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一想也是,其中關鍵估計連寫信的明月都不清楚,火急火燎的和小敏去了傳送陣,緊急啟動後,馬上就到了清風大寨自己的地下室內。
「啊·」剛出傳送陣的小九猛的就地一滾,四肢抽搐,臉色頓時蒼白,大汗淋漓。
小敏大驚,不及多想,和身撲上,滾成一團,狠狠的壓住他手腳,驚叫起來,「怎麼啦,別嚇我啊」
小九此時那知道小魔星的慌張,自己一顆靈魂差點就脫殼而出,清風大寨內的哇谷頂上龐大的召喚力,使得本就是鬼魂附體,靈與肉並不能完全重合的小九靈魂,遭受到自仰光小樹林以來最大的威脅。「精靈之心」再次開啟了它的主動防禦,在魔眼外圍三色光芒燦爛一片,嚴密的守護欲脫體而出的靈魂。
短暫的打擊,在「精靈之心」的第一時間防禦的緩衝下,小九忙盤坐於地,催動精神力注入精靈之心,光芒更甚,片刻後,才放心的睜開眼睛。
一股無名之火再也忍不住,破口大罵,「狗日的大巫,造什麼破祭臺,要害死老子啊,老子現在就去給砸了,看你怎麼封靈!」
「你到底怎麼啦,跟祭臺有什麼關係,我不是很好嗎,沒什麼不適啊。」小敏在旁焦急的一聲聲催,彷彿快要哭出聲,讓小九終於清醒過來,忙努力掩飾住自己暴躁的情緒。
「老婆,又嚇著你了,沒什麼,可能是我的精神力強,沒提防下,感應到了封靈祭臺的怨氣,現在好了,起來吧,我們走,去看看死去的大巫。」
小敏左手撫胸,右手給他拭去額上大汗,輕聲責怪道,「你嚇死姑奶奶啦,現在好一點了嗎?我可是從來沒有看到你這樣痛苦過,就是被禁咒反噬,全身經絡爆裂你都還是活蹦亂跳的,敏兒我不僅是你老婆還是你貼身保鏢,不讓你出任何事,不僅是我的責任也為了我的幸福啊。」
小九小心的控制著精靈之心,很快就穩住了自己的靈魂,畢竟現在自己的實力強過當年小樹林太多,當時的微薄實力在附體小白狼後都不怕風暴海上空百墓的召喚,要不是「封靈祭臺」離這裡太近,召喚力太過強大,剛出六芒星全沒提防,一下子被靈魂衝撞了竅壁,實際上,只要稍微注意一下,本不會有任何事情。
明月已經在清風大堂等候,見兩人進得大堂,忙喊道,「九爺,二爺,我在這,我帶你們馬上去哇谷頂,日也在那裡,聽說,大巫有遺言留給你。」
「哦,明月,帶路吧,你知道大巫為什麼會死嗎?他雖然是垂暮,可不像是馬上要死的人?」
明月出得清風大堂,向外打了聲尖尖的口哨,頓時有土匪牽來了二匹坐騎,三人馬上翻身而上,明月道,「九爺,大巫好像是為封靈祭臺而坐化,不是真的生命走到了盡頭,日師兄已經給他焚燒了。」
「大巫骨灰在封靈祭臺前面,有沒有放進封靈塔的地宮供奉?」
明月忽然一臉的崇拜和迷惑道,「九爺,大巫焚化後滿地的舍利子和舍利花,我就不明白了,以前荒原上得道的苦行僧都沒多少舍利,大巫難道是高階苦行僧?」
「靠,我問誰去?咦,明月,大巫有很多舍利?」
明月滿是不可思議的神情,喃喃的說,「九爺,說出來怕你不相信,可我說的是真的,當時我在場,多少顆我沒數,數不清啊,僅看那分量大概有一石六鬥,不少於8萬顆吧?」
「明顯是在撒謊,大巫身前人有多大?哪來的那麼多舍利子和舍利花?」
明月委屈道,「九爺,明月說的千真萬確,有些舍利不全是他焚燒而來的碎身舍利,當時附近的很多花朵呀、草呀、石塊呀什麼的,全部聚攏而來,彷彿是下了一場舍利雨,紅的,白的,黑的,圓的,橢圓,花形,還發出熒熒的磷光,或暗紅,或淡紫,或淺黃,美麗而又詭異,不過,很快就恢復正常,剩下一地的舍利。」
「哇靠,稀奇古怪,據青羊說,那可是很好的光明能量,可以搭建虛擬世界。」
騎在馬前背上的小敏偏過頭,略帶悲切的聲調指責兩人道,「你真的冷血啊,還有心思去想舍利,大巫之死,我怎麼沒從你臉上看出一絲的哀傷?」
「嘿嘿,老婆,這你就不懂了吧,如果一個苦行僧得道涅盤,那是樂事,如此多的舍利,更說明大巫已成正果,你這樣哀傷,反而會被他罵是痴兒呢!」小九忙瞎解釋一通。
「你呀,那點心思……」小敏無奈的搖了搖頭,更是對他無話可說。
「二爺,大巫還真的對日師兄是這麼說的,他說,讓日師兄不要理會他的碎身舍利,而要注重他的什麼法身舍利。」
「莫名其妙,哪裡又冒出的什麼法身舍利?明月,你看到法身舍利是什麼樣子的,和碎骨舍利有什麼不同?」
「九爺,明月不知道,我雖然崇拜苦行僧,可我並不明白為什麼會崇拜,所知就更少了。」明月搖了頭,向前看了一眼,忙用手指點了前方,繼續對九爺說,「九爺,到了哇谷,封靈祭臺能看到了,見了日師兄,他可能會給正確答案吧。」
轉過山凹,抬頭就看到了哇谷山頂的封靈祭臺,高山仰止,孤立一高塔,塔勢如湧出,彷彿雲中之影,塔光遙與白雲連。
封靈塔的煉鼎部分和塔基都與月神神塔無二,古樸,但月神佈施金頂的81條飛簷卻顯得十分張狂,將月神煉塔的至尊地位勾勒而出,狂霸之氣鋪面而來,金頂之上的塔剎正位是一明珠,上面再有一彎仰月之造型。
81條飛簷連線的81條長長的繩索,繃得緊緊,另一端固定於地,彷彿是要防止封靈祭臺騰空而去,無數的招魂幡在繩索上飄揚,看得馬背前面的敏兒連連嘖嘴,感慨不已,轉頭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