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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 題親自動手換(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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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雲挽卿瞠目結舌,頓了頓,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十三我若不換難道你真的要幫我換不成?好了,我知道你不敢的……」

「你可以試試。」十三眸色陰沉,怒氣已經積攢到了一定程度。

對上那幽沉的雙眸,雲挽卿一驚,「不是罷?十三你……你來真的啊?」

糟了!十三好像真的很生氣!她是不是玩大了?可是,以前不都是這樣的麼?之前她親了他他也沒怎麼樣啊?這次她只不過是不換衣服而已,有那麼誇張麼?還是說……他真的那麼關心她?

嗯,一直以來十三似乎都很關心她,雖然看不大出來。

但這脾氣是不是來的有點太迅速了點兒?人的點,果然都是莫名其妙的麼?

「你說呢?」十三冷哼,「最後問你一次,自己換還是我親自動手。」

雲挽卿聞言愕然,思忖了片刻,挑眉道,「我不換!」

她才不相信十三真的敢動手幫她換衣服呢?自從知道了他的身份之後就一直在跟她強調男女授受不親,連碰他一下都全身僵硬,還幫她換衣服?可能麼?

十三眸色一暗,舉步便朝窗邊的人走了過去。

雲挽卿見狀一怔,不是罷?他……他真的敢?在疑惑的時候,十三已經抵近面前,衣襟一緊竟然被拉住了,雲挽卿腦中某根絃斷開了,「十三你……」

話音戛然而止,身子在瞬間僵住,雲挽卿不可置信的瞪大了雙眸!

十三他……他他他居然點了她的穴道?!

靠!他來真的啊!

對上那雙震驚的月眸,十三避開了視線,俯身將雲挽卿攔腰抱了起來朝床邊走去。

身子一輕,雲挽卿驀地回神,「唔唔唔……」

放開她啊!她開玩笑的啊,怎麼可能真的讓一個男人給她換衣服啊!她雖然平時喜歡調戲調戲別人,可她還是很純情的!這麼大個人了怎麼可能像個嬰兒一樣讓人換衣服,而且物件還是個男人,雖然這個人是十三,她還是會想死的!

雲挽卿的抗議看在十三眼裡卻是挑釁,冷眸掠過一抹無奈,俯身將懷裡的人輕輕放到了床上。

「唔唔唔唔!唔唔!」一接觸到床,雲挽卿整個神經都繃起啦了,眼睛瞪大到不能再大了。

放開我啊!十三!

這下真的玩大了,死定了!

「不管你做什麼我都不會管,但我絕不允許你傷害自己。所以……」十三凝眉別開臉不去看那雙眼睛,低聲道,「逾越了。」語畢,伸手解開了雲挽卿的腰帶。

隨著腰帶解開,衣衫漸漸向兩旁滑落……

看著自己被解開的腰帶,雲挽卿整個人都僵了,啊!她以後沒臉再見十三了!一直以來都是她壓在十三之上,這次居然失策了!一旦被十三抓到了弱點,她以後還怎麼混啊!

雖然之前以為十三是女子的時候也讓他幫著穿過衣服,可她每次身上都是穿了衣服的啊!

儘管雲挽卿一肚子的話想說,卻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全程睜大雙眸看著十三面無表情的一件件脫了衣服,而起他從始至終都是閉著眼睛,更恐怖的是居然不該碰的地方一點兒也沒碰到,閉著眼睛就像是睜著眼睛一樣,甚至比她自己都瞭解她的身體構造。

終於穿戴完畢,十三暗暗地鬆了口氣,雖然他一直表現的很鎮靜,其實出了一身的汗。

「唔唔!」雲挽卿不耐的哼了幾聲,都穿完了還不講她的穴道解開!

十三聞聲一怔,伸手解了穴道,「對不起,冒犯了。」

一得到解放,雲挽卿便起身坐了起來,一把揪住十三的衣領將人拉近,危險的眯起了眸子,「十三,很不錯嘛,現在居然都敢對我用強的了?這招是跟誰學的啊?嗯?」

「是我逾越在先,不論小姐怎麼懲罰我都可以。」十三斂眉,不再說話任憑處置。

「懲罰?」雲挽卿冷笑,伸手撫上了那冷峻的面容,「十三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現在居然都敢脫我衣服了?不過……既然都動手了,為何不敢看呢?反正現在你已經不聽我的話了,站上我頭上了不是麼?」

一開始還真是嚇到她了,真以為他會按正常方式給她換衣服呢!鬆了口氣的同時又有些隱隱的失望……雖然她還沒弄清楚她到底在失望些什麼。

「十三沒有,小姐永遠都是十三的主子。」十三聞言一怔,凝眉開口。

從六年前她救了他開始,她便成了全部,是他重生之後的整個世界,他又怎會凌駕於自己的世界之上。

「是麼?我怎麼看不出來呢?」雲挽卿鬆開手順著衣襟緩緩下滑,壓低聲音道,「十三,你一直在對我強調男女授受不親,可你方才對我做了什麼?若按世俗來說,你可是必須對我負責的?不過呢,我不會那麼不講道理的,我知道你是因為關心我才會那麼做的……可是我這個人呢,向來不喜歡別人強迫我,而且別人強迫了我做了什麼,我也要以同樣的方式討回來。」

在胸前那隻手下移的時候,十三整個人便僵住了,視線直直的落在腰間那隻小手上,「的確是十三逾越在先,若是這樣能解了小姐的氣,動手罷。」

哈?動手?

