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有沒有欺負桑榆?
你與桑榆平時都說些什麼?
他真的已經盡力找話題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爾容的臉色卻越來越難看,之後來他房間的次數也少了些。
望著無邊的江水,聶青雲覺得很惆悵,他是不是做錯什麼了?
沒過幾天,爾容就又恢復了以前的樣子,在他周圍繞了。這次聶青雲管住了自己的嘴巴,什麼也不說!就一副優雅的模樣拿著棋子裝酷就好了!
結果爾容看起來竟然有些想哭,沒一會兒又走了,又是好幾天沒來。
聶青雲一個人在房間裡的時候忍不住拿頭撞柱子,女人真的好難哄啊,到底該怎麼做?
聶貴妃是為了讓他們兩人培養感情才帶著一起南巡的,結果兩人之間好像越來越奇怪了。
還是等著成親吧,成親就好了。
爾容是個聰明的姑娘,雖然與陳氏看起來就不怎麼對盤,但是成親之後一直忍著讓著,對他也是極好,聶青雲吊著的一顆心放下了,很無恥地沉淪在新婚燕爾的幸福裡。
小嬌妻可愛又懂事,他每天下朝的步子都快了些。旁人驚奇地看著他:聶大人這樣急著回去,可是有急事?
急啊,很急,想快些看見她!
不過面上他是不動聲色的,一邊快走一邊回頭:嗯,有急事。
本以為他這一輩子都是要給桑榆恕罪度過的,他也樂得照顧桑榆。但是現在有了爾容,聶青雲好像突然找回了自己。
只是他常常板著臉,爾容不知道他在想什麼,行事都有些小心翼翼的。
雖然有了嬌妻很開心,但是也不能因為有嬌妻就忘記了對桑榆的責任啊。陌玉侯府裡一齣事,他還是要第一個去的。沒空就讓爾容先去頂著。
不過次數應該也不多,不知道為什麼,爾容好像偶爾有些悶悶不樂。一對上他的眼睛,卻又笑得跟什麼事都沒有一樣。
你是不是喜歡桑榆啊?終於有一天晚上,爾容輕輕問了他這麼一句。
聶青雲嚇得差點滾下床,卻還是很鎮定地抓著床弦:為什麼會這樣問?桑榆是我的親妹妹。
爾容苦笑道:總覺得你對她,比對誰都要好。我也不是嫉妒,吃桑榆的醋也有些過了,只是
咬咬牙,她後頭的話沒說出來,只閉眼靠在他懷裡:罷了,睡吧。
聶青雲嘆息一聲,為什麼他們會覺得自己對桑榆有其他的想法呢?連父親有時候也說,讓他分清楚感情的界限。
他有什麼分不清的?他最疼愛的妹妹是聶桑榆,最愛的女人是寧爾容。
都當他是傻子麼?
鈺軒和桑榆的感情好像是越來越好了,青雲也就放下心來,正準備回去和爾容商量要個孩子,結果就被寧鈺軒拉去了青樓。
做什麼?聶青雲一貫是不來這種地方的,看著遠處起舞的舞姬,微微皺眉。
京城要出一場大事。寧鈺軒淡淡地道:聶家是無法保全了,但是你可以保全爾容。
聶青雲覺得有些好笑,聶家怎麼可能出事?三皇子和皇貴妃還在呢,這麼多年的根基,怎麼會
寧鈺軒眼裡沒有半分開玩笑的神色,一字一句地道:爾容是我表妹,所以我才會想保全她。你若是念著夫妻情分,也該聽我一句。
你要我做什麼?聶青雲終於沉了神色。
休了爾容吧。寧鈺軒低聲道:與你聶家斷了關係,靖文侯府會保住她。
聶青雲白了臉。
可笑,他與爾容在一起這樣久,怎能因為他一句話說休就要把人休了?聶家能有什麼大災難,要保住她都不行?
聶青雲半點也不想相信,可是寧鈺軒拿了一封密信出來。
三皇子一旦登基,不是好事,是京城動盪的開始。寧鈺軒看著他,無奈地笑了笑:這場動盪告訴你也無妨,因為我都阻擋不了,你更是回天乏術。
二皇子的勢力已經在暗中奔赴京城,大皇子主動讓位,三皇子可登基。但是對外沒個防備,一旦登基,便可能被二皇子以軾父篡位的由頭,打下來。
三皇子背後,是聶家。聶家倚仗的,也就只有三皇子和皇貴妃。
聶青雲僵硬了身子,坐在原處一動也動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