上拽。

他的力氣很大,語焉踉蹌了一下,忙下意識地用另一隻手護住肚子,怒道:「你放手……我……我自已走!」滕銳這才放手,語焉咬咬牙,跟著他上了車。

「你未婚夫的公司在哪兒?」滕銳坐在駕駛室裡,眼睛看著前方,問副駕駛室裡的語焉,語氣裡依然帶著嘲笑。

「你自已找,又不是我要去的!」語焉也沒有好語氣。

滕銳這才稍稍側頭,斜睨了身邊的女人一眼,看見她稍稍蹙著眉毛,一臉的倔強,他也知道這個女人一旦倔強起來,也是很難辦的,就像那次在h市會所一樣,她會當眾向他扔杯子……關鍵是他又不能對她動粗……

不說就不說,這點小事能難倒我嗎?滕銳拿出手機,開始百度,他很快找到凌海集團京城分公司的地址,他一言不發,一踩油門,真得往凌海集團的分公司而去,他就是要去看看蕭語焉說得是不是真的……

此時蕭語焉心裡卻在想著對策,說出來的話總要能自圓其說,如果被這個男人發現都是自已編的謊言,又不知道會怎麼樣嘲笑自已,更重要的是,她也要自尊!昨天晚上他和方家大小姐一起把她堵在門外的事,她想起來就要吐血……

怎麼辦呢?語焉微微蹙起眉心,找個機會打電話給凌俊彥,叫他幫自已演一場戲?萬萬不可!剛剛扯清的關係,恐怕又要扯不清了,更何況,凌俊彥如果知道她和滕銳目前的狀態,他肯定會不放心,那麼她只能再回到h市,而目前她不適合回h市!

正在焦急不安中,滕銳的車子已經到了凌海集團分公司的門口,語焉不得不硬著頭皮下車,她看著大樓前面的門口,人來人往,幽黑的眼眸有瞬間地呆滯。

「怎麼不走了?」滕銳貼近語焉,稍稍低頭看她的臉,唇角又勾起一抹戲謔的微笑「你不是在這裡上班的嗎?」那鼻息自然又向著她撲去。

走就走,管他呢,衝進去再說……語焉咬咬牙,提腳就往大門走去……事有湊巧,就在語焉剛剛要走進大門的時候,一輛小車在大門口停下,從車上跨下一個人,竟是凌海集團設計部部長周磊,語焉在他手下幹過一些日子。

那周磊也是一下車就看見語焉,他笑著跟她打招呼:「蕭小姐……」然後他向著語焉走近,一臉的微笑,「聽凌總說,蕭小姐從總部調到京城分公司上班來了……唔,沒想到今天就在這裡遇上你了……唔……這邊工作怎麼樣?比我們那邊好做嗎?」

語焉的臉上露出一抹微笑,這周磊真是及時雨啊,哎,下回有機會叫凌俊彥再好好提拔他一下才好。她得意地看向身邊那個男人的臉,果然黑了……

語焉興奮地攙住周磊的手臂:「周部長,見到你真高興……呃……老上司嘛!」周磊也被語焉突如其來的親暱舉動嚇了一跳,他和蕭語焉沒有這麼熟吧?他楞楞地任著語焉攙著往大門裡走去。其實他也就是那天凌俊彥和蕭衍打電話的時候,聽到凌俊彥說蕭語焉去京城分公司工作……

她回頭看看那張黑色的臉,自然沒有再跟上來……

兩天後,蕭語焉終於找到了一份工作,那是一個大型的跨國公司,那天去應聘的人很多,面試大廳裡擠滿了人,蕭語焉幾乎失去了信心。但是,事情就是那樣奇怪,眾多的人才當中,竟然單單就錄取了她!

