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師父,美色可"餐"》小說信息

第一百五十九 題三人同眠(第2頁,共2頁)

字體:

「我……」雲挽卿愕然,清晰的感覺到蘭息染身上散發出隱隱的怒意,「我不是要瞞著你,只是暫時的……我會告訴你的,但不是現在。」

一直沉默的十三緩緩開口,「卿兒,別再說了,你趕不走他的,隨他去罷,讓他一起去豈不是更好。」

好什麼好!雲挽卿氣惱的擰眉,放在十三腰間的手用力擰了一下,「我知道你的臭脾氣,不讓你知道是不可能了,好罷,我告訴你,我也知道阻止不了你跟去,但是你要隱在暗處不能讓人發現知道麼?」

「等等。」蘭息染突然揚手打斷的雲挽卿的話,隨即脫下了外衫,繞到床的另一邊躺了上去。

雲挽卿見狀不可置信的瞠大雙眸,立即坐起身來,伸手去推,「蘭狐狸你幹什麼啊?你怎麼也上來了麼?下去,快點下去!下去啊!這算什麼啊?」

蘭息染巍然不動,那力道根本就奈何不了他,伸手抓住那兩隻小手輕易的便將人按倒了,「別鬧,我很累,讓我躺下來休息會兒,你接著說。」語畢,人也躺了下來,鉗制著雲挽卿的手將人拉入懷裡緊緊抱住,懷中熟悉的溫軟讓他滿足的嘆息一聲。

掙扎無果,雲挽卿氣惱的直瞪眼,「蘭狐狸你瘋了啊?怎麼可以三個人都睡在這裡?十三,你不要裝睡,將這狐狸給我攆出去啊!」

三個人躺在一張床上,這算什麼?這狐狸的腦子還真不是一般的強大,十三也是,居然也這麼淡然,這真的是很正常的事兒麼?

「會驚動其他人的。」半晌,十三慢悠悠的冒出一句話。

雲挽卿一聽差點吐血,看著眼前放大的臉,氣惱的張口咬了過去,只是沒想到蘭息染的動作更快,迎在之前壓了下來,唇一瞬間被緊緊堵住,「唔……」

一聲細微的輕吟,讓兩人都是一怔,像一根羽毛在心中撩撥一般,讓人難以自持。

「唔!死……狐……」出口的話完全成了曖昧的聲音,雲挽卿立即閉嘴了,想著身後的十三,又看著眼前肆意侵略的某人,臉瞬間燒了起來。

該死的!這都是什麼事兒啊?她目前還不能當著一個人的面跟另一個人做這樣親密的舉動啊!死狐狸,真是個瘋子!十三這個時候居然那麼淡定,有沒有搞錯啊!難道覺得崩潰的人只有她一個麼?

蘭息染微微眯著眸子,攬在雲挽卿背後的手臂不斷用力,那緊咬的貝齒毫不放鬆讓他根本無法侵入,對上那雙懊惱的眸,眸中掠過一抹笑意,原本攬在背上的手帶著曖昧的觸碰漸漸下移。

細微的動作,肌膚間的摩挲讓雲挽卿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一瞬間不可置信的瞠大雙眸,下意識的張口,「死狐狸你……瘋……唔……」方一開口,火熱的舌便探了進來,完全堵住了接下來的話,身後那隻危險的手也停在了腰間的位置。

該死!這死狐狸根本就是故意引她上鉤的!她居然那麼笨就上鉤了,這死狐狸又怎麼會在十三面前做什麼呢?雖然他現在已經做了,但是在這之前依照這狐狸的行徑誰知道他會做什麼!真是瘋子!

閉著眼睛,聽覺卻更敏銳,曖昧的聲音,甚至臉呼吸的頻率都一清二楚,長睫微顫,垂在身側的雙手一點點的握了起來,最終忍不住伸手探了過去。

有些迷濛的思緒在腰間纏上另一隻手時猛然清醒過來,雲挽卿驀地張開雙眸,整個人都僵住了,身後貼近的熟悉的氣息,雖然並沒有做什麼僅僅是攬住她的腰而已,但已足以讓她崩潰了,這兩個人到底想做什麼?都瘋了不成?接受得了彼此的存在,現在居然連這樣的……都能接受麼?

