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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 題夜半闖進房(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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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男人,這件事理所應當由他解決才是,他要用自己的努力將她搶回來!慶幸的是趙泠滄就在書院並不是無法觸及,三年的時間他會好好爭取的。

「嗯!」雲挽卿點頭,這一次才真正的笑了,「好了,事情說完了,現在該問問我想知道的問題了,我們分開這麼久你有沒有想我啊?」

孟風遙聞言一怔,揚唇輕笑,俯首抵住那張含笑的臉,聲音在一瞬間低沉下來,「你覺得呢?」

「我覺得?」雲挽卿皺眉,貼近的呼吸拂在肌膚上癢癢的讓她禁不住想要避開,「我覺得你不想我,你跟爹他們聊天的時候我看你的時候你都不看我,而且還是故意不看我!」

「傻瓜。」孟風遙不禁莞爾失笑,「我是故意不看你,但不是不想你,我只是怕一看就失神了,到時候引起你爹的懷疑可怎麼辦?若是我不想你,我幹嘛還要冒著違背承諾的危險上門來見你呢?」

「說到這個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既然不是來提親,那你幹嘛突然殺上門來,害的我手忙腳亂的。」說到此處,雲挽卿不滿的輕哼。

孟風遙伸手撫上那張避開的小臉,指尖掠過眉眼細細的勾畫著,「辰兒出事了,我要趕回去看看,明日下午的船,所以我不想浪費這短短的一日的時間才上門了。我想見你,想看看你生長的地方,自從你離開之後我每晚都會夢見你,我從未如此思念過一個人,真的是中了你這丫頭的毒了……」

「慕容姐姐出事兒了?她出什麼事兒了啊?」雲挽卿愕然,她實在很難想象那麼強悍的人會出什麼事兒,而且還叫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回去,就算孟風遙回去了能有什麼用啊?

「我也不清楚,只是接到了鏢局的飛鴿傳書,說很嚴重,所以我才急著趕回去。」說到此處,孟風遙不禁有些擔憂起來,辰兒那麼堅強的人,能擊倒的人除了燕飛之外估計也沒有別的原因了,這丫頭的確很堅強,但卻太重情義,她必定是燕飛之間出了什麼問題,不管如何他也得回去看看,這麼年了他都沒有過問,在這世上他們是彼此唯一的親人了。

「是麼?」雲挽卿沉吟,頓了頓,驀地眸色一亮,「不如這樣我跟你一起回去罷!正好我現在不想待在洛城,那皇后娘娘時不時的就想召我入宮,我都快苦惱死了!正準備離開呢,正好如今與你一起!」

「真的麼?」孟風遙欣喜的揚眸,下一刻眸色又暗淡了下去,「可是……你爹孃會同意麼?你才放假回來這就要走,他們……」

「雖然我捨不得爹孃,但是我必須要避開皇后那對母子啊!」一想到那對母子,雲挽卿就有種抓狂的感覺,「你放心,爹孃若知道我是跟你一起走的,他們一定會同意的!難道你看不出來麼?你跟那隻狐狸已經完全把我爹孃哄住了,他們一心以為我跟著你們能學好呢?」

孟風遙聞言面色一黑,結果他們都在打卿兒的主意,將來若有一日攤牌了,他真的不知拿什麼面目面對他們了。

他上輩子肯定是造了什麼孽,不然這輩子為什麼會愛上自己的學生呢?

見孟風遙不回答,雲挽卿伸手捏了捏孟風遙的臉,「喂?想什麼呢?」

孟風遙回過神來,「在想將來怎麼面對你爹孃……」

「這有什麼好想的啊?醜媳婦總得見公婆的,何況你今日都見過了,將來還怕什麼?」說著,雲挽卿自己便忍不住笑了。

「說誰是醜媳婦見公婆呢?」孟風遙眯起眸子,語氣危險,雙手緊緊地抱住了懷裡的人,俯首靠近,「總是拿我取笑,說,我要怎麼懲罰你?」

雲挽卿笑著閉上了眼睛,「任你處置。」語畢,便感覺到那貼近的呼吸,唇上一軟,溫熱的薄唇已然覆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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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離之後的這一吻多了以往都不曾有過的熱烈,雲挽卿覺得自己好似要被整個人吞掉了一般,呼吸衰竭,人也漸漸軟了下去,若非腰間的那攬過的長臂,只怕整個人都軟在了地上。

