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著了麼?」雪名凰聞言探頭看了一眼,聲音輕柔,當看到雲挽卿扭曲的坐姿之後眸中不禁漾起一抹笑意,「的確不早了,我們都回去罷,只是阿卿怎麼辦?要叫醒她麼?」
看著那恬靜的睡顏,孟風遙輕輕搖首,「今晚就讓她留在這裡好了,看樣子很累一樣,明日我早些叫她起來便是。」
「也好。」雪名凰輕輕點頭,望向了已經起身的玉岫煙,「那我們走罷。」
兩人方才起身便見兩抹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正是那時離去的十三與蘭息染,看到屋內的狀況,蘭息染頓時瞭然,「你們要走了麼?我跟十三喝杯茶再走。」
雪名凰察覺到了異樣,見蘭息染也沒提出來,「嗯,那我們就先回去了,你們也早些回去休息。」
「嗯。」蘭息染十三同時頷首應聲,甚至連動作都是一致的。
雪名凰玉岫煙離去之後,蘭息染十三同時朝交椅上熟睡的雲挽卿走去,「她睡著了?」
「嗯。」孟風遙輕輕點頭,視線落在兩人身上不著痕跡的看了一遍,「你們今日一起出去,阿卿已經懷疑你們有事兒瞞著她了,我相信你們可以處理好的,但是儘可能不要讓阿卿擔心,她已經睡了,今晚就讓她睡這兒罷。」
兩人聞言眸色同時一暗,看了十三沉默的十三一眼,蘭息染緩緩開口,「風遙,我不知道現在該怎麼向你解釋,但是卿兒我必須都帶走,從今日起她都必須待在我跟十三身邊,你們不用擔心,我們會好好保護卿兒的。」
保護?孟風遙一震,俊眉一點點的皺了起來,「蘭,究竟發生什麼事兒了?為什麼要保護?在書院難道還不安全麼?有事兒不告訴阿卿,難道連我們也要瞞著麼?」
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否則他們便不會如此謹慎,還瞞著阿卿,難道是與阿卿有關?他們兩人能打成共識,必定是發生了什麼危險的事兒。
對上那雙墨眸,蘭息染遲疑了一下才道,「其實也不是多大的事兒,你們放心,卿兒的安全就交給我跟十三。」
「這件事就這麼不能告訴我麼?」越是這麼說,孟風遙心中便越是擔憂,越是懷疑。
蘭息染知道瞞不過,只好開口,「是因為流音,她來書院的目的我想你也看的很清楚,之前我妹妹星月來過書院將我喜歡雲挽卿的訊息帶回了幽冥教,之後她便派人追殺雲挽卿了,在洛城時是十三及時出現救了她,否則那時她便有可能成了刀下亡魂了。十三告訴我之後我便懷疑是流音所為,十三跟蹤時正好聽到流音下令於是便對流音下了殺手,但是被她逃了,我瞭解她她不會就此干休的,雲挽卿不會武功,只能由我們保護。」
「原來是因為流音,她居然派人追殺阿卿……你說的對,為了阿卿的安全,還是讓她跟你們寸步不離的好,以往萬一。我知道了,你帶她罷,放心,這件事我不會告訴她的。」孟風遙凝眉開課,墨眸中流動著絲絲暗光,視線落在交椅上熟睡的人時不禁握緊了雙拳。
若是他也會武功就可以保護她了,只可惜現在已經來不及了,早知道便該聽老頭的話。
「嗯。」蘭息染頷首,隨即走到交椅旁將熟睡的雲挽卿抱了起來,一脫離了椅子整個人便不自覺地窩進了蘭息染的懷裡,臉頰蹭了蹭蘭息染的胸膛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去。
十三朝孟風遙微微拱手示意,轉身走在前面,「我們走罷。」
幽蘭閣
十三如今還與韓斐同住一室,自然不能將雲挽卿帶回去,便由蘭息染帶回了幽蘭閣。
將懷裡的人輕柔的放到床榻上,蘭息染並沒有立即起身,修長的手指落在了那張熟睡的臉上,從眉到眼,最後落在了紅豔豔的菱唇上,鳳眸越來越深,深沉的光芒從無到有漸漸浮現,手指不自覺地望下滑去解開了衣帶,隨著衣帶解開,外衫從身子兩旁緩緩滑落,露出了單薄的褻衣,纖細的身子籠在單薄的衣衫裡顯得越發精緻小巧。
「唔……」腰間酥癢的觸感讓睡夢中的人不滿的哼了一聲,伸手撓了撓,轉了個身又睡了過去。
「這麼累麼?」蘭息染見狀輕笑,頓了頓收回了手,「罷了,今晚就放過你。」
翌日
一夜好眠,雲挽卿緩緩清醒了過來,柔軟的床鋪,熟悉的幽香,床上什麼時候還多了個抱枕,雖然有點大抱起來倒是挺舒服的……抱枕?等等!她床上怎麼會有這種東西?而且這味道……
這一驚便清醒了過來,睜開眼睛眼前便出現一張放大的俊臉,長睫靜靜的覆在眼瞼上,呼吸輕輕,他睡著了?這狐狸怎麼會在她床上!那藍心……驀地轉眸一看這才發現此處並不是畫眠樓的房間,而是幽蘭閣蘭狐狸的房間,唇角頓時抽了抽。
她還以為這隻狐狸說笑的呢?沒想到他居然真的這麼做了,真的將她帶回來了,有沒有搞錯啊?被人發現她在幽蘭閣過夜那還得了!
思及此,心中便不禁有些懊惱起來,伸手便朝那張俊臉而去,指尖觸到那溫暖的肌膚,原本捏的動作變成了輕撫,其實這死狐狸睡著的樣子還真是很誘惑人呢?真是個狐狸精呢,睡著的時候也不斷引誘別人,哼!
指尖不由得落在了那紅豔的薄唇上,柔軟的觸感傳來,這才驚覺自己做了什麼,反射性的便想收回手,只是沒來得及有所動作手便一直溫熱的手握住了,「你……你除了裝睡還會做什麼?」
蘭息染握住臉上那隻小手放到唇邊輕吻,長睫蹁躚緩緩張開了眼睛,眸色清明,沒有半絲睡意,顯然已經清醒很久了,「既然知道我會裝睡,還故意誘惑我,小傢伙,你變壞了。」
雲挽卿聞言滿頭黑線,用力抽回了自己的手,「誰誘惑你了?我只是想叫醒你而已。」說著,便欲坐起身來,這一動錦被滑落,胸前的肌膚一陣冰涼,頓時一僵,低首望去只見胸前一片光光裸,驚呼一聲便拉過被子裹上坐了起來,「衣服……我的衣服呢?你居然……你……」
這死狐狸居然將她的衣服都脫了,還一教之主呢?他是不是腦子不夠用啊!這樣子如果被人發現了,連跑都跑不了啊好不好!
隨著薄被拉開,蘭息染同樣光裸的身軀露了出來,沒有任何遮掩。
視線一轉,眼睛不可置信的瞪大,雲挽卿唇角狠狠地抽了抽,「你!你……」
對上那雙窘迫的月眸,蘭息染緩緩支起手臂,輕挑眉梢慢條斯理的開口,「我怎麼了?」
此時,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房門很快被敲響了,「叩叩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