陸飛飛說這是天上掉下餡餅了,拉著語焉要她請客,語焉一口答應,很大方地請她到京城裡的一家高檔大酒店吃飯,這裡的東西貴得可怕,基本是富豪們的領地。酒店的大廳設計得豪華且不失優雅,大廳偏左的地方有一小塊舞臺,上面放置著一架白色的鋼琴,周圍有花木環繞,設計唯美。

大廳裡很安靜,客人們都優雅地吃著,輕輕地交談,沒有人發出一點點的喧譁聲。陸飛飛不得不收斂一下她平時的大嗓門,裝成淑女的樣子,她痛苦地嚥下一口菜,輕聲嘀咕著:「這樣吃飯要消化不良的……」接著她就急急地站起來,捂住肚子,「不行,我要上趟衛生間,唉,真消化不良了……」

語焉屏住笑,向她眨眼睛:「你別彎著腰走路哦,淑女,啊,淑女……」陸飛飛一下子挺起胸來,沒走兩步,她實在受不了,終於還是彎下腰,在眾人驚異的目光中,向著衛生間飛奔而去……

大廳盡頭的服務檯外,一位客人正用英語和領班交涉:「我們主人喜歡聽鋼琴曲,為什麼你們的大廳裡,擺著鋼琴卻沒有人演奏?」

「先生,真得很對不起,我們的鋼琴演奏者今天突然辭職,我們一下子還沒找到替代的人,請你轉告你們主人,我們對此表示歉意!」

「這……太令我們失望了,對貴酒店的名譽有很大的損失……」客人滿臉不悅地轉身離開,卻剛好和從衛生間裡衝出來的陸飛飛撞了個滿懷,客人吃驚地盯著眼前這個撞向他的小女人,臉色更加難看了,他轉向領班,用中文講道,「你們今天鋼琴也沒有人彈,還有人在餐廳裡亂跑……你們怎麼做的工作?」

「呃……」陸飛飛一聽不高興了,「誰亂跑了?女人撞上男人,是你們男人佔了便宜了,應該是我生氣才對,怎麼倒是你生氣了?」

那老外客人被繞得目瞪口呆,又聽到陸飛飛繼續道,「誰說鋼琴沒人彈?我現在就給你找一個會彈的!」

這下子那老外聽明白了,他臉色柔和下來:「你是說有彈琴的人?」

「當然!我們泱泱大國,什麼人沒有……」陸飛飛一幅大國鄙視小國的樣子。

蕭語焉就這樣被請上了臺……

大廳盡頭的包廂裡,緊閉著的窗簾拉開了一點點,一個高大的身影悄悄地立著,微笑地看著坐在不遠處舞臺上彈琴的語焉,看著她清新得如同天外來客般的容顏,聽著從她修長的手指下流瀉出來的動聽的樂曲……白色的鋼琴,美麗的花木是她的點綴……他的身邊站著剛剛在服務檯邊和陸飛飛撞了個滿懷的男子。

還好前些日子一直在家裡練著,再加上原有的功底,一曲彈下來,還是博得了不少的掌聲,蕭語焉長長地鬆了口氣……她一下舞臺,領班就滿臉笑容地向她走去……

從那以後,蕭語焉白天上班,晚上彈琴,日子過得忙碌也充實。

她要學會獨立生活,要為她的寶寶多賺點錢……

在那個大型的跨國公司裡,語焉依然在廣告部工作,做廣告詞設計這一塊,她很珍惜這一份工作,她的認真勤懇,很快得到同事們的喜歡和認同。因為公司常要加班,與大酒店彈琴的時間衝突,最後在領班的介紹下,蕭語焉換到酒店咖啡廳彈琴,每天晚上十點至十一點之間……

這天下班後,語焉和往常一樣在公司食堂吃過飯後回家,經過街邊小店時,她順手買了一份早報,坐在車上翻著,很快地她看到一個醒目的標題:滕少和方家小姐戀情曝光,下文是關於記者看到兩個人一起泡夜店的經過,看到方家大小姐一大清早出現在滕家少爺公寓所在的小區等等。