「卿兒……」孟風遙低低的輕喚著,聲音低啞,漸漸染上了,薄唇終於放開了那喘息的紅唇,順著下顎向下吻去,薄唇吻到了鎖骨處停了下來,「卿兒,我……」

「什麼?」雲挽卿喘息著,已經有些意亂情迷,聽到這一聲輕喚清醒了些,這一清醒才發現自己的衣衫不知何時已經散開了,腰帶拖在地上,甚至連一側的肩膀都露了出來,頓時小臉一紅。

這傢伙什麼時候脫了她的衣服?她居然一點兒也沒發現?天哪!

孟風遙偏頭深深呼吸,而後轉臉在雲挽卿唇上印下一吻,伸手將拉上了凌亂的衣衫,細細的整理起來,「對不起,我差點控制不住自己了,以後不會了。」

「啊?」雲挽卿手腳僵硬的任由某人整理,腦子一時有些轉過不來。

「我們還沒成親,除非等到成親了我們才……」說到此處,孟風遙臉上閃過幾分羞怯,又道,「何況我答應了蘭要公平競爭便要遵守承諾,說起來,蘭並不知道你的身份怎麼會找到你的?」

一說到此處,雲挽卿額上滑下三條黑線,滿心懊惱,「別說了,我這幾次就是倒霉,心情不好出去溜一圈就遇上了那隻狐狸,反正我這段時間就是點兒背,說到底我要是離開的好,一來避開當皇后跟那冰塊,二來避開這隻狐狸,還有……對了,你知道花馥郁的身份麼?」

突然提到花馥郁的名字,孟風遙不禁一怔,「鬱?他怎麼了?怎麼突然這麼問?」

「當然是有原因的了,你知道我回來的時候在山道上碰到了花馥郁的事兒罷?他送了一副畫給我,你知道那是畫上畫的是什麼麼?居然是我的扮觀音聖女的畫像!我總覺得他已經開始懷疑我了,而且我進宮的時候還在皇宮看見他了!但是我不知道他是什麼身份,朝中似乎也沒有姓花的大臣,就算是皇親國戚也應該姓張才對啊?」雲挽卿擰眉,雙手死死地揪著孟風遙胸前的衣衫。

「觀音聖女畫像?」孟風遙聞言一驚,眸色沉了下去,「以往也沒聽說過會賣觀音聖女畫像的,怎麼今年……難道鬱真的已經懷疑了麼?他有沒有問你?你有沒有承認?」

雲挽卿搖首,「他沒問我,我更不會承認,但就是因為這樣我這心裡才沒底啊!我還倒霉的在環城湖畔遇見他了,他說要找我談談,當時為了脫身我就說三天後約地方再談,他這樣很明顯的已經懷疑了啊!」

「你們已經見過了?」孟風遙詫異的揚眸,「鬱從來不說他的事兒,雖然我們已經認識六年多,也無話不談,但彼此的過去都像是一條不可觸碰的底線,我們從不涉及。我不知他的故去,更不知他的身份,但他既然回了洛城,而且還能出入皇宮,至少證明他的身份很尊貴,並非凡人。至於畫像的事若是真的瞞不住了,那便向他坦白罷,我相信他應該會幫你隱瞞的。」

「坦白?」雲挽卿唇角抽了抽,懊惱的開口,「你們都知道我的身份了,那我還算是什麼女扮男裝啊?反正我瞞一日是一日,至於那妖孽有本事他就自己查出來,反正我是不會承認的!」

