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挽卿,他該說這是一個不可思議的存在麼?似乎靠近她的人都會不自覺地被吸引,他亦然,否則當初他便不會直接讓她通過了考核。
罷了,不想了,接受的事情太多大腦就失去該有的理智了,還是回去先休息休息再說,這一切他需要時間來接受。
聽到腳步聲,三人同時轉眸望去,當看到那抹紅色身影時都是一怔,雪名凰率先開口,「鬱,還沒吃晚膳罷,我們留了飯菜……」
話還未說完便被雪名凰打斷了,「不用了,我不餓先回去休息了。」頷首致意之後便朝門口走去,到了門口腳步又不由得停住了,「阿卿,能送我一截麼?」
雲挽卿聞言愕然,送他?
雪名凰與孟風遙相視一眼,孟風遙拿開雲挽卿手中的物事兒,輕輕將人推了出去,「去罷。」
腳步往前走了幾步,雲挽卿滿頭黑線的回首望了一眼,最終還是跟了出去。
這兩個傢伙有沒有搞錯啊?居然就這麼將她推出來了?就不怕她再招惹上了什麼人?罷了,反正事情也是因她而起,如今知道了一切他也該放棄那本就不該出現模糊的心了罷?那時她不好說清楚,如今不一樣了,他已經什麼都知道了。
面對這樣的情況,正常人都接受不了,就算是興趣也該中斷了才是。
默默地跟了一截,身前的人突然停下腳步,雲挽卿一怔沒來得及停住腳步就那麼撞了上去,鼻尖一怔痠疼眼淚險些掉出來了,「唔……你做什麼啊?幹嘛不說一聲就停下來,痛死我了……」
花馥郁轉身看到身後捂著鼻子痛撥出聲的人,唇角禁不住浮出一抹笑,「走路好好地也能撞上來,腦袋裡到底在想什麼啊?」
「想什麼?還不是在想你!」雲挽卿反射性的開口,語氣中是掩不住的哀怨。
花馥郁聞言一怔,心中蔓開一絲異樣,挑眉道,「哦?是在想我?我就站在你面前,還用得著想我麼?」
雲挽卿這才發現這句話有歧義,愕然的抬頭,一抬眸便迎上那雙幽深的桃花眸,不禁愣了一下,「呃?你不要曲解我的話,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想說你現在已經知道了一切,應該不會再對師父他們有什麼誤會了罷?」
這妖孽的眼神怎麼變得這麼奇怪,越來越難以看懂了。
「一切?」花馥郁輕哼,妖媚的面容在火光下顯得有些朦朧,「雲挽卿,你究竟做了什麼?為什麼凰他們一個個的都拜倒在你的腳下,你能告訴我原因麼?一直以來我都以為我自己算是聰明的,可你們在書院裡的事我居然半點兒也沒發現,是你們隱藏的太好還是我太大意了?」
原因?雲挽卿皺眉,雙手環臂靠在了院門旁,「那我只能告訴你沒有原因,也許這些就是命中註定的,我只是隨緣而已。至於隱藏不隱藏的那些不重要,以後就讓我們和平相處好麼?」
「和平相處?」花馥郁挑眉,「怎麼個和平相處法?」
命中註定麼?他從來不覺得這是什麼該死的命中註定,他只相信自己的命運由自己掌控,而他們……心裡的紛亂究竟是怎麼回事兒?為什麼在知道了這件事之後一直停不下來,看來他現在最需要的是冷靜。
「當然是與以前一樣了!」雲挽卿道,不然呢?
「以前麼……」花馥郁勾唇輕笑,眸中卻沒有任何笑意,看著靠在門旁的人緩步靠近,一言不發,只是靜靜的望著,一寸寸的接近,隨著距離的縮短,淡淡的馨香撲面而來,沁人心脾,形容不出的味道。
看著身前越來越靠近的人,雲挽卿愕然,不由得往一旁躲了躲,腳步還未來得及移動,兩旁便多了兩隻手擋住了她的去路,狹小的空間感給她一種莫名的緊張感,不由得伸手抵住了那靠近的胸膛,「你做什麼?讓開。」
雪名凰與孟風遙就在裡面,只要一出來便能看到,而且十三蘭息染玉岫煙也會隨時回來,若是看到這一幕還不知會怎麼誤會呢?這妖孽不是已經知道一切了麼,現在這是什麼意思啊?
花馥郁沒有說話,卻停止了動作,距離雲挽卿避開的臉只有一拳的距離,看著那完美的側臉,緊皺的眉眼,唇角勾出一抹笑意。
這是在排斥他的接近麼?
奇怪,這樣看著她心情竟然好多了,那種煩悶感消失了,他果然還是喜歡逗她麼?
寂靜的氛圍讓雲挽卿忍不住有點抓狂,半晌不見動作,慢慢的轉過臉來,眼前是一張放大的俊臉,眉眼安靜,眸色幽深,唇角甚至還帶著一絲絲的笑意,只是這麼安靜的盯著她也不知在看什麼?雲挽卿一頭霧水,唇角禁不住有些抽搐,「先生,請問你這是在做什麼?不管怎樣,先生和學生這樣的姿勢與距離都是不妥的罷?」
做什麼?花馥郁輕輕挑眉,「不是很清楚了麼?看你。」
暗影的遮擋下那張小臉上的表情有些迷濛,即便此刻這樣的境況她依然能調侃得出來,沒有一點兒慌亂,也沒有正常反應中的大喊大叫,還真是有趣呢?什麼不管什麼事兒都引不起她的慌張,還真想試一次,不知會引起什麼樣的後果呢?
「哈?」雲挽卿錯愕的瞠大雙眸,「看我?我有什麼好看的?別開玩笑了,快讓開了!」說著,便伸手去推開那人,探出的手卻被一隻溫熱的手握住,對上那雙桃花眸不禁愣住,「你到底想做什麼啊?」
開玩笑也要適可而止罷?
「如果我說不呢?」尋著纖細的手腕下移握住了那隻小手,花馥郁揚唇輕笑,拉著那隻手壓在了胸口,俯首貼近,低柔的聲音帶著魅惑,「阿卿,你說……如果被他們看到我們這樣會怎樣?」
掌心下傳來溫熱的觸感,雲挽卿禁不住想要抽開,無論用力卻也掙脫不開,聽到這句話不可置信的抬眸,「讓他們看到?你……你神經病啊,放開我!好好地你突然發什麼神經,還嫌我們不夠亂是麼?」
「被孤立在外的滋味太不好受了,這一鍋亂粥我倒是很有興趣呢?」花馥郁輕笑,眸中浮上一抹幽暗,在聽到不遠處傳來的腳步聲時,低低的開口,「來了。」
來了?什麼來了?雲挽卿還沒反應過來,眼前黑影壓下,呼吸一瞬間貼近,唇上便被一抹溫軟堵住,魅人的香氣撲面而來,讓她整個人頓時僵住了。
天哪!這妖孽他瘋了麼?居然……居然親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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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漏,原以為今天能恢復正常,表姐居然突然結婚了,來不及了,今天也只能更五千了,得閃了…
為毛都扎堆結婚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