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可波羅畢竟是杭州名頭響亮的酒店,很好找,以蘇圖火急火燎的駕車速度,半小時就停在了馬可波羅的停車場。
下車後,手機很合時宜的響了起來,打電話的不是別人,是等了近一小時著急了的曾淼。
詢問了一下情況,曾淼便結束通話了電話,蘇圖從停車場繞到門口就看見這小子正在觀望,大老遠伸手喊了聲,打了個招呼。
曾淼也的確是個沒什麼心眼的實誠人,忙不迭的跑過來,也沒有客套,很熟絡的拉著蘇圖就往酒店裡面跑。
對這種裝飾豪華,菜式花樣繁多,吃到肚子裡一般情況下都會吃不飽並且飯後反應不良的酒店,蘇圖很是望而生畏,陪同夏商雨和趙雪吃過西餐動過刀叉,那會子才知道咱國家的筷子是多麼偉大的發明啊!
不出所料,在酒店西餐廳雅座看見叫小詩的女人,這個無論身材氣質都能讓人仰視的女人安靜的坐在沙發上悠閒翻看雜誌。
看見陪同曾淼回來的人是蘇圖,讓她很是詫異,睜著一雙水靈靈的眼鏡看了看曾淼,也不說話,自顧自的低頭翻看雜誌。
「姐,這是我同學的朋友,蘇圖,你應該認得夏商雨吧?」坐下後,曾淼介紹道。
聽到夏商雨,她立馬抬頭,從新審視一番蘇圖,伸出手,微笑道:「韓曉詩,你好。」
很突兀,蘇圖忙不迭的伸出手輕輕握了一下,很滑膩,柔若無骨,沒敢用力,一觸即分,不留痕跡的抽回手,這廝事實上很是享受這種感覺,只是,這個看起來沒有半點脾氣和做作的女人讓他打心眼裡覺得高大,無論是身份地位還是氣質,都讓他覺得兩人之間有一條鴻溝,倒不是蘇圖看低自己,這種沒由來的感覺無從找到出發點而已。
韓曉詩話不多,也沒有就夏商雨評價什麼,和蘇圖打過招呼後,很禮貌的把雜誌放了下來,輕輕託著下巴對曾淼說道:「好了,要吃飯還真要抓時間,下午有點事。」
曾淼撇了撇嘴,衝蘇圖說道:「別介意,我這個表姐就是這樣子,工作狂,能出來吃飯都是意外。」
蘇圖點了點頭,這種場合著實有點尷尬,自己有求於人,又不知道怎麼開口,和一個不喜言辭的女人並且初次見面的女人打交道,難免有些顧忌,一時間也不知道從哪裡下手。
曾淼預定的午餐很出乎意料的是中餐,菜式不多,大多是比較清淡的素食,興許是韓曉詩的主意,女人,在養生方面總是很在意,特別是漂亮的女人。
吃飯的時候很沉悶,基本上都是曾淼在唱獨角戲,蘇圖偶爾搭訕也是盡聊一些閒話,韓曉詩一直細嚼慢嚥,安靜得恍若空氣,對兩個大老爺們的談話沒有插言半句。
蘇圖吃飯一貫的狼吞虎嚥,早早收工,曾淼也是吃得很少,唯獨韓曉詩依舊不溫不火的埋頭享受,兩個大老爺們要了杯飲料聊天打屁,蘇圖心裡那個急啊,這個機會恐怕錯過了就再也找不到了!
「對了,開發案的事情好像還出了點亂子?打傷了人?」
一直埋頭吃飯的韓曉詩突然抬頭開口問道。
蘇圖愣了一下,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壓根沒想到這位女神會主動搭話,足足愣了十幾秒鐘才恍然道:「對,是出了點亂子,情況不嚴重,可能是居民太激動,沒什麼大事。」
韓曉詩點了點頭,略微思索,道:「開發案既然通過各項稽核,拿到執照,就沒有什麼問題,軍屬大院的居民習慣了這種環境不願意搬遷也情有可原,雙方退一步,可以考慮加大一點補償,畢竟這種僵持狀態始終維持不到最後,鼎軒實業還是站面佔據優勢的,只是拖的時間長了,各項維持開支的費用就會增加,兩邊不討好。」
韓曉詩分析得頭頭是道。
蘇圖也不是榆木腦袋,對這種事情也早就分析透徹,礙於各種原因,鼎軒實業要想用強強拆軍屬大院基本上不敢為之,雖說公司佔理,可對方也不是什麼軟腳蝦,扣上軍方的頭銜好歹也能唬住不少人,夏子軒還真是有點發杵,要不然也不會拖了這麼久也沒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