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雲挽卿真的很想一口血噴出來,「玉岫煙,你是不是有病啊?你為什麼要我跟你成親?你喜歡的是男人,你娶我做什麼?我們成親對你有什麼好處?你跟雪名凰到底怎麼了?你們真的很奇怪!」
「你別管了,反正我不是真的想娶你,只是為了節目需要而已。//現在你只要答應就成,你放心,我們最後絕對成不了親的。」玉岫煙第一次看到一個人的表情竟然可以如此豐富,這麼看著還挺有趣的,不知道成親當日看到的會不會跟更有趣呢?這雙眼睛肯定瞪的比此刻還大罷?
真是不太好呢,他的劣根性似乎越來越嚴重了。
「節目需要?最後絕對成不了親?」雲挽卿的眉皺的可以夾死幾隻蒼蠅了,一瞬間腦中疑惑萬重,「你這傢伙到底在打什麼壞主意!什麼叫最後成不了親,既然成不了親為什麼還要成親?這不是在欺騙大家的感情麼?居然還說是為了節目需要……一看你這傢伙就不是什麼好貨!你如果不告訴我原因就不答應,你找別人去。」
瞞著她還讓她配合演戲,哪兒有這樣的?她才不要被矇在鼓裡,誰知道這傢伙到時候會整出什麼事兒來,她到時候可別栽了!
好端端的偏要威脅她成親,連雪名凰也成了幫兇,而且還說喜歡她?這都什麼跟什麼啊?她怎麼一點兒也看不明白呢?這倆人到底在琢磨什麼呢?不行,她一定要弄清楚,怎麼說她都是當事人,成親這事兒可不是好玩的。
玉岫煙聞言好笑的挑眉,伸手戳了戳雲挽卿緊皺的眉心,「阿卿,你是不是忘了我在威脅你啊?你現在可沒有資格講條件哦?乖乖的配合我罷,本公子絕對不會將你往溝裡帶的,你就等著對本公子感激涕零罷。」
雲挽卿面色陰沉,一把拍掉眉心那隻手,勾唇冷笑,「不會將我往溝裡帶?你是不會,只怕你會直接將我往懸崖下推,不用以後對你感激涕零,你現在告訴我原因我馬上就對你感激涕零。」
「那就不用了,還是留到婚禮當日再感激我罷。」輕揉著自己被拍掉的纖纖玉指,玉岫煙軟軟的開口。
雲挽卿見狀唇角狠狠地抽了抽,轉過臉靠在了枝幹上,「好,我答應你,不過你也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對你感激涕零,我倒是想看看你這葫蘆裡賣的到底是什麼藥。」
千方百計,費盡口舌讓她假成親,甚至連雪名凰也成了幫兇,她就看看他們能整出什麼來?實在不行,她就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反正她也不是天外天的人,就算追究起來也是他們兩人倒霉,哼,最好別算計她!