雲挽卿愣了一下,「真的?」這麼幹脆的讓她佔便宜?

十三:……

雲挽卿見狀,「好吧!」

便宜嘛,就是那麼回事兒,不佔白不佔!

話音一落,雲挽卿便動手了,雙手各一邊拉住了十三的衣襟,學著那些電視裡xx戲的經典動作,用力拉開!

十三的臉已經完全黑了,這是什麼動作?

一拉開,果然風景不是蓋的,半遮半掩,真是猶抱琵琶半遮面誘人的很哪!雲挽卿此刻終於明白為什麼說脫光了沒有美感,半遮半掩引人遐想才是最美的!視線一轉,落在了那束起的黑髮上,雖然只是挽起了一部分感覺還是差別很大的,就像死冰塊,一散下頭髮就像是變了個人一樣!

思及此,想也沒想伸手便將十三髮間的黑曜石簪抽了出來,隨著簪子抽出髮絲隨之落下,飄揚間遮擋了眉眼,沾上了薄唇,風情一下子便顯露出來。

雲挽卿握著黑曜石簪怔住了,雙眸燦亮如星,若是晚上足以照明瞭。

十三深深的吸了口氣,伸手拿過雲挽卿手中的簪子,拉好了衣衫,「好了,到此為止。」

再讓她繼續下去,只怕瘋的人是他。

什麼懲罰?說白了還不是在變相的調戲他,真是越來越不像樣了,也許真該回去讓老爺夫人管管了,這天下能管住她的也只有老爺夫人了。

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掌心,雲挽卿不禁愕然,「喂!我還沒完呢?你幹什麼啊?快點過來乖乖的坐好了……」

十三恍若未聞,徑自走到外面開啟了房門。

當看到趙泠滄走進來的時候,雲挽卿閉上嘴巴,軟軟的倒回了床上。

換了衣服又怎樣?反正她落水的事兒山長他們都知道了,她只要在這五天之內讓自己生病就好了,總之先躲過這關再說!她不能參加比賽,卻能觀看,生病是唯一兩全其美的辦法,她可還等著看山長他們的泳裝造型呢!

隨著時間的推移,夕陽漸漸落下山去,房內的光線漸漸暗淡下來。

雲挽卿朦朧間已經睡了過去,短短的時間卻做了個噩夢,猛然間從夢境中驚醒過來!

看著床上那猛然坐起來的人,十三一怔立即舉步走了過去,「公子,怎麼了?做惡夢了麼?」

臉色怎麼這麼難看?她究竟夢到什麼了?

雲挽卿怔怔的望著眼前關切的面容搖了搖頭,以手掩面深深的吸了口氣,「沒什麼,只是做了個怪夢被嚇醒了。不都說夢境與現實相反的麼,這個應該也是罷……」

她怎麼會做那樣的夢呢?她居然夢到孟風遙成親了,但是新娘不是她,她眼睜睜的看著他成了親,然後傷心的離開了,後來不知怎麼的就跟蘭息染那隻死狐狸糾纏在一塊了,山長跟花馥郁那個妖孽都在,還有一個她不認識的女人跟很多莫名其妙出現的人,她最後居然摔下了山崖,就是摔下山崖那種墜落感讓她一瞬間驚醒了過來。

這夢……難道是在預示著什麼麼?還是隻是個單純的夢而已,若真如夢中一般……她寧願那永遠只是個夢而已。

可是,孟風遙的未婚妻都來找他了,夢中那個新娘會是慕容涼辰麼?

十三起身倒了杯茶過來,「只是夢罷了不用放在心上,來,先喝杯茶壓壓驚。」

雲挽卿接過茶喝了兩口,突然抬頭問道,「十三,以後你會離開我麼?」

十三聞言一怔,「怎麼突然問這個問題?」

這……與她方才的夢有關麼?

「你回答我啊!」不知為何,雲挽卿執拗的想得到答案,她的心需要一句肯定才能安定下來。

「永遠不會。」對上那雙猶帶著恐慌的月眸,十三眸色隱隱一暗。

得到肯定的答案,雲挽卿鬆了口氣整個人都放鬆下來,軟軟的靠在床頭,閉上了雙眼,「十三,記住你今日說話的話……」

看著那張有些蒼白的小臉,十三的心沉了下去,她究竟做了什麼樣夢竟會問他這樣的問題?她向來不是悲觀的人,又怎會因為一個夢便變得如此患得患失?看來那個夢與她而言很重要罷?