就算他們瘋了,她還很正常!心一橫,雲挽卿微微用力咬了下去。

蘭息染痛呼一聲,終於放開了懷裡的人,掀開眼簾看到面前氣惱的臉,不禁勾唇,「還真能狠得下心呢?」

鉗制的力道消失,雲挽卿立即抽出自己的手將人推開,同時屈腿踢向了身後的人,「你們兩個都給我走開!要是再……就都給我出去!還有你,笑什麼笑!死狐狸,你就不想知道我今晚去做什麼麼?滿腦子想的都是什麼?啊?」

「自然是在想你了。」蘭息染臉不紅氣不喘的接下這句話,鳳眸中漾著炫目的笑意,足以迷醉任何人。

雲挽卿見狀一怔,下一刻沒好氣的白過去一眼,「不要給我灌迷魂湯!你難道真的一點兒也不在意?既如此,你還跟著去做什麼?我看你還是別去了,就在這裡等我們的訊息好了。」

這死狐狸的臉皮真是越來越厚了,而且說什麼話都那麼自然而然,真是。

蘭息染無奈的搖首輕笑,隨即正色道,「好了,我聽,說罷。」

「其實我們今晚是要去一個人,那個人我今日在茶肆裡也跟你說過了,下午的時候我接到一封信,沒錯,就是彌宮宮主派人送來的,我不知他為何跟來了,而且還約我今晚見面,但我不得不去見他。你可以跟我們一起去,但是不得在暗中隱藏起來,因為我還不知他到底是什麼意思。也許流音也會跟來,若是見到你認出了你那就不好了,之前我沒告訴你,我總覺得那個變態宮主對你跟幽冥教有種說不出的興趣,不知他究竟在打算什麼,所以我不想讓你就這麼打草驚蛇。」雲挽卿唇角抽了抽,翻身躺正了,總覺得兩旁都是人這種感覺實在怪異,但這又是事實情況看來她只能慢慢熟悉了。

「竟然是去見彌宮宮主,原來如此麼。」蘭息染輕輕勾唇,眸色幽暗。

雲挽卿聞言不解的轉頭,「原來如此?什麼原來如此?」

「你覺得彌宮會好心救人麼?他們可是殺人組織,沒有利用價值的人他們為何要救?只能說明他們從一開始就知道了流音的身份,所以才會將她救回去,我們幽冥教向來不與外人打交道,他們既然能認得出流音就必定對我們很是瞭解,想來已經調查了我們很久了,看來是對我們幽冥教有著很大的興趣啊?這個新宮主似乎野心不小啊?他以為僅靠一個流音就能覆了幽冥教麼?真是天真。」蘭息染嗤笑,眸中掠過一抹冷冽的殺意,「這樣也好,也給我一個正大光明除掉流音的理由,這下教內不會再有反對的聲音了。」

雲挽卿一怔,除掉?他真的能狠得下心來誅殺從小一起長大的人麼?這就是他的方法罷,現在已經不僅僅是對她個人有威脅了,而是對整個幽冥教,雖然罪惡感稍微減輕了點兒,但罪魁禍首終究是她,她終究也是自己太極端了。也許換了她是他的話,說不定也會做同樣的決定罷?每個人的思想都不一樣,也有不同的考量,她也不該干涉什麼,他想做什麼便去做罷。

沉默良久的十三聽到此處緩緩開口,「看來彌宮是想吞掉幽冥教,之前老宮主也曾有這樣的想法但始終沒能實現,彌宮這些年來有些敗落,看來是想重新提高自己的地位了,若是對武林中的名門正派下手只怕會引起公憤,這絕對不是一個好辦法,相比之下,幽冥教一直名聲鶴立又被江湖中人視為邪教,若是從幽冥教下手,既不會成為公敵也提高了地位,一舉兩得。」