語焉的眼瞼微微閃動了一下,隨即就平靜如水,這些日子,關於滕銳和方晚暮秘密戀情曝光的報道語焉已經不止一次看到,她的心也就漸漸地麻木了,她漠然地放下報紙,往車窗外望去……

自從那天她帶著滕銳去過凌海集團的分公司後,她也沒有再見過滕銳,而她自已忙於找工作,然後就是忙於工作,也沒有時間去想這些事……

夜店裡燈光黯淡,鋼管舞女孩性感美麗,舞姿大膽潑辣,正跳得如火如荼,周圍座位上不時地傳來一陣陣叫好聲,滕銳和一幫同學也正坐在其間,他的身體慷懶地靠在寬大的沙發背上,眉頭微皺,眼睛看著前面熱情的鋼管舞,眼底卻沒有焦點,方晚暮坐在他邊上,正在不時地和他說些什麼,他卻一點反應也沒有,思緒不知飄到哪裡。

這些日子國際國內的恐怖活動猖獗,國家軍委正在秘密部署行動,要把一批恐怖分子及武器裝備消滅在國門之外,滕銳已經一連幾天在基地作戰室裡度過,和幾個專家及特種兵精英面對著大型的投影儀,最先進的跟蹤裝置,研究對策和方案。今天他一回來就馬上被一幫同學拉去夜店,可是顯然他心不在焉……

「滕銳,吃點東西……」方晚暮很體貼叉了一塊水果遞到滕銳的跟前。

「不吃!」滕銳終於煩躁地站起身來,推說還有事情,把一幫同學撇下,也沒有和方晚暮打招呼,就自管離去。有同學開玩笑叫方晚暮去追回來,方晚暮只是笑笑,攤攤手錶示自已也無能為力,然後她轉頭看著滕銳離去的背影……

滕銳獨自駕著車子逛著,車子悄無聲息地滑進那個不算新的住宅小區,在一幢樓房外停下,滕銳卻沒有下車,他搖下玻璃窗,抬頭看向五樓的一個視窗,那裡正亮著燈。滕銳的心似乎稍稍安定了一點,他慢慢悠悠地抽出一根菸點上,凝神思考著什麼。

蕭語焉對他一次又一次的背叛和冰冷的語言,讓他難以釋懷,他很想斷然離去,以保全他原有的高傲的自尊心。因此外面報紙怎麼曝光他和方晚暮的所謂的「秘密戀情」,他也沒有去追究……

但是,心是誠實的,滕銳還是抑制不住地想見到蕭語焉,此時,他正在想他要不要上樓去……

就在這時,他看到前面樓下通道的鐵門開啟,一個熟悉的身影從裡面出來,滕銳眼晴一亮,心裡莫名地有點緊張,跟著就想跳下車跑過去;但是一個念頭很快又跳入腦海:她這個時間出去幹什麼呢?看著女人的身影正漸漸地走出小區的大門,滕銳發動汽車,悄無聲息地跟過去。

他看到她坐上一輛計程車,他的車子緩緩跟過去,遠遠地跟在後面……

當滕銳出現在咖啡廳的大廳時,蕭語焉的身影卻不見了,他鋒利的眼睛在柔和的燈光中搜尋著,卻始終沒有看見那一抹身影。稍一沉思,他環視了一下大廳,找了個有利的位置坐下,隨意叫了杯咖啡,注視著廳裡的動態——他當自已在執行什麼任務了!

難道在包廂裡?和誰一起呢?正在胡思亂想中,咖啡廳正中央的小舞臺上的燈光亮了,在那架白色的鋼琴上投下一束圓形的光錢,一個女子穿著一件白色抹胸的晚禮服,禮服的下襬長長地拖在地上,黑色的長髮披洩在裸露著的、線條完美的肩部,她的面容清新恬靜,還是那種遠離塵世的樣子,她慢慢地跨上臺面,拉好裙襬,在鋼琴邊坐下……