片刻之後,雲挽卿睜開眼睛起身下床。

「公子要去哪兒?」十三起身讓到一旁,看著那兀自穿戴的人心中一片疑惑。

套上鞋子,雲挽卿站起身揚眉一笑,「赴宴!今晚有好吃的哦!」

「赴宴?去哪兒?」十三凝眉,在雪名書院去哪兒赴宴?

「無名居。」雲挽卿解開腦後的繫帶重新整理了頭髮,看到書案後空空如也的座位時不禁一怔,「那死冰塊呢?去吃飯了還是去沐浴了?」

「去藏雪泉了。」十三道。

片刻之後,看到院內的人,十三才明白所謂的赴宴是什麼,看來在他離開的時候的確發生了很多事,她也隱瞞了他很多事,比如她什麼時候跟書院的幾位先生變得如此熟稔了。學生又怎能輕易便到先生的居所赴宴,而且一眼望去除了那四個人之外只有一個陌生女子,並沒有其他人。

走了幾步,雲挽卿才發現身後的人沒有跟上來,「十三?你怎麼了?」

十三聞聲一怔,「我就在這裡等你。」

看了看院內的情形,雲挽卿瞭然的點頭,「嗯。」

直至那抹身影消失在視線裡,十三才收回視線,飛身隱於樹間。

走進院內便看到了屋內談笑的幾人,雲挽卿的腳步有一瞬間的停頓,很快又恢復走了進去,「不好意思,學生好像來晚了。」

屋內燈火通明,房內的各個角落都擺滿到了琉璃燈,五光十色,一旁的空地上還用紅燭擺了兩個心形,平素簡單清冷的退去多了幾分旖旎浪漫,雪名凰花馥郁蘭息染三人坐在桌案邊下著圍棋,另一邊孟風遙慕容涼辰在準備晚膳。

見雲挽卿來了,慕容涼辰端著一盤方才盛好的菜便端了過來,「小娃娃你來了!來,嚐嚐這個菜的味道怎麼樣?這可是我親手下廚做的,我做了十幾年,可不許說不好吃啊!」說著,便將筷子送到了雲挽卿唇邊。

看著眼前圍著圍裙的人,畫面與夢中對比,雲挽卿突然覺得心裡有點堵,也沒意識到氛圍的不對勁兒,下意識的張口咬了下去,入口的酸辣讓她猛然回過神來,「好辣!」

「當然辣了,這是酸辣藕丁,怎麼樣?有沒有吃出肉的味道?」慕容涼辰撲哧一笑,迫不及待的問。

「啊?肉的味道?」雲挽卿愕然,「這不是肉的味道,是油太多了點兒……啊!痛!你幹嘛打我啊?」話沒說完,額頭就捱了一記爆栗。

「我做了十幾年只要吃過的人都說能吃出肉的味道,你怎麼可能吃不出來呢?小孩子是不可以騙人的哦!」慕容涼辰揚眉,又夾了一塊送過去,「再嘗一邊,這次可要說實話啊!」

雲挽卿滿頭黑線,「我方才說的就是實話……」

此時,孟風遙走過來將慕容涼辰拉了過去,「好了,你就不要再逗雲同學了。」頓了頓,又轉向了雲挽卿,視線相對不由得避開了,「雲同學你不要在意,她就是這樣,十幾年來她也只會做這麼一個菜而已。」

「喂!孟風遙!你怎麼可以在小娃娃面前拆我的臺!」慕容涼辰還想說什麼,孟風遙伸手將一個小番茄塞進了慕容涼辰口中,將人拉了過去。

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雲挽卿眸色一暗,轉身朝桌案邊走去,這一抬頭才發現桌邊的三個人早就不下棋了,而是一個個的都盯著她看,那樣探究的眼神,讓雲挽卿頓時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你……你們看什麼?」

這三個人這是什麼眼神?好像她是外星人啊?特別是那個死狐狸,眼神好像能穿透她一樣!

雪名凰微微一笑,起身將雲挽卿拉了過去,按坐在了交椅上,「來,坐下。」

雲挽卿受寵若驚了,「山……山長突然的你這是……學生承受不起。」

「雲同學來,喝茶。」花馥郁將茶盞遞了過來,笑的分外燦爛,卻讓人毛骨悚然。

雲挽卿怔怔的接過茶碗,一頭霧水,這到底是發生什麼事兒了?不僅花馥郁這個妖孽抽風了,就連山長也不正常了?

最重要的是,她聞到了陰謀的味道。

蘭息染起身繞到雲挽卿身後,雙手撫上了那纖細的雙肩輕輕的按捏起來,「雲同學,你累了罷?本席按摩功夫還不錯,只能為你做這個了。」

雲挽卿的汗都快要滴下來了,「你……你們……是不是被雷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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