「你呀。」孟風遙無奈的搖首,伸手點了點雲挽卿的額頭。

「不要點我腦袋,怎麼跟我娘有一樣的毛病。」雲挽卿摸著腦門,滿頭黑線,「好了,時辰也不早了,早點休息罷,我回去了。」

「嗯,小心點。」孟風遙點頭,攬過雲挽卿微微拉開了房門,見外面一片寂靜這才開了門,「好了,外面沒人,快點回去。」

「早點睡,記得夢到我哦!」雲挽卿踮起腳尖在孟風遙臉頰上輕輕吻了一下,跑了出去。

看著那抹纖細的身影消失在夜色裡,孟風遙撫著臉頰微微的笑了。

翻窗跳入房內,雲挽卿轉身關上了窗戶,房內黑漆漆的,為了掩飾她半夜離去屋內一向沒有電燈的習慣,關了窗戶,雲挽卿依著記憶一抹朝床榻邊摸了過去。

手觸到床架,鬆了口氣,正欲脫衣上床,卻突然發現了不對勁兒,房間內有一種不屬於這裡的幽香,這味道……怎麼那麼像那隻死狐狸身上的味道啊?難道……那隻死狐狸跑到她房間裡來了?

絕對有可能!

雲挽卿繫上了腰帶,嘗試著在黑暗中尋找,一圈下來卻並沒有發現異樣,「奇怪?明明有那死狐狸的味道?難道……撲了個空已經走了?」

納悶的凝眉,轉身坐到了床榻上,方一坐下來一隻手臂如蛇般圈住了她的腰肢,雲挽卿嚇了一跳差點失聲叫出來,「你神經病啊?幹嘛不出聲!人嚇人會嚇死人的知不知道!混蛋!」

「你已經去了半個多時辰了,我以為你不會回來了。」蘭息染坐起身來,將床邊的人抱上床。

身子一輕,整個人懸空,雲挽卿愕然頓時掙扎起來,「喂!你做什麼?放開我!這是我的房間我的床,你快點滾出去!」

竟然連她去了半個多時辰都知道,如此說來他早就來了!可她為什麼一點兒都沒發現,這隻死狐狸果然太可怕了!

蘭息染不以為意的挑眉,不顧雲挽卿的掙扎將人壓倒在床上摟進了懷裡,「你可以大聲點兒,最好將整個府裡的人全部吵起來,讓大家看看我們的關係,這樣還真是省了我不少事兒。」

「你?」雲挽卿氣急,掙扎著手腳亂推亂踢,「你下去!快點滾下去!這裡女兒家的閨房,一個先生也好意思進來?你的道德底線全部都讓狗吃了麼!」

這死狐狸什麼意思,居然跑到她的床上等她,難不成他還想今晚睡在這裡?想都別想!

「先生怎麼了?先生也是人,而且還是一個很正常的男人,你若再這麼亂動,我可不能保證我能做出什麼,你知道的,我對你的自制力為零。」那小胳膊小腿的雖然不疼,但對於他卻是折磨,這小傢伙到底知不知道她在做什麼?竟然在一個男人懷裡胡亂扭動,而且還是一個喜歡她的男人。

雲挽卿聞言頓時僵住了動作,黑暗中臉色一點點的紅了起來,又羞又氣,「鬼才知道你的什麼狗屁自制力!好,你想問什麼就問,問完了快點走,我很困!」

「方才你去他那說了什麼?又做了什麼?」蘭息染眯起眸子,細細的打量著黑暗中那張小臉,對於習武的人來說夜晚的視力遠比正常人要好得多,何況他小時候便是在黑暗中長大的,黑暗對於他來說與白晝並沒有什麼區別。

雲挽卿唇角狠狠地抽了抽,「說了什麼?說了很多很多,不過我現在都忘記了。至於做了什麼,你確定你要聽?算了,為了我能安穩睡覺我還是不說了。你別鬧了,快點回你的房間去罷,我真的很困,再說若是被人發現就完了!」說了半天,卻沒有任何反應,雲挽卿不禁愕然,「喂?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明明是你問我的,這樣很不道德哎!」

蘭息染的視線落在了那紅腫的菱唇上,鳳眸瞬間暗了下去,突然抓住雲挽卿的雙手翻身壓下。

雙手突然被縛,身上一沉整個人已經被壓在身下,雲挽卿頓時呆住,「喂!死狐狸你……」

他在做什麼?難道他想在她的房間……他怎麼不去死啊!