「這就答應了?」玉岫煙詫異的轉眸。
雲挽卿微微眯起眸子,「怎麼?不滿意?那我不答應了。」
「哎,別介啊。」玉岫煙連連搖手,笑的獻媚,「識時務者為俊傑,我就知道阿卿最識時務了。」
雲挽卿滿頭黑線,「這是夸人的話麼?」
「在我這這兒就是啊?」玉岫煙說謊臉不紅氣不喘,理所當然。
「懶得理你!」雲挽卿輕哼,視線掠過那敞開的衣衫不禁翻了個白眼,「喂,我說你能不能把衣服穿好?你這個樣子被人看到,別人還以為我又對你怎麼了呢?你說你一男的,在大家眼裡留下了都是什麼印象啊?我給你按摩,是你在叫,居然……」
她說不下去了。
是該說當地居民的腦袋太高階還是詭異?反正她是無言以對了。
「居然認為你壓倒了我麼?」玉岫煙不以為意的勾唇輕笑,伸手拉上衣衫曼斯條理的整理著,「大概是你給人的印象太強悍了,所以才會認為我成了下面那個罷。」
「喂!」雲挽卿再也忍不住打斷那越來越無所顧忌的話,「我什麼時候給人的印象太強悍了?都是你叫的太媚了,只不過是按個摩而已,你說你沒事兒叫什麼叫?現在好了,叫出事兒來了!以後在人前,我一定要杜絕跟你單獨相處。」
「舒服了我就叫了,有什麼不對麼?」玉岫煙揚眉,說的理所當然,這樣有歧義的話居然還能說的一臉正經。
雲挽卿一臉黑線,「我怎麼越聽覺得你越下流的感覺?你還是閉嘴罷。」
問了半天也沒能問出個所以然來,還被迫妥協了,雲挽卿帶著一肚子鬱悶回去了。
一推開房門就看到雪名凰坐在桌案邊捧著什麼,一臉笑意,眼角眉梢是掩不住的欣喜,甚至連空氣中都漾著絲絲甜味。
雲挽卿疑惑的蹙眉,「師父,你在看什麼呢?」
雪名凰聞言抬頭,看到雲挽卿神情平和心中暗暗地鬆了口氣,笑道,「在看日子,方才張嬸她們過來說了三個日子,因為你不在,我就幫你選了一個,十五,在我們天外天月圓的日子代表團圓與祝福。」
十五?雲挽卿眸中掠過一抹暗色,走到桌案邊坐了下來,「十五麼,那不是隻有三日的時間了。」
「嗯。」雪名凰頷首,小心翼翼的觀察著雲挽卿的反應,「阿卿,是不是……覺得太急了點兒?」
雲挽卿斂下長睫,低低的開口,「突然就讓我成親怎麼會覺得不急呢?何況我還忘記了以前的事,我的家人,朋友,喜歡的人……甚至於我都不知道我是不是已經成過親了。而且你們都很奇怪,我方才見過聖恩了,你說喜歡我,卻讓我跟聖恩成親,我不懂,你們究竟想做什麼?但是我答應聖恩了,還有三日時間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雪名凰一怔,眸色暗了下去,捏住日曆的手指漸漸收緊,「好,這三日你就好好一個人想想,若是三日後你真的不想成親,不會有人勉強你的,我保證。你的臉色不太好,昨夜一定又沒睡好罷,現在休息會兒,午飯我讓人送上來。」說著,便起身離去,關門的一瞬間雲挽卿依然坐在桌案邊一動未動,房門關閉,他突然覺得被隔成了兩個世界。
輕輕的關門聲傳來,雲挽卿轉頭看了一眼,雪名凰果然已經離開了。
他們太奇怪了,還有三日時間可以觀察,也許在這三日間能發現什麼也未可知,玉岫煙那傢伙怎麼也不肯說,雪名凰依然幫著一起也絕對不會說的,還有他方才說,如果三日後她不願意不會有人勉強她,這是什麼意思?
帶著一肚子疑問,雲挽卿躺到了床榻上,頭頂隨著飄蕩的蘿帳如霧一般,「成親……不管是真是假,成不成得了,沒想到我第一次成親竟然在這裡,還是跟玉岫煙那傢伙……」
她原本腦中是什麼樣的呢?