雲挽卿詫異的轉頭看了十三一眼,卻發現他依然面無表情的閉著眼睛,不禁愕然,「我之前也這麼想過但不能確定,如今看來是真的了,那該怎麼辦?又應對的措施麼?」

那擔憂的語氣讓蘭息染心中掠過一抹溫暖,伸手揉了揉雲挽卿的發頂,勾唇笑道,「別擔心,幽冥教可不是紙老虎,他彌宮若用本事端了幽冥教,那我這個教主就白當了,你以為我這次回去只是為了宣佈流音的事兒麼?我早已安排好了,傻瓜。」

雲挽卿伸手拿開那隻大手,輕哼一聲,「好罷,就當我白擔心了。」

蘭息染聞言輕笑出聲,突然轉過身來,支起了手臂定定的盯著身旁的人看,「怎麼?還生氣了?」

「誰生氣了,你想多了教主大人!子時還要赴約呢,快點睡罷!」語畢,用力拉起錦被將整個人都蓋了起來,三個人睡在一起真是怪異,不知道她到底能不能睡得著。

看著那整個被蓋在錦被下的身形,蘭息染莞爾一笑,也跟著躺了下來,手臂卻探入錦被中攬住了雲挽卿的腰肢,人也貼了過去。

正想著,兩旁的人就開始有動作,腰腹間同時纏上兩隻手,可想而知那重量,雲挽卿氣惱的咬唇,深深的呼了口氣,涼涼的開口警告,「你們這樣還要不要我睡了?要想好好地待這幾個時辰,就好好地躺好,不然,我可就不客氣了,你們應該知道我身上有什麼罷?」

話音落下,頓了頓兩隻手同時撤去。

壓力消失,雲挽卿鬆了口氣,閉上雙眼強迫自己睡去。

無人說話漸漸安靜下來,良久之後,黑暗中響起了蘭息染的聲音,「小傢伙,你還沒告訴我趙泠滄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今日會是他送你回來?」

半晌無人響應,聽著身旁傳來清淺的呼吸聲,蘭息染莞爾失笑。

黑暗中十三緩緩張開了雙眸,遲疑著還是開了口,「這件事也許不該由我來告訴你,但要卿兒說她會為難罷,擔心你的反應。她現在睡了,我告訴你,你聽著但不能有任何過激的反應,為了這件事她已經很煩擾了,我不希望你再給她任何壓力。」

蘭息染聞言眸色一沉,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我答應你。」

聽到了肯定的回答,十三緩緩開口,「你不是想知道趙泠滄是誰麼?我想你也看出來了,趙泠滄他不是凡人,他的真正身份是當朝太子。我不知他隱瞞身份去書院的目的,也許是為了讀書,卿兒的身份你也知道,她是雲家的大小姐,朝中重臣之女,這樣的聯姻再正常不過了,她與太子之間有婚約,在他們都不知情的情況下定下來的。雖然未有榜文聖旨,但卻是皇上金口玉言承諾的,此事朝堂內外人盡皆知,在書院的這段時間裡,趙泠滄與卿兒相處下來動了心,這也是遲遲無法解除婚約的原因。」

蘭息染不可置信的眯起眸子,身側的雙手倏地握緊,清晰的響起骨骼相挫的聲音。

趙泠滄是當朝太子,而且還跟這小傢伙有婚約!這麼重要的事,她居然一直瞞著他,好,很好,他在她心裡到底在什麼樣的位置?今日在茶肆問她關於趙泠滄的事她就轉移話題,那時他便該繼續追問了,與別人有婚約,還是趙泠滄,他早該發現異樣的!如此說來,今日趙泠滄是將從宮裡送出來的,她唇上的痕跡也是趙泠滄留下的,竟然不喜歡,既然想解除婚約,為何還會與那個人糾纏不清,還是說……她已經動了心?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