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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 題洞房花燭(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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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名凰聞言眸色一暗,突然俯首壓下沒有給雲挽卿反應的機會便吻了上去,柔軟的紅唇如花瓣一般,熟悉的氣息,清甜的味道……因為是她,心中湧起無法言語的幸福感,他似乎著魔了。自從遇上她,他就變得越來越不像自己了,應該說發現了不同的自己,明明知道她是自己的學生,明明知道她已經心有所屬,明明知道他們在一起之後會有很多問題……明明知道卻無法控制自己,就那麼順從心意告訴了她他的心,而且還與聖恩打成了那樣的計劃,一切都不像是他會做的事,真的瘋了罷?但是,人生若平淡匆匆,來人間走一遭又有什麼意義呢?

「雪……唔……」雲挽卿來不及避開被吻了個正著,避無可避又無力掙扎只好隨他去了。

雪花般的淡淡清香,這個味道她大概永遠都會記住這個味道罷。

一吻痴纏,由淺至深再慢慢到淺,唇瓣相抵終於輕喘著停了下來,對上那雙氤氳的月眸,雪名凰低低的開口,「現在還嫌我髒麼?」

雲挽卿一怔這才反應過來,原本就有些嫣紅的臉更紅了,「你!」

眼前這個人真的雪名凰麼?那個清逸如仙的雪名凰?原來一個人的轉變空間可以這麼大麼?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雪名凰見狀輕笑,將雲挽卿羞惱的臉按進了懷裡,「阿卿,我覺得好幸福,謝謝你讓我遇見你,謝謝你願意接受我。」

低沉的聲音縈繞在耳畔,雲挽卿一震不由得愣住了,「你……你突然間說什麼啊?什麼謝謝不謝謝的,說這麼煽情的話是想讓我哭還是怎麼著?謝謝我?那我是不是也要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我,謝謝你包容我?既然是緣,既然躲不掉那便接受,痛痛快快的接受,命運這種東西你哭了它就笑了,你笑了它就哭了。」

雪名凰低笑出聲,伸手揉了揉雲挽卿的發頂,新奇不已,「為什麼你總能說出這樣其他的話來呢?雖然讓人哭笑不得,但還挺有道理的,阿卿,你真的與我接觸的所有人都不一樣,你的任性,你的聰慧,你的狡黠,你的快樂都是別人身上看不到的,似乎什麼事情在你面前都能得到解決,我時常在想這世上究竟有什麼事能讓你失控呢?」

「不一樣麼?也許是因為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罷?」雲挽卿聞言眸色黯了下去,若是這個身體住著本來的靈魂他們便不會愛上她了罷?因為她是來自二十一世紀的人,即便經過十六年的薰陶依然與他們不一樣,他們喜歡的也許不是她只是她的不同而已。

糟糕,這麼一想心情好像瞬間跌落谷底了。

哎呀!她這是在胡思亂想什麼?若不是她就不會來這雪名書院,更不與遇到他們,也不會有後來這麼多的糾纏了,從始至終與他們相遇相識相愛的人不都是她麼?她這在向自己自備麼?真是神經了!她有時候腦子果然不太正常麼?想那麼多幹嘛,今朝有酒今朝醉才是她的性格,對,過一日便享受一日,這不是她穿越而來的最大願望麼?如今,她還有什麼好懷疑的呢?

「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這話是什麼意思?」雪名凰詫異的揚眸,放開手抬起了懷裡那張低垂的小臉,「阿卿,你是不是瞞了我們什麼事?」

一直以來她總與人不同,不管是言行舉止還是思想心境都太過迥異,他只認為她是與眾不同,從未想過其他的原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這話……聽著怎麼有一種恐懼感?難道,她真的有什麼事隱瞞他們麼?

雲挽卿一震卻笑道,「隱瞞你們什麼事?我能隱瞞你們什麼事啊?再說了,你覺得我這個人隱瞞得住事麼?」

他懷疑了?不是罷?她只不過是隨口說了一句而已,果然是禍從口出,她以後還是不要再提了,她面對的這幾個人都不是人,而是人精,一不注意就會洩露。這個秘密她已經獨自一個人守了十六年,在最艱難的時候也沒有告訴任何人,就讓這件事永遠成為一個秘密罷。好吧,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怕嚇到他們,說不定還會當她是神經病。

那長笑臉如常,眼神也沒有什麼變化,看了片刻雪名凰終於點頭,「的確是不像是能藏得住事的人。」

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兒,還是問問十三罷,畢竟他們是待在一起時間最長的,說不定十三知道些什麼。