是蕭語焉!滕銳震驚地看著鋼琴邊的女人,她怎麼會在這裡彈琴?凌俊彥呢,他會捨得讓她這麼拋頭露面嗎?各種複雜的心情競相湧上心頭,他看到她纖長的手指滑過琴鍵,一連串優美的曲調跟著滑落,飄蕩在大廳裡,瞬間一種溫馨在大廳裡瀰漫開去……

蕭語焉彈得很認真,完全沉浸在自已的演奏中……那一抹完美的白色的身影,卻讓滕銳的心隱隱地作痛,雖然他知道這也是一份工作,不應該有歧視……但是,他的心還是不由自主地痛了……他不知道將來有一天,當他得知這個時候為了賺錢坐著彈琴的語焉,肚子裡還有他的骨肉時,他幾乎吐血……

滕銳慢慢地往沙發背上靠去,漆黑的眼睛盯著鋼琴邊的女人……

一曲彈完,一個英俊的小夥子捧了一束鮮花上臺,臉上滿是陽光的笑容,和蕭語焉談著什麼……滕銳的臉有點黑,這個女人簡直是在這裡招蜂引蝶!她難道不知道自已的殺傷力嗎?

半個小時很快過去,蕭語焉站起身,準備離去,大廳裡響起一片掌聲,她微笑得向眾人鞠了個躬,走下舞臺,往她的更衣室而去……

語焉換好衣服,主管就推門而入,她微笑地遞給語焉一張邀請函:「蕭小姐,這是今天你收到的邀請函,明天週末有一個慈善拍賣會,之前會有晚宴,需要有鋼琴伴奏……對方出價很高,點名要你去……你要不要去?」

語焉稍稍猶豫了一下,出價很高對她來說還是有點誘惑力的,她現在就是要賺錢賺錢再賺錢,她已經做好一個人養孩子的打算!看到語焉點頭答應,主管又把手裡的一個袋子交給她:「對方說,這是明天晚上為你準備的晚禮服,希望你到時候穿上……明天晚上六點會有車子在你門口接你,你留個地址吧。」

蕭語焉拎著袋子走出咖啡廳門口,一眼就看到站在門口等她的滕銳,俊美霸道的臉上依然冷冷地,他稍皺著眉頭看著手裡大包小包的蕭語焉,語焉楞了楞,幽黑的眼底有瞬間的呆滯,完全沒想到這個時候在這裡會看到他!他不是和方晚暮正在熱戀中嗎?怎麼會又出現在她的跟前?

正在發楞間,手臂一緊,已經被滕銳有力地扣住,直接拖著往他的車子走去,蕭語焉不敢掙扎,只得跟著他往前走,滕銳直接把女人塞進副駕駛室,然後「砰」的一聲關上車門。

車廂裡一片沉默,誰也沒有說話,兩個人的眼睛都平視著前方,語焉神情淡然,眼底的波動卻暴露了她複雜的心情;滕銳皺眉冷臉,卻掩飾不住眼底的渴望……

語焉的沉默和淡然,令滕銳煩躁不安,他從口袋裡掏出香菸來,還沒抽出一根,耳邊就傳來蕭語焉冷冷的聲音:「不要在我面前抽菸!」那口氣不容置疑!滕銳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眼瞼跟著微微抖動了一下,他記得語焉從來沒有禁止他抽菸過!現在怎麼了,連他抽菸都受不了嗎?他冷笑一聲:「我不是凌俊彥!」

「好,你抽,我下車!」語焉語氣堅決,伸手就去拉車門。

滕銳「叭」的一聲把煙和打火機扔在當中的車架上,懊惱地轉頭看著語焉:「現在你滿意了嗎?」

語焉伸在車門把子上的手慢慢地縮回來,依然沒有理她,冷冷地坐著,又是一陣沉默後,語焉終於開口:「你找我有事嗎?如果沒事,我就要回去休息了!」語氣僵硬冰冷。

滕銳側身微微眯起雙眼審視著語焉,明明是心疼和關心,偏偏語氣要冰冷:「為什麼這麼遲了還出來‘賣藝’?你缺錢嗎?」

「我喜歡!」雖然對他的「賣藝」二字非常不喜歡,但是語焉已經不再想和他爭吵什麼,她對他已經灰心了。

「你未婚夫不管你嗎?」滕銳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語焉這才扭頭看向身邊的男人,正好對上他盯著自已的漆黑的眼神,她勇敢地迎上去,唇角掛出一抹嘲笑:「所以,我未婚夫都管不到的事情,你就更不用來管我了!」