「他有沒有這樣對你?」蘭息染握住那掙扎的雙手按在身側,雙腿也壓住了那兩隻撲騰的腿。

只是簡單的兩個動作,雲挽卿便動彈不得,任憑她用多大的力道去反抗都是枉然,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從心底蔓延開來,「蘭息染,你到底想要怎麼樣?非要我討厭你麼?」

「討厭我?」蘭息染一震,唇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俯首靠近,直至鼻尖貼著鼻尖才停了下來,「討厭也是一種感情,有時候比喜歡更深刻。不要回避我的問題,回答我,他有沒有這麼對你?」

這一次雲挽卿沒有再掙扎,也沒有避開,直直的迎上那雙黑暗中的鳳眸,她看到了幽沉的光芒,像是野獸,「沒有,他才不像你,他永遠都不會強迫我。如果討厭也是一種感情,那我現在討厭你了。」

「是麼?」蘭息染嗤笑,緩緩閉上了眼睛,「那你就討厭我罷,用心的討厭我。」

雲挽卿擰眉,一時間兩人都沒有再說話,肢體交纏,呼吸交融,甚至能清晰的聽到彼此的心跳聲,一種無法形容的氛圍在心中蔓延開來,如水一般。

半晌,雲挽卿終於忍不住開口,「放開。」

蘭息染聞言輕輕掀開眼簾,低低的道,「如果我現在讓你成為我的人,你會不會更討厭我?」

什麼?雲挽卿全身的汗毛都在瞬間豎了起來,「你瘋了!你若真的敢那麼做我就不是討厭你了,而是恨你!」

「恨麼?」蘭息染勾唇,一絲笑意溢位眼角,突然翻身倒在一旁,同時將身側的人撈進了懷裡抱住,薄唇印上了雲挽卿的額頭,「好了,睡罷。」

身上一輕,壓力消失,雲挽卿還來不及做出反應人已經被抱進懷裡,額間一軟,低低的聲音像是有魔力一般籠罩在周圍,「睡罷?睡你個頭啊?你在這裡我要怎麼睡?你走啊,若是讓人發現我就死定了你知不知道!」

「不會有人發現的,我保證。」蘭息染輕輕開口,收緊了手臂,感受到懷中溫軟的身子,滿足的閉上了眼睛,「別鬧了,快點睡。」

別鬧?到底是誰在鬧啊!雲挽卿很想吼,但那是不可能的,「死狐狸,我不是在跟你開玩笑!你快點走啊,這裡是我的閨房你有沒有搞錯啊?喂,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喂!喂……」話音陡然消失,唇上柔軟的觸感讓雲挽卿僵住。

只是單純的貼了一下,蘭息染便移開了,「若是再不睡那就別睡了,反正我現在也沒什麼心思,若你想讓我獸性大發就繼續好了。」

「你?」雲挽卿氣急,一口血湧上來又被狠狠地壓了下去。

死狐狸!氣死她了!她算是清楚地明白了,今晚想攆走這傢伙是不可能了,誰知道這隻狐狸打的什麼主意?他狠,她不睡好不成麼!

雖然憋了一肚子氣,雲挽卿也決定不睡了,可隨著時間一點點的過去,清醒的思緒開始漸漸模糊起來,輕柔的擁抱,溫熱的氣息在臉側,終於抵擋不住睡了過去。

清晨的光線照射大床上,床上那兩抹身影相擁而眠,無比契合,突然一陣敲門聲打斷了寧靜,雲挽卿不滿的凝眉緩緩張開了眼睛,視線一點點的清晰,當看到眼前那張放大的俊臉時不禁驚撥出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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