雲挽卿聞言心中長長的鬆了口氣,勾唇一笑閉上了眼睛,「眼睛有點酸我要歇歇,再躺會兒我該回去了,不然一清早起來不見我藍心肯定會追問的,我可不想被那丫頭追問。」

「嗯。」雪名凰輕輕應了一聲,收緊雙臂,下顎抵在了雲挽卿發頂也閉上了眼睛。

半個時辰後,雲挽卿穿戴妥當從雪名居溜了出來,見四下無人立即跑到林中小道佯作早起散步的模樣一路朝畫眠樓而去。

時辰尚早,畫眠樓內很安靜還沒什麼人起床,雲挽卿見狀鬆了口氣朝樓上走去,回到房間看到床上那睡的毫無形象的某人唇角狠狠地抽了抽,「這個藍心真是……」

梳洗之後換上了院服,雲挽卿終於鬆了口氣站在窗邊梳著長髮,門外聽到隱隱的喧鬧聲,學子們都已經起床了,見時辰差不多,雲挽卿繫上了髮帶,無奈的走到床邊開始了她最艱鉅的叫醒任務。

藍心這丫頭真是……一個姑娘家怎麼睡覺能睡到這種程度?叫都不叫不醒,一天就這樣費勁,那以後她該怎麼辦?難道每天都要這樣?天!只要想到頭就疼了。真不知道以前拿冰塊是怎麼堅持下來的,說起來她以前也是這麼難叫麼?她應該比藍心這丫頭好多了罷?好罷,那冰塊也曾經說過她睡著了跟……這麼看來那冰塊還是挺有毅力的嘛?她是不是也該效仿一下那冰塊用一些特殊的叫醒方法?

正想著,床上的人突然一躍坐了起來,將雲挽卿嚇了一大跳,「喂?你幹嘛突然坐起來啊?嚇死人了!」

聽到聲音藍心茫然的張開眼睛,看著明亮的天色打了個哈氣,「啊,快辰時了罷?好像上課就是辰時啊!糟了,我得趕快起床了!」說著,便自顧自的爬起來穿衣梳洗,過程不免的手忙腳亂。

雲挽卿一臉無語的站在一旁,她怎麼有種看到她以前的錯覺?果然看著這樣忙亂的畫面糟糕透了,她以前也這麼被那冰塊嫌棄過啊!真是……她此刻還真有點兒能體會那冰塊的心情了?

看著那忙碌眼的身影,想到方才那驚人一躍,雲挽卿不由得開口,「藍心,你之前怎麼不告訴我你睡著了之後連雷也打不醒啊?昨晚原本打算叫你去泡溫泉的,誰知道你睡著了居然是這種德行啊?還有,方才那又是怎麼回事兒?我明明還沒開始叫你啊?」

「啊!我忘了!不好意思啊,阿卿,我一睡著的時候就這樣,我……我這是天生的我也沒辦法啊?我真不是故意不告訴你,是我真的忘了,而且我只要睡夠時間就會自動醒來,不管在什麼情況下都要保證一定時間的睡眠,在天外天我的生活一直都是很規律的,這段時間我亂了之後我就忘了告訴你我的習慣了。我現在告訴你也不晚對不對?」藍心一邊梳著頭髮,一邊從銅鏡中擠出討好的笑。

雲挽卿一頭黑線,「原來如此,以後我就知道了,還真看不出來你是生活那麼規律的人啊?」

「呃?」藍心愕然,手上的動作僵了一下,只有乾笑,「是麼?我一直都是這樣的啊,哈,哈,以後你就瞭解了。」

「以後?不用了。」雲挽卿搖首,「你還有什麼習慣最好現在就告訴我,全部告訴我,讓我至少提前有個準備。」

「啊?」藍心愣了一下,乾笑道,「暫……暫時還沒想到……」

雲挽卿:……

從用早膳到學堂一路上雲挽卿藍心兩人都成了焦點,眾學子議論紛紛,雪名書院開創以來還從未有過半途進入書院的人,如今看到了藍心不禁紛紛猜測起了藍心的身份,讓雲挽卿鬱卒的是一早到了學堂才看到樓下的通知藍心被分去了慧書堂,這意思就是她還要繼續待在清硯堂,而且還是跟趙泠滄一起。