是在跟孟風遙在一起之後罷,雖然當時對成親她有些牴觸,但僅僅是因為不想過早的成親,而不是不想嫁給他。
她曾經幻想過他們成親的樣子,只是沒想到他們之間最後會變成這樣,分道揚鑣?不,比那更慘點兒罷。她以為他是喜歡她的,在他心裡她是排在第一位的,可是沒想到他最後選擇了慕容涼辰。
選擇了慕容涼辰?不對啊,照北城城中的傳言慕容涼辰跟燕飛那傢伙分手是因為什麼鴛鴦樓的姑娘?如果是因為誤會,因為傳言……該死,傳言怎麼能可信呢?就像她跟玉岫煙只不過是因為談條件的時候按了個摩就被傳成了那樣,傳言不可信啊!這麼說起來,燕飛那傢伙的行為就怪異了,就算他們兩次在鏢局前遇見是意外,但他將她帶回去,又帶她去參加婚禮,似乎是怕她不去,而且他們原本商議的事情也被臨時更改了,那傢伙就是一不守信用的混蛋!他那個樣子根本就沒有對慕容涼辰死心嘛,去闖婚禮現場完全是為了鬧場的,他根本就不會讓慕容涼辰嫁給孟風遙。//
既然孟風遙與慕容涼辰都知道燕飛會出現阻止,為什麼依舊要辦這一場婚禮呢?而且還辦的那麼急,這麼一看那一場婚禮完全就是一場戲,為了讓燕飛入套的戲,只是她突然攙和進去了。那那天晚上她跟燕飛在屋頂偷看時,他們也是故意的了?既然如此,那為什麼當日婚禮現場孟風遙不過來跟她解釋,反而盯著慕容涼辰他們看呢?
該死!全亂套了。怎麼越想她越有種被人擺了一道的感覺?
如果孟風遙與慕容涼辰成親只是一場戲,那她那些痛苦傷心又算什麼?孟風遙他是腦子壞掉了,幫人有這麼幫的麼?居然想到跟人去成親,他不知道這樣會引起人誤會的麼?她就會誤會的啊!她說過會來北城找他的,他難道就想不到麼?當時一聽到這個訊息她就有些失去理智了,雖然一度提醒自己清醒,在看到他們相擁坐在房間裡濃情蜜意時還是失控了,更別提親眼看到他穿上喜服跟別人成親了……一瞬間理智什麼的就那麼飛離九霄雲外了,以至於他的解釋也完全聽不進去,那時的她任何的解釋對她而言都是多餘的,好吧,她太情緒化了。
現在想來,一切都理清了,那她墜崖之後呢?他們怎麼樣了?孟風遙他該不會想不開做什麼傻事罷?十三呢?該不會以為她真的摔下來摔死了罷?不,他們應該不會那麼不理智的,沒找到屍體那就證明她有可能還活著,事實上她的確活著。她的命還是挺大的,從那麼高的懸崖上摔下來竟然沒摔死,也沒什麼大傷,老天還真是眷顧她了。
被她誤解的孟風遙肯定很痛苦罷,果然是他們之間的信任不夠麼?是感情不夠堅定還是時間不夠長久?也許這是他們之間要經歷的歷練罷,若是沒有這一場誤會她也不會意外摔下山崖,若是不摔下山崖就不會到了這天外天,不會遇見雪名凰,不會遇見這裡的人,這一切都是明明中註定好的麼?她明明知道身後是懸崖卻依然靠了過去,那時好像不受控制了一樣……
現在只希望他們沒有做什麼傻事,還有那小混蛋,也不知道它究竟哪兒去了?玉岫煙那傢伙已經答應她了,究竟有沒有通知十三啊?早一日通知他們,他們就早一日安心,她摔下來也有好幾日了,他們肯定擔心壞了罷。
該死!當初她就不該為了避免尷尬說自己失憶了,不然此刻她就可以要求雪名凰送她出去了,如今好了,非但開不了口,還被這什麼成親的破事兒纏住了,也不知道那兩個人葫蘆裡究竟賣的什麼藥!
雪名凰倒還好,她擔心是玉岫煙那傢伙,她總覺得那傢伙被失戀打擊的有點兒不正常了,而且他居然說要將蘭息染他們都引過來會很精彩?精彩他個頭啊!
