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也是陡然大驚,喃喃道,「是九爺他們,沒錯,又不像,神情、氣質大變了呀,是什麼感覺,咦,清風,好像,他們全都飄渺,不真實,對,像神……」
清風奇道,「我也是,這才讓你看看清楚,我彷彿覺得他們是從三年前,向我們緩緩而來,一路,歲月更替,花開花落。」
明月忙打斷道,「不,不是這樣,這是你錯覺,這是因為,他們的目光深邃,穿過清風大寨練兵場,投向迷茫的蒼穹,天上,風雲變換,雲捲雲舒……」
教官趕忙上前,喚道,「清風、明月,快,組織隊伍,那是九爺和二爺啊,不是幻覺,是他們的功夫已經更上了一層樓,加上,大家日思夜想,才陡然會有各樣的錯覺。」
清風仍然楞著,不解道,「可,我們也得了九爺多次發的洗髓丹,我們全都進步如飛呀?九爺和二爺怎麼會讓我們感覺如此飄渺?」
教官催道,「那是差距越來越大,才會有的感覺,我們是騎獨角魘,速度如飛,可九爺和二爺是騎火鳳,他們是真飛呀,快,整理隊伍,別讓九爺一出來就看笑話。」
清風、明月這才陡然清醒,兩人和教官一陣猛跑,分立三支進來的牽馬的隊伍面前,齊聲吼道,「弟兄們,退出練兵場,速度。」
剛進來的牽馬武師和狂戰,無一絲遲疑,立即轉身,齊齊撤出練兵場。
清風、明月、教官、繁星四人的聲音在演變場外,此起彼伏的響起。
「整裝整裝」
「上馬上馬」
「列陣列陣」
「進入練兵場,等待九爺檢閱!」
小敏奇怪的問小九,「他們一進一齣,現在又進,又不來打招呼,在玩什麼呀?」
小九笑出聲來,「他們已經是真正計程車兵,一支有了軍魂的部隊,他們是要向我們展示他們的威武、無可戰勝,王者之師的氣概,等候我們檢閱,」
小敏不太懂大規模的戰鬥和一支部隊的軍魂是何物,也沒發表意見,只是疑惑的等待下文。
小九接著飽含敬佩的介紹,「三年多來,真難為他們了,晚上站樁,上午練佇列,下午進行爬坡耐力、體質訓練;從後山到練兵場,沿途都是模擬意刀的戰場,隨時都有其他土匪暗中發出的弩箭,或者陷馬坑,或者擋路坡,障礙重重,三年來,如此成績,不簡單呀,呵呵,你等下看,會讓你更驚訝的!」
赤玲這樣的場面,是看得更少了,此時,睜圓了眼睛。
開始進來的是獨角魘的戰鬥堡壘,清一色的花環七件套,三色的御馬鎧在朝陽中色彩迷離,獨角魘背上是二十個,手提冷森森偃月大刀的三級狂戰,臉上迷彩漆,一道一道,三分之一的露體鎧甲,顯示著他們強大的體魄。獨角魘雖然步履矯健,但,每踏一步,彷彿都能在練兵場上踏出一圈震撼波。
二十個狂戰和二十匹獨角魘無聲的進入練兵場中央,森然立定,因為,他們都是九爺的暗中勢力,不能見光,旗幟和標示當然不敢懸掛和佩戴,但這樣的隊伍,無需旗幟和標示,天下就此一家。
獨角魘的方陣過後,是鐵馬群,現在確實實現了寶馬的夢想,已經成群,發展到130匹鐵馬,長長的獠牙黑的發亮,雖重達4000斤,卻和獨角魘一樣,沒絲毫的笨重之感,上面的武師們都精心的打扮了自己的鐵馬坐騎,用精靈之森的顏料把鐵馬打扮得和獨角魘一模一樣,彷彿全披掛了花環七件套,實際上,因為礦石原因,鐵馬只裝配了韁繩、馬鐙、金鞍、空間、鈴鐺,130匹鐵馬的鈴鐺在晨風中奏響了悅耳的鐵馬樂章。
鐵馬背上的130名武師,清一色的笨重鎧甲,全是厚重的黑色,丈八的鈍槍,一端握在右手中,因太重,鈍槍另一端搭在鐵馬身側的突起槍架上。
小敏大驚失色,拽了小九問,「天吶,你怎麼繁殖出這麼多獨角魘,而且兩年時間都達到了魔獸五級?還有鐵馬,130匹鐵馬,外加130個武師,你是不是把紅河的武師全給收編啦?還有,那是繁星他們吶,他們五個也全部進入了武師,塊頭都那麼高大,比你高多了,你怎麼還是比我高那麼一點點,我夢想一個高大魁梧的男人睡在我身旁呀……」
赤玲吃驚的瞪著150座如同堡壘的威猛騎士,即使,他們在練兵場中央,靜靜的立著,沖天的殺氣,如同沙塵暴,撲面而來,「姐夫,他們手臂上都掛了什麼呀?」
小九笑不攏嘴,解釋道,「獵豹臂弩箭,每人一架,箭矢、箭匣在鐵馬空間裡!」
小魔星給這麼多威武的騎士同樣給震撼了,不過嘴巴里還在連聲埋怨,「你快快長高點呀,那麼矮,讓我以後怎麼見人吶?」
赤玲奇怪的看著姐姐,思索了一會她口中的話,不解的問,「姐姐,怎麼啦,姐夫很矮嗎?我看姐夫很高大呀!」
「妹妹,那是因為你老坐著的關係,你現在不懂的,等你站起身後就知道他有多矮。你看,前排的那5個是他徒弟,都比他還小,現在全要比他高半個頭,想我小敏在精靈之森、在紅河城府、在清風大寨可也是相當當的名人,為什麼要攤上這麼個矮小子……」
小九的好心情給她整的鬱悶無比,「靠,什麼名人,小敏還不就是個人名,我這是濃縮精華,離神最近,你懂不懂,笨妖精,你要那麼高大的男人,以後,給你物色個荒原巨人,跟清風騎在獨角魘上差不多高,壓死你!」
赤玲知道他們是在打鬧,莞爾一笑,轉過身來,抱了小魔星的頭,貼在胸前,連連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