原本就沒什麼精神,聽到了這個訊息之後就更沒有精神了,誰知方一進學堂眾人的目光便齊刷刷的望了過來,那叫一個整齊,一瞬間鴉雀無聲,下一刻便起身圍了上來,轟然的聲音吵的雲挽卿腦袋都要炸開了。

「雲同學,你跟那個新來的藍心同房啊?他是什麼人你知道麼?」

「對啊!書院開創以來還從未有人為誰開過先河呢?看來這個藍心來頭不小啊!」

「該不是什麼皇親國戚之類的罷?」

「皇親國戚離得多遙遠了,依我看哪,是幾位先生的親屬倒更有可能!」

「對!我同意這個觀點!」

「雲同學你跟那個藍心同房,應該知道些什麼罷?」

雲挽卿受不了捂住了耳朵,驚叫一聲,「啊!」

突然的狀況讓所有人一瞬間都愣住了,喧鬧聲戛然而止。

見眾人停下來,雲挽卿這才放下雙手,淡淡的開口,「人家是什麼人跟你們有什麼關係麼?一群大男人怎麼都這麼八卦呢?別說我不知道,就算我知道也不會告訴你們,有這閒工夫還不如多讀點書,三年後的科舉考試上說不定還能有點兒用,真是……」

眾人聞言愕然,頓作鳥獸散。

人群散開,雲挽卿一眼便看到了窗邊那抹熟悉的身影,臉上掠過一抹僵硬,儘量自然的走了過去,「早。」

「早。」趙泠滄應了一聲,面無表情,只是靜靜的望著身旁的人。

那抹注視看的雲挽卿坐立難以,鐘聲敲響依然沒有見到來上課的人,不覺疑惑。

奇怪,已經是上課時間了怎麼還沒人來?難道是孟風遙的課?孟風遙不來,花馥郁跟雪名凰也得來一個罷?這是怎麼回事兒?

「雲同學?雲同學……」

身後壓低的聲音輕喚著,雲挽卿一怔回首望去,只見楚清廉朝她回首打招呼,微微一笑揚了揚手,正欲開口卻聽到了走廊上傳來了腳步聲,頓時做回了身子。

腳步聲漸近,一抹鮮豔的紅色身影緩步而入,妖媚的臉上帶著淡淡的冷意,沒有平時習慣性的笑意,眾人心中皆有疑惑卻無人開口,直至花馥郁站定在講臺前,眾學子才起身行禮,「先生早安!」

「早。」花馥郁微微頷首,揚手示意眾人坐下來。

雲挽卿緩緩落座,心中卻疑惑不已,這妖孽怎麼了?怎麼突然變得這麼正經了?難道這就是孟風遙他們口中的風采?看著,還真是不大習慣,與平時的樣子還真是判若兩人,明明是同一個人,同樣的紅衣,此刻看起來竟沒有了以往的妖嬈,反而多了幾分穩重,讓人不自覺地敬畏起來。

「孟先生身體不適,所以在孟先生康復之前由本席與山長暫時代課,諸位已經習慣了孟先生的講學,也許會對本席的講學方式不適應,有什麼問題都可以向本席詢問。好,下面我們開始講課。」沉穩的氣勢,冷銳的語氣,面容肅寧,與平時完全不一樣的花馥郁,眾人見狀不由得都有些愣住,紛紛應和忘了質疑。

一堂課讓雲挽卿對花馥郁的影響的確改觀了,孟風遙雪名凰他們說的沒錯,花馥郁的確不像是看上去那樣的輕浮,有著自己獨特的見解,字字犀利,評判一點兒也不口軟,問的問題都具有難以權衡的雙面性,一面解答問題,一面剖析不足,與孟風遙蘭息染想必更尖銳深刻。

不僅是雲挽卿,課堂上的所有學子都有這種感覺,一堂課意猶未盡,重新認識了一次花馥郁,而這其中最受震動的便是趙泠滄了,與他記憶中的小皇叔太過大相徑庭,原來他一直都沒有了解過他,此刻的花馥郁才是真正完全的花馥郁,而不是平時眾人印象裡那個妖嬈甚至有點輕浮的人。

下課的鐘聲終於敲響,眾人起身行禮辭別,當那抹身影離開學堂內便轟然一聲議論開了。

雲挽卿斂下眼睫,收拾了書本徑自下樓,方一走過藏書閣,手腕一緊突然被人拉了進去!

------題外話------

果然一到節假日就各種苦逼,今天少了兩千,明後兩天估計也有狀況,窩會盡量的正常…

啊,差點忘了,祝大家中秋節快樂,人月兩圓,愛尼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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