先不管了這些了,最重要還是讓玉岫煙那傢伙把訊息先送出去再說,至於小傢伙也一定要找到。
三日的時間過得很快,在雲挽卿的世界裡更是前所未有的快,三日里確定了玉岫煙履行了承諾,她也到摔下山崖的水潭邊查詢過就是不見小東西的蹤影,但是沒看到屍首總是好的,起碼證明還有存活的機率。
這三日雪名凰奇異的沒有出現在她面前,雖然她不知道原因,但總覺得怪異。
「阿卿,你真的很美呢!人家都說新娘子是最美的,現在我才相信了,新娘子真的是天下最美的人了。」
身後含笑的聲音將雲挽卿飛離的思慮拉了回來,透過銅鏡看到了身後藍心的笑臉,「是麼?除了這一身紅,也沒什麼特別的感覺啊?而且你們天外天的習慣怎麼這麼特別,成親居然選在晚上。」
「因為我們天外天的人相信圓月會給人帶來福氣,成親很多都是選在月圓之夜的,當然了也有人白天成親,不過很少就是了。」藍心解釋著,看著銅鏡裡映出那張清魅的面容,心中不禁憧憬起來,什麼時候她也能像這樣嫁給雪哥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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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麼。」雲挽卿輕輕點頭,勾唇淡淡的笑,「對了,藍心,這幾日師父在忙什麼呢?我居然一次都沒看到他。」
「雪哥哥啊?」藍心揚眸,趴在雲挽卿肩上口氣羨慕的道,「阿卿,雪哥哥真的很關心你呢?你以後一定要幸福啊!這幾日雪哥哥一直都在盛園忙著你跟聖恩的事,看上去很累的樣子,你這個徒弟出嫁可是將師父累壞了。你記不起從前的事兒來,在天外天雪哥哥就算是你的親人了,他忙點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畢竟成親是一輩子的大事,一生一次,怎能不隆重點呢?」
「那還真是辛苦他了。」雲挽卿斂眸,眸中一片幽暗,今晚就知道他們究竟想做什麼了。
「嗯,雪哥哥真的很辛苦呢!」藍心贊同的點頭,看了看沙漏的時間頓時愕然,「哎呀!只忙著跟你說話了,都忘了時辰了!我趕緊下去看看,張嬸把事兒交給我,我可不能弄砸了!阿卿,你好好待著,我去了啊!」
「嗯,去罷。」雲挽卿輕輕的應了一聲,房間安靜下來,不知何時那些聒噪的人已經離開了,那會兒可真將她吵得夠嗆,腦袋都大了一圈。
外面隱隱的鑼鼓聲傳來,雲挽卿一怔,起身走到窗邊,遠遠望去夜色裡那棟樓閣被火光點亮,從樓下到那處樓閣,一路上竟都架上了火把,一眼望去宛若兩條火龍一般綿延而去,若是細聽便能聽到那喧鬧的人聲,甚至歡騰。
勞動了整個天外天的人來舉行一場假婚禮,她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想的,這不是欺騙大家的感情麼?
山影如黛,如水的月光灑落在湖面上,波光粼粼,圓月之夜的景色果然很美呢,可惜這樣的夜色下卻進行這一個謊言,一場鬧劇。
那廂,房間裡玉岫煙一臉無語的抱著喜服站在一旁,「雪,事情到了這個份上你可不能臨陣脫逃,之前我們不是說好了麼?你要是不願意你早說啊,現在人都來了,什麼都佈置好了,婚禮就要開始了,你現在遲疑了。再說,有什麼好遲疑的?你不是喜歡那丫頭麼?」
「我是喜歡她,但我還聽到她說喜歡我。」雪名凰坐在床邊,望著窗外無邊的月色,心中一片凌亂,「她說的對,她忘了以前,忘了家人,忘了朋友,甚至是喜歡的人。我當時太沖動了,不該答應這個要求,我們現在成親太過草率了,沒有經過她父母的同意,我甚至不知道她以前是不是已經心有所屬了。這樣對她不公平,若是將來她記起了一切……」
玉岫煙唇角一抽,「什麼記起一切啊?那丫頭騙你的,她根本就沒失憶!雖然她不讓我告訴你,但這個時候我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她是騙你的。」
事情到了這一步,他怎麼允許他們退縮?那他的心血不是白費了?
不行,他玉岫煙可不是這麼輕易放棄的人!
