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保安扭頭看見馬博,頓時放手,大頭惡狠狠的呸了一聲,罵道:「瞎了狗眼…」
幾個保安皆都是一臉尷尬,敢怒不敢言,眼睜睜看著這牲口走向辦公室。
原本無比壯實的大頭,經過幾天腹瀉,整個人看起來面黃肌瘦,那還有那種意氣風發的形象,王縱橫直勾勾的看著他,就差沒敢認人了。
「老大,全完了,都tmd中了埋伏…」大頭一腳踏進辦公室,便張嘴說道。
「到底怎麼回事?五百兄弟全都中埋伏?」王縱橫臉色凝重道。
屋裡面幾人大眼瞪耀眼看著大頭,這廝剛要開口,頓時雙手捂住肚子,喊道:「不行,我得先上廁所…」
眾人如雙打的茄子,全都蔫了下來。
十分鐘後,大頭從廁所跑回來,把一眾兄弟在路上的經過說了一遍,話說是中了埋伏,實際上偷襲他們的人不超過五十,幾乎都是在眾人解決問題的時候衝殺出來,幾百人就這樣一一擊破,最終全軍覆沒。
王縱橫睜大亞雙眼睛哭笑不得,扭頭看了眼馬博,問道:「給他們送的飯菜有問題?」
馬博連連搖頭,說道:「酒店的兄弟全是統一的飯菜,大家都沒事…」
「水土不服吧?」張一虎插口道。
「扯淡,老子照樣生龍活虎,這鬼地方我也是第一次來,咱就沒有水土不服?」王縱橫憤憤說道。
「水,自來水。」方如煙淡淡的說了一句話。
馬博沉思片刻,隨即一巴掌拍在腦門上,罵道:「md,中了老狐狸的奸計。」
「怎麼回事?」王縱橫疑惑的問道。
「印刷廠的供水管道,是夏子軒旗下的供水公司,老狐狸在飲用水裡面做了手腳。」馬博嘆了口,說道。
「他就不怕其他居民反映飲用水中毒?」王縱橫一臉的不解。
「印刷廠的管道是獨立管道,有專門的分介面…」馬博解釋道。
真相大白,王縱橫揉了揉太陽穴,一臉疲憊,出師未捷,給他的打擊還是相當大的,自己在東北的勢力也是長期處在交戰邊緣,大批次的調動人手,肯定會後院著火,sh雖然是一塊肥肉,但是畢竟只是巴掌大的地方,比起東北差了不是一點半點,權衡半天,王縱橫也是拿不定主意。
撤走,王縱橫不甘心,留下來,還要投入更多的人力和財力,遠水解不了近渴,王縱橫當真有點騎虎難下,現在這個情形,自己連在馬博和張一虎面前耀武揚威的資本都沒有,更別說想要幹翻夏子軒!
滿屋子陷入思考之中,獨有方如煙悠然喝茶,沒有人知道她想什麼,方如煙從來都不會把自己的心事放在臉上,就連馬博,也算不上真正瞭解她,雖然馬博是他的恩人。
頻頻收到捷報,夏子軒甚是歡喜,這一站幾乎沒有損兵折將,把馬博和張一虎的手下人員打得落花流水,也給王縱橫一個下馬威,最大的功勞自然是蘇圖,若不是瀉藥起到作用,夏子軒還真是難以抵擋這次進攻。
凌晨四點,蘇圖和其他關鍵人物返回據點,夏子軒準備了異常小型慶功宴,蘇圖自然是整個宴會的焦點人物,沒有人否定蘇圖的功勞。
蘇圖對這種聚會極為不適應,他不喜歡繁瑣的應酬,對於地下勢力之間盤根交錯的內幕也沒有什麼詳細瞭解,沒有發言權,自己就只會悶聲吃飯,偶爾應付一些恭維言語也只是儘量迎合,不做作,不虛偽,讓眾人很是欣賞。
被活捉的眾人大多都被一頓爆揍,傷筋動骨肯定免不了,想要在短時間內=恢復的可能性不大,馬博和張一虎的手下也有大多數人直接投入到夏子軒彌下,這些個打手本來就是牆頭草,哪邊的利益更大,實力更強,自然就贏得更大的支援,更何況夏子軒本來就是sh有名的財神。
這一站幾乎消弱了馬博和張一虎70%的實力,己方的手下增長到近千人,此番縱觀全域性,夏子軒當仁不讓成為sh地下勢力的牛耳,馬博和張一虎想要恢復全盛時期的實力,估摸著一年半載甚至三年五載也不見得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