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身子被勒緊,腦袋也被按下去,小傢伙不舒服的扭動著軟軟的小身子。
「噓……」雲挽卿氣惱的凝眉,左右看了一眼便起身繼續向回走,方才走了一步,便聽到身後傳來一道熟悉的低沉男聲。
「喲,這不是雲挽卿麼?這是要去哪兒啊?」
這聲音……
雲挽卿跨出的腳步僵在原地,沒了動作,腦中滑下兩個大字,完了!死狐狸竟然跟上來了,鬧了半天這小傢伙是故意想害死她啊!果然還是恩將仇報的小混蛋!頓了頓,雲挽卿站起身,轉身向後望去,乾笑道,「這不是蘭先生麼?好巧啊,呵呵……啊,那什麼,天色已晚,學生就先告辭了。」說著,轉身便走。
蘭息染聞言勾唇,足尖輕點,人影一閃便攔在了雲挽卿身前,雙手環臂好笑的開口,「雲挽卿你認為我是三歲小孩麼,竟然用這樣的招數對付我?方才的話你都聽到了罷?」
這小傢伙這個時辰怎麼會突然出現於此?他妹妹不是來了麼,現在不是應該在陪他妹妹才對麼?怎麼會跑到花牆迷宮來?而且還知道了他的身份,沒想到他一直隱瞞的事今日就這樣暴露了?他該說這小傢伙運氣太好呢還是太差?
他的身份絕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卻偏偏是他聽到了,嗯,該怎麼辦才能繼續守住秘密呢?
「蘭先生在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懂啊?什麼都聽到了?我什麼都不知道啊……」在這種時候雲挽卿只能裝傻,雖然已經沒用了,但她不承認就還有一線希望。
這個蘭息染隱瞞藏於學院定是有什麼陰謀,可是她卻聽到了他的秘密,而且還被當場抓到了,這死狐狸該不會殺人滅口罷?這狐狸可是魔教教主,有什麼事情是他幹不出來?之前就那麼無恥的對她……
「行了,別跟我裝了。」蘭息染看了雲挽卿懷中胡亂撲騰的小雪狐一眼,冷哼道。
「呃?」雲挽卿愕然,知道裝傻不管用了乾脆承認,「是!我方才是聽到了你想怎麼樣罷?」
現在只有先聽了結論再進行分析自救,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她方才還阻止了十三追過來!
突然的乾脆讓蘭息染一怔,差異的揚眉,鳳眸中流動著濃濃的興味,唇角的笑卻越發的邪佞,他故意傾身靠近,壓低了聲音,「本教主的身份在雪名書院是絕密,可是你今日居然知道了,你說本教主會繞過你麼?雖然本教主很捨不得你這逗趣的小傢伙,只可惜啊,本教主的身份絕不能因此暴露,你只有……」
那森然的語氣,讓雲挽卿不禁打了個寒顫,反射性的退後一步,「喂!死狐狸你該不是想殺人滅口罷!」
「你怎麼知道我要殺人滅口啊?真聰明!」蘭息染故意詫異的挑眉,冷笑著的同時突然伸手探出一把抓住了雲挽卿胸前的衣襟將人拉近,眸色一瞬間變冰寒駭人,瀰漫著濃濃的殺氣,「看來今晚本教主的手要染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