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一鳴知道夏商雨的性格,也知道這個大小姐對這個家有點反感,看見她急匆匆奔來,也沒有多餘的客套,剛要開口說些什麼,夏商雨便跑了開去。
夏一鳴看著大小姐的身影,不禁感慨道:「五年了,還是老樣子啊,大人的事情對孩子的打擊還是很大的,一個家分三地,哎…」
夏商雨此時哪有心情和管家說話,大老遠就看見蘇圖手上纏著繃帶,小心肝撲通撲通的加速跳動起來,快速跑到湖中涼亭,一把拉起蘇圖的左手,心疼道:「疼嗎?」
「不疼,真的。」蘇圖微笑道,一隻手輕輕把夏商雨臉頰的凌亂髮絲撩開。
「酒吧又出事了?要不咱不在那上班了。」夏商雨仰頭,無不心疼的說道。
蘇圖抽回手,扶住夏商雨的雙肩,把她按坐在石凳上,自己就蹲在她身旁,緩緩道:「丫頭,爵士吧咱不上班了,也不能回去了。」
夏商雨皺起眉頭,隱隱感覺事情有點嚴重,蘇圖從來都不會開這種玩笑,平常逗她都是照著報紙上的笑話搬下來。天生不是那種具有幽默細胞的傢伙。
「到底出了什麼事?很嚴重?」夏商雨急道。
蘇圖輕輕點頭,站起身,在對面石凳上坐下,醞釀了一番,便把事情的原委經過如實說了一遍,對慕容璞也沒有表現出多大的憎恨。
「慕容璞…」夏商雨騰地站了起來,那張精緻面孔頓時一片緋紅,滿臉憤怒,二話不說,拔腿就往外走。
蘇圖一把拉住她,說道:「你找他說理去?」
夏商雨嘟著小嘴,狠狠點了點頭,蘇圖搖頭苦笑,說道:「現在這個情況,你覺得杭州慕容家會和一個‘外人’講理?慕容城就這麼個獨生子,現在可能正滿世界找我算賬,你去,不是正好羊入虎口?」
夏商雨不是胸大無腦的女人,只是一時衝動,聽完蘇圖的話,就冷靜了下來,頹然坐回原位,睜大一雙水靈靈的眼睛看著蘇圖,道:「我爸解決?」
蘇圖點了點頭,嘆道:「我還是擔心會給夏叔叔帶來麻煩。」
夏商雨掏出手機,撥通了父親電話,接通後,她輕輕地說了聲:「爸,謝謝您。」
在望月居私人會所,夏子軒手中握著電話,臉上難得露出一抹發自內心的開心笑容,直到電話結束通話,他一直沉浸在那種久違的喜悅之中。
望月居vip高階包房,裡面圍坐著近十人,這裡,是夏子軒的私人地盤,不是開放性會所,平常接待的客人或是生意上的夥伴,或是道上有頭有臉的人物,今天則不一樣,滿屋子除了sh地下勢力幾個公認的老前輩之外,剩下的便是三名身著軍裝一臉嚴肅的軍人。
夏子軒在晚上蘇圖說出事情真相後,就開始一一聯絡這些德高望重的人物,sh地下勢力的幾個老傢伙可能起不到什麼實質上的作用,但是夏子軒還是很謹慎的把他們請到了私人會所,不為其他,這幾個過氣老頭子在道上摸爬滾打多年,層面上結交的人脈很廣,其中不乏軍政兩屆的牛人,只要這幾個老傢伙願意出手,事情就會有很大周旋的餘地,另三名一臉嚴肅的軍人則是正兒八經的南京軍區離退休幹部,這些已經沒有實權的傢伙好歹在軍區還是有一定分量,夏子軒對此也頗為看重。
之前,夏子軒已經把事情的原委說得很清楚,現在,一幫子人都處在考慮階段,氣氛顯得有點緊張,不論是那些個老江湖,還是離退休的軍隊高官,都在認真思考這件事會不會給自己帶來什麼不必要的麻煩。
事情顯然比較棘手,杭州慕容家家主,現在正是風頭浪尖的人物,不論人脈還是地位,都遠遠壓過在場眾人,真要是大傢伙一根繩子使勁,倒也可以把事情化解,前提是慕容城能夠拉下面子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