「你說什麼?」雪名凰聞言不可置信的抬頭,「你說……她騙我?她沒有失憶?這……這怎麼可能呢?你爹都說她失憶了啊?而且,她為什麼要騙我?」
「我爹?我爹那個庸醫,他說的話你也信?」玉岫煙無語的翻了個白眼,見雪名凰皺眉,隨即正色道,「好了,失憶這種事誰能說得清楚?就算我爹是神醫也不可能看到人腦袋裡面去啊?再說她本來就墜崖了,更好掰了。至於她為什麼騙你,那我就不知道了,那丫頭的腦子誰知道她在打什麼主意!你別這表情看著我啊,我真的沒有說謊,她都認得出我來你說她有沒有失憶?別愣著了,沒時間了,快點換衣服罷。」
雪名凰被拉起來,怔怔的抱住衣衫,看著手中紅豔的衣裝遲遲沒有動靜,「我還是有很多疑問……」
「你還有什麼疑問啊?有疑問你們拜完堂了有什麼疑問不能問。」見雪名凰還愣著,玉岫煙直接上手了,「你再不換,我就真的跟那丫頭成親算了,反正挺熱鬧的。」
話一說完,探出的手便抓了個空。
雪名凰抱住衣衫閃身到一旁,低低的開口,「我會換的,你出去罷。」
「真是,都是男人還怕我看啊。」玉岫煙面色隱隱一黑,搖首走了出去。
方一戴上房門,身後便撞上一個人,熟悉的味道讓玉岫煙立即便知來人是誰,「老爹,你不在前門迎客跑到這兒幹什麼呢?想看看俊美無敵的新郎官兒麼?」
「你這臭小子!」聖大夫一個爆栗便彈到了玉岫煙腦門上,揚起下顎指了指房內,「說罷,這是怎麼一回事兒?這都要成親了,新郎突然換了,你們幾個這是在折騰什麼呢?」
「我們能折騰什麼啊?」玉岫煙笑得一臉討好,將聖大夫推到一旁的桌案旁坐了下來,「還不是看天外天許久沒這麼熱鬧了,我這不就策劃策劃了,效果不錯,看你們一個個都高興地跟什麼似的……」
「說人話。」話未說完便被聖大夫打斷了。
「好好好,說人話。」玉岫煙從善如流,「其實這是一件很複雜又很簡單的事情,複雜的是我不喜歡阿卿,阿卿也不喜歡我,雪跟阿卿互相喜歡,我們之前是一個誤會。簡單的是,今晚的新郎換人了。」
「你這臭小子,早知道你有事瞞著我,沒想到居然是這麼大的事兒!」聖大夫氣惱的冷哼一聲,伸手敲了敲玉岫煙的腦袋,隨即起身朝外走去。
揉著被敲疼的腦袋,玉岫煙趕緊跟了上去,「老爹,老爹你去幹嘛啊?」
「我能幹嘛,繼續準備去,雖然不是你這臭小子成親,也是三少的大喜日子。」聖大夫沒好氣的回頭瞪了一眼,疾步離去。
玉岫煙站在原地笑了,「果然是我老爹啊,接受能力就是強。」
雪名凰換了衣衫,當看到銅鏡中那一身紅裝的人時不禁微微一怔,他從未穿過白色之外的顏色,原來紅色也如此之美,以前他覺得紅色是屬於鬱的,沒想到有一日他也穿上這樣豔麗的顏色。
成親,這是一個正確的選擇麼?他總覺得不妥,心中隱隱有種感覺,今晚也許會有事兒發生。
木質樓梯上傳來蹬蹬的腳步聲,唧唧喳喳的人聲也隨之傳來,雲挽卿緩緩轉身便看到房門被人推開,藍心與那幾名媒人走了進來。
「吉時快到了,藍心,快給雲姑娘蓋上蓋頭,該下樓上花轎了。」幾名女子一進房內便忙亂起來,指揮著,命令著,拿著這樣那樣的東西,雲挽卿被蓋上蓋頭被簇擁著朝樓下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