滕銳的臉色暗下來,他眯起眼睛看著眼前這個試圖惹怒他的女人,冷笑一聲:「你的未婚夫可以不管你,可是我不能不管你!」

「你憑什麼管我?你管好你的方家大小姐就可以了!」語焉說完一伸手就要開車門,滕銳傾身過去雙手抓住她的肩膀,只稍稍一用力就把語焉上半身拉到懷裡扣住,語焉又驚又惱,下意識的用手抱住肚子,「你幹嘛,放手!」卻不敢用力,生怕碰到肚子。

滕銳低頭看著懷裡的女人,幽黑的眼底一片憤怒,櫻唇也因惱怒微微嘟起,一臉的倔強,樣子可愛極了,他的唇角掛起一抹笑意:「就憑你是我的女人這一點,我就要管你!」他一手扣著她的身體,一手托住她的腦袋,一低頭便碾上她的櫻唇,那種熟悉的感覺熟悉的味道迅速從唇齒間擴散開去,直至身體的每一個毛孔。

兩個人都有瞬間的迷糊,似乎他們還在熱戀中,似乎忘記了他們還在吵架……滕銳的手慢慢地滑過語焉依然平坦的腹部,稍稍做了停留,那大手的溫度就透過肌膚直傳向肚子裡,語焉突然想起什麼,她一下子睜大眼睛,靜靜地感受著那雙大手溫暖的覆蓋,瞬間眼神溫柔如水。

滕銳似乎也感覺到語焉特別的眼神,他慢慢放開她的唇瓣,審視著女人,目光漸漸柔和起來,半晌才在唇角邊勾出一抹微笑:「怎麼了?」

「我……我……」語焉喃喃地,臉有點紅,那肚子裡的孩子是他們兩個人的啊!可是語焉卻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他,會不會讓他以為她是拿孩子來作藉口,企圖和他和好?而她並不希望滕銳是因為孩子的問題和她妥協!她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說好,只是楞楞地看著滕銳!

就在這時,滕銳的手機聲響起,他一伸手從車架上拿過來,點開螢幕,「方晚暮」三個字跳動著,滕銳微微皺眉,手指一按迅速結束通話,把手機扔回車架裡,但是那三個字早已經清清楚楚地映入懷裡的女人的眼中,她的心狠狠被剜了一刀,生生地疼痛起來。

剛剛被激情衝昏了的腦袋突然就清醒過來了,柔情就在那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男人和方家大小姐把她和肚子裡的孩子堵在門口的一幕,滕銳冷笑的面容,還有這些天報紙上諸多的桃色新聞,瞬間清晰地湧現在腦海裡。女人甚至為自已輕易就被男人點燃的熱情,深深地感到羞愧……

語焉把剛剛想說的話硬生生地變成「我……我要回家!」努力使口氣顯得平靜,不想讓他知道她是因為某個女人而生氣。男人安靜地看著她,沒有作聲,也沒有鬆手,似乎依然沉浸在剛剛有的、瞬間即逝的溫柔鄉里,其實他是那樣留戀那種溫柔!

「我要回家!」語焉再說一次,滕銳依然沒有作聲,抱著語焉的手稍稍緊了緊,他捨不得放下那種溫柔……

「我不是你的情婦……我有未婚夫,我會和他結婚,然後給他生孩子……你懷裡抱著的是別人的女人,不是你的!」語焉說這些話的時候,自已都覺得自已的面目可憎,雞皮疙瘩一個一個地豎起!但是她要自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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