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你們認識啊?」曾淼疑惑道。
「在軍屬大院見過一面。」蘇圖笑道。
曾淼連連擺手,苦笑道:「我成了傻子了….」
韓曉詩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這種不具備殺傷力反而更添別樣風情的表情,讓曾淼絲毫不為所動,很不客氣的挺了挺胸,說道:「姐,啥也別說了,以後有什麼擦屁股的事情您就全包了吧。」
韓曉詩撲哧一笑,風情萬種,對這個狗嘴吐不出象牙的傢伙投去一個殺人目光,嚴肅道:「別打岔,開發案的事情我這邊還真是幫不上什麼忙,不是一條線,不過倒是可以給你問問,能成的話,一兩天就有訊息。」韓曉詩淡淡說道,對於蘇圖的心思,韓曉詩哪能不清楚,也不點破,一頓飯吃下來,讓她對眼前這個男人有另一種看法,在他身上看不到那種商人的詭詐精明,很實誠,也不是那種走到哪名片扔到哪的俗人,順眼。
蘇圖猛點頭道謝,一點也不虛偽做作,打心眼裡對這個女人心生感激。
臨走時,韓曉樂要了蘇圖的電話,並沒有把自己的電話告知,蘇圖也沒有詢問。與曾淼在停車場閒聊了一會,因為彼此都有事情,便分道揚鑣。
開車返回賓館找到黑子和郝仁,帶著兩人回到臨時辦公地點,把臨時你定的計劃修改了一下,應對有可能在一兩天之後的轉機,做完這些,心情大好,好難得的給自己放了假,帶著黑子和郝仁開車到西湖閒逛。
兩天時間一切風平浪靜,蘇圖心中不免有點忐忑,韓曉詩說的時間已經到期,沒有等到電話心裡面很不踏實,這條線目前來說,是蘇圖此時最大的希望,總部方面沒有人和杭州方面有什麼深入聯絡,讓蘇圖很疑惑的是,按照鼎軒實業的實力,加上老丈人各方面的人脈,難道這點事情出面和杭州方面有關單位打個招呼吃頓飯就這麼難以解決?
其中奧秘自然是蘇圖想不到的,杭州,是夏子軒的禁區啊!
直到第三天,蘇圖幾乎絕望,準備重新安排計劃的時候,才接到一個很陌生的來電,接通後才知道是韓曉詩的打來的電話。
通話很簡單,韓曉詩說事情辦妥了,讓蘇圖放心,安心等訊息,大概一兩天會有人找他,蘇圖激動不已,醞釀半天才忐忑的開口邀請韓曉詩吃頓飯,結果不出意料的被拒絕,對方說工作脫不開身,蘇圖也沒有勉強,客套了兩句便結束了通話。
結束通話後蘇圖儲存了韓曉詩的電話號碼,這個萍水相逢幫了自己大忙的女人,就算是以後可能一輩子也見不著,蘇圖也把她納入了‘朋友’的範疇。
接下來兩天的日子很悠閒,幾個大老爺們成群結黨的在素有天堂美稱的杭州各大景點逛了個夠,這地方的空氣是要比sh好得多啊,只可惜蘇圖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旱鴨子,在蘇州河經歷過遊艇狂吐事件後,現在連乘船都是心有餘悸,愣是沒敢坐船遊西湖,難免心中遺憾。
如韓曉詩所說,第三天接到一陌生中年男子電話,這個身份比較神秘的傢伙聲稱事情已經辦妥,很讓蘇圖意外,至始至終,從韓曉詩介入答應幫忙搭線,到這個男人出現,蘇圖都沒有發現軍屬大院有什麼動靜,至於是事情辦妥,蘇圖也有點質疑,電話裡也不好詢問什麼,畢竟對方是無償幫忙,結束通話電話後蘇圖第一時間駕車帶著黑子兩人趕往軍屬大院。
在大門口發現大院的守衛已經消失,門口貼著一個大大的告示牌,註明大院近期搬遷,謝絕所有訪客,蘇圖心裡暗自納悶,韓曉詩到底是何方高人?辦事效率如此高,能不動聲色的把這幫子釘子戶打發,畢竟這裡好像也還是韓曉詩本人的家!
接連幾天,辦公地點不斷有人上門詢問搬遷事項和補貼方面的細節,蘇圖第一時間聯絡了sh總部,按照韓曉樂之前的提議,給軍屬大院的補貼申請適度提高,這個申請也很快就敲定下來,軍屬大院的人員逐漸搬進鼎軒實業房產在杭州的另一處已經精裝完工的實體建築,sh方面開始往杭州調集各方面的專業人員,針對軍屬大院區域開發實施初步動工,一切事情有條不紊,順利程度大大超出了蘇圖之前在複議檔案提出的保證期限。
公司各方面專業人員的集結,讓蘇圖暫時變得清閒下來,這個掛著負責人頭銜,充其量也只是在紙上談兵的傢伙實際上對這些開發建築的具體方案還真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外行,做了個甩手掌櫃,每天就針對一些方案簽名,小日子過得很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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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璞雖然被‘軟禁’在軍區,對蘇圖也是一直記恨在心,沒少託人關注蘇圖的動向,在sh,慕容璞興許拿蘇圖沒有半點辦法,要真是在杭州,他倒是可以完全不用出面就能夠掀起不小的動靜。
鼎軒實業的房產開發慕容璞之前就收到過訊息,對於夏子軒和蘇圖的動向,私底下一直託人注意,一直到軍屬大院的人開始搬遷,慕容璞才收到訊息證實蘇圖現在就在杭州辦公,隱忍了很久的他終於再次爆發滿腹仇恨。
一雙雙窺視的眼睛在冷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