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從屋裡走出來的,便是慕容璞,這牲口滿臉陰沉,手中把玩著一把野戰部隊的特種軍刀,軍刀在手掌間翻飛,眼花繚亂。
「別說我欺負你,還有幾個人躺在醫院等著我給他們出氣呢,這大老遠來兩趟不容易,我總要有個交代。」慕容璞緩緩說道。
不用試探,蘇圖也知道這次慕容璞找來的幫手肯定要比上次的幾個牲口強很多,他要不是看見二德子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還真就撒丫子跑路了,沒有半點底細的戰鬥他可不願意開打啊,就算自個兒是個瓦罐,那也不能逞英雄不是?
蘇圖嘆了口氣,說道:「你把二德子怎麼了?」
「死不了,打暈而已。」
「哦,那就好…」
這廝說話的當口,突然間出其不意的一腳飛出,速度飆到極致,先下手為強從來都是他的座右銘,現在這樣的情況,更管不了什麼臉皮面子,能幹翻一個保本,幹翻兩個就賺了。
快,太快了,正面的青年剛等到大腦中樞收到資訊,準備防守,腹部就傳來一陣鑽心劇痛,這一腳,如同被飛馳的火車正面撞上,接近一米八五的身體輕飄飄的往後倒飛出去。
同一時間,蘇圖已經選中下一個目標,趁著腳步移動,一記勢大力沉的直拳直奔左側青年腦袋而去。
對方好歹也是訓練有素的軍人,在同伴被偷襲的時候就已經反應過來,蘇圖剛出手,青年就順勢貼了上來,側頭,右手粗壯手臂橫向揮出。
蘇圖的反應能力也是異常靈敏,一擊不中,身後惡風不善,當機立斷,往側面逃竄,他不是傻子啊,今天找上門的牲口都不是菜鳥,自己佔不到便宜就打游擊戰,撒開兩條腿在院子裡面東奔西跑,奈何幾十平米的院子空間有限,時間不長,就杯具的被三人堵在了牆角,院外傳來敲門聲,想來,是守候在外面的人聽到了動靜趕來支援,可是那扇鐵質大門頗為爭氣,門口的傢伙費了半天勁也沒有開啟,想要跳牆,發現院牆上滿是倒立的碎玻璃和鐵絲荊棘,索性不再費力氣,通過對講系統問了下情況,確定掌控局面局面之後,他才又回到了車裡,畢竟,大半夜站在別人門外太引人注目。
被蘇圖第一時間踢翻的男子看來已經失去了戰鬥力,一直老實的躺在地上,慕容璞三人把蘇圖圍在牆角,知道這傢伙不按常理出牌,一個個都加了小心。
蘇圖很清楚,慕容璞這次找上門不做出點什麼事情肯定不會罷手,他一個被人打一拳都會在心裡想著找機會加倍還回來,別人自然也就有這樣的心態。慕容璞隱忍了接近一週,可能就是在暗中觀察黑子和他的作息時間,找了個兩人分開的機會下手,可想而知,慕容璞能夠請得動的人還是很有限的。
慕容璞依然不溫不火的把玩著手上的軍用匕首,緩緩說道:「夏商雨的事情放一邊不提,這一次來,純粹是給幾個躺在醫院的朋友討個公道…」慕容璞冠冕堂皇的給自己的私心戴上一頂高帽子,內心卻是咬牙切齒,對這個橫刀奪愛的傢伙,他恨不得直接裝麻袋丟進黃浦江餵魚。
清脆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兩點半,每天這個時候,蘇圖都會準時接到夏商雨的電話,今天也不例外。
蘇圖微笑,緩緩掏出手機,接通,夏商雨慵懶的聲音從電話中傳出,nokia的通話音量很好,慕容璞也能在一旁聽了個大概,這廝暗恨啊,自己從來就沒有接到過夏商雨一個電話,甚至,連夏商雨的電話號碼都不曾得知,現在聽到這個女人用哪種口氣和另一個男人聊天,這廝都快氣瘋了。不過他還是很耐心的等待蘇圖,因為他很清楚,黑子要到明天早上七點才會回來,四個多小時,什麼事情都做完了。
蘇圖倒也沒有推延時間的打算,和夏商雨簡單聊了幾句,以自己洗澡為藉口,在徵得對方應允後,猛地結束通話手機,右手沒有回收,而是直接掄起,把手中的手機投了出去。
啪鮮血爆濺…
一名男子猝不及防,儘管時刻提防,還是被蘇圖這一手打了個措手不及,金屬殼的手機在他臉上爆開,零部件散落一地,男子捂著鼻子嘴巴連連後退。
蘇圖現在也是狗急跳牆,有一絲機會都會下狠手,通話的時候靈光一閃,才想到這麼個主意,偷襲得逞之後,自己的肩部也被另一名男子勢大力沉的一拳掃中,整個人就勢往側面後退,在那名男子再一次衝上來的時候,蘇圖單腳在牆上用力一蹬,全身爆發力發揮到極致,完全無視對方的攻擊,在自己胸口傳來劇烈疼痛和壓迫感的同時,自己的拳頭也毫不客氣的印在了對方的腦袋上。
兩人無一倖免,雙雙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