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的出現,無疑是張一虎和馬博的救星,蘇圖和三名手下也沒有繼續追趕,郭怒帶領的一眾手下則分散開來,朝不同方向狂奔。
兩名巡警在路口停下車,也沒敢繼續追趕,天知道把這幫亡命徒逼急了,會不會連警察也扔進黃浦江,兩名警察立馬聯絡總部增派支援,不過,這些馬後炮起不到半點作用,街巷中早已空空蕩蕩,哪還有半個人影!
金碧輝煌地處繁華路段,燈火通明,夏子軒就算膽子再大,也不敢在這裡搞伏擊,張一虎和馬博一路提心吊膽的接近金碧輝煌,兩人在馬路對面觀望了好長時間,沒有發現什麼異常,這才如喪家之犬竄進自己的地盤。
金碧輝煌頂樓辦公室,燈光全無,安靜得恍如死地。王縱橫無力的靠在沙發上,今晚上的發生的變故讓他很大程度上心裡不爽,一方面暗恨馬博和張一虎兩人沒有調查清楚對方的實力,低估了對方才導致被反偷襲的結果,另一方面,王縱橫被自己帶過來的五百精銳氣得夠嗆,一幫子在東北生龍活虎的猛人到了這個地方竟然連響屁都沒放一個,就石沉大海了無音訊?
方如煙靜坐在王縱橫對面如一尊雕像,整個晚上,這個女人都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整個人像是幽靈般隱藏在黑暗的包圍之中。不過,王縱橫也沒有忽略這個女人的存在,無論從氣質和舉止,都讓王縱橫感覺到這個女人的不簡單,若是一般女人,遇到這種狀況肯定會坐立不安,哪還會這般悠閒自得?
辦公室大門被直接撞開,馬博和張一虎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看見房間內一片黑暗,兩人先是一愣,適應房間的光線之後,看見沙發上的身影,馬博嚇得一身驚呼…
「二哥,是我。」方如煙的聲音在空蕩的辦公室中響起。
馬博長出了口氣,伸手開啟電源,這才看見沙發上的兩人是王縱橫和方如煙。
王縱橫一言不發,掏出一支菸點燃,方如煙站起身形,走到馬博身旁,看了看馬博臉上被玻璃劃開的傷口,說道:「先上藥?」
馬博揮了揮手,對張一虎說道:「張兄,坐吧。」
張一虎移動腳步,忐忑坐在王縱橫對面,馬博出了口氣,說道:「如煙,泡壺茶。」
方如煙點頭離開辦公室。
馬博此時倒變得平靜許多,緩緩走到沙發坐下,看了眼悶頭抽菸的王縱橫,道:「王老大,今天的事情有點詭異,夏子軒不可能有這麼多人手埋伏我們。」
王縱橫深深吸了口煙,吐出一串菸圈,冷冷道:「你的意思是說,咱們這裡面有內鬼?」
馬博思索片刻,道:「這個,不確定,總之,事情肯定不尋常,當然,我不是懷疑王老大的人。」
「馬兄,我的人都是跟著我一路闖過來的,我敢保證,絕對沒有你說的內鬼。」張一虎解釋道。
辦公室陷入短時間的沉默,方如煙輕輕推開門,端著一套茶具走進來,放在桌上分別給幾人倒上,自己安靜的坐在一旁。
王縱橫的電話突然間響起,他他出手機看了看號碼,是自己手下打來的電話,王縱橫眉頭一皺,急忙接通電話,道:「大頭,你在哪?兄弟們呢?」
電話那頭壓低了聲音,說道:「老大,全tm的被幹翻了,這會早不見影子了,我正在往回趕。」
「啥?全乾翻了?對了,酒店不能回去了,被夏子軒的人清場了,你自己小心點,來金碧輝煌頂樓辦公室,儘量不要走大路,隱藏好。」王縱橫提醒道。
電話那頭傳來呵斥聲,緊接著電話裡面一片雜音,通話中斷。王縱橫眉頭越皺越深,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凌晨四點,他悠悠說道:「全部中了埋伏?見鬼了?」
馬博和張一虎一言不發,方如煙看了看三人,輕聲道:「老狐狸確實沒有這麼多人手,最多不超過六百人,要同時對付三個地方的攻擊,可能性不大,事情絕對是內部關係,有沒有內鬼不好說,但肯定有蹊蹺,不著急,看看有沒有誰回來,興許能知道答案,二哥,是不是需要我打理一下?」
馬博急忙搖頭,方如煙是他手裡最後的王牌了,不到萬不得已肯定不會讓她出面,但凡方如煙出面的事情,絕對不是小打小鬧了,別看這個平素裡不喜言辭,生活枯燥單調到乏味的女人,一旦出手,肯定是要有一番大動靜。
王縱橫饒有興趣的看了看方如煙,這個女人很有味道,王縱橫承認自己對這種熟-女很感興趣,褻-玩過各種性格迥異的女人,王縱橫毫不懷疑她絕對是一個能夠無形中勾起雄性牲口欲-望的魅-惑女人,只是,不知怎麼的,王縱橫卻無端感覺到這個女人給他一種極度危險的錯覺。
時間不長,辦公室外面的走道傳來呵斥和怒罵聲,王縱橫聽出那是自己手下的聲音,急忙起身,幾大步跨到門前拉開房門,探頭一看,正是大頭與幾個保安在走道糾纏,金碧輝煌的保安大多不認識這個來歷不明硬闖頂層辦公區的陌生男子。
「放開他。」馬博探出頭冷聲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