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凌晨三點半一直折騰到清晨六點半,蘇圖翻來覆去沒睡著覺,第一次出手殺人,滿腦子揮之不去的血光,一直到七點才沉沉睡去。
中午,被一陣清脆的電話鈴聲吵醒,暈暈乎乎的抓起手機檢視,發現是夏商雨打來的電話,連忙接聽。
夏商雨對蘇圖在杭州發生的事情完全不知情,一段時間以來的通話兩人也沒有談及工作之外的話題,夏商雨現在的工作也比較繁忙,通話時間並不多,前幾天發現蘇圖的電話一直是關機狀態,現在撥通了便是一連串的詢問,很是擔心。
蘇圖找了個蹩腳之極的藉口,謊稱手機有問題扔到維修點維修,竟然也把夏商雨瞞了過去,這丫頭對蘇圖太放心,根本不會質疑他所說的任何話。
兩人卿卿我我的聊了半小時,最後才在夏商雨的驚叫聲中結束通話了電話,蘇圖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下午兩點,難怪丫頭會驚叫,想來,是上班遲到了。夏商雨是個很守時的人,就是自己家的公司也從來不會無故遲到早退。
剛剛結束通話電話,手機再度響了起來,打電話來的是慕容燕,簡單交代蘇圖不要外出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蘇圖也清楚現在是多事之秋,慕容城肯定會有一番動作,對慕容燕的交代也不敢大意,匆匆洗漱一番,便出了房間。
整棟別墅就只有寥寥四五人,夜狼端坐在客廳沙發上,門口幾名毒狼組的兄弟在聊閒天。看見蘇圖下樓,夜狼很恭敬的起身叫了聲:「少主。」
蘇圖一臉尷尬的點了點頭,對這個稱呼覺得彆扭之極,也不知道和這個看起來一臉嚴肅的傢伙說些什麼,下樓後往沙發上一坐,總覺得渾身不自在。
夜狼興許是看出他的窘迫,開口道:「三龍會是主人一手建立的,雖然你沒有接觸過,但是,三龍會的前身是慕容家主彌下飛鷹堂的分支,原則上來說還是慕容家的根基,叫您少主,理所當然,三龍會上下兄弟隨時聽候你的差遣。」
蘇圖畢竟不是什麼矯情的人,姑姑之前和自己談過有關三龍會的一些內幕,知道這個二十多年前在內地遍地開花的組織前身是慕容家飛鷹堂的分支,只是一時間要從一個大山走出來的刁民轉變成一個神秘組織的領頭人,還是太過突兀。一時間有點緩不過來。
「夜狼,如果慕容城真的動用軍方力量,你覺得三龍會是不是能夠正面抵擋,或者說,三龍會會不會遭到什麼毀滅性的打擊?」蘇圖很嚴肅的問道。
夜狼嘴角勾起一個詭異弧度,輕聲道:「慕容城只是跳樑小醜而已…」
蘇圖很認真的看著夜狼的臉,想要猜測這句話的真實性,結果讓他很是震驚,慕容城好歹也是副參謀,在三龍會看來這是一個跳樑小醜,三龍會的背後勢力到底多大,觸手有多長,縱使蘇圖對軍政內部之間種種關係和三龍會背景很不熟悉,光是軍區副參謀這個頭銜就足以讓他仰視和敬畏!
「三龍會的歷史中曾經拉下過兩位軍政牛耳,慕容城的能量太小,沒有什麼實質性的權利,只是,現在的遊戲規則與之前有很大變化,對三龍會的影響也多多少少存在,不過,在江浙一帶要想對付三龍會的人目前為止還沒有出現。」夜狼娓娓道來。
蘇圖長出了口氣,細細消化夜狼的這番話,在他想來,地下勢力始終都是見不得光的黑勢力,能夠在一方翻雲覆雨已經是比較逆天的存在,能夠把軍政界的牛人拉下馬,這樣的概念是他無從想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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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午飯,慕容燕回到別墅,隨同前來的還有黑子和郝仁,讓蘇圖大感意外。
這兩個多日來沒有見到蘇圖一直惶惶不安的傢伙分別給了蘇圖一個大大的擁抱,蘇圖不留痕跡的衝姑姑眨了眨眼睛,見她笑而不語,心中明白七八分,想必,自己的情況姑姑已經和這兩個傢伙說過了,現在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有很多事情已經沒有必要隱瞞。
落座後,慕容燕便開門見山的直接說道:「三龍會有可能要擴張勢力,熊子從內蒙回來之後重新部署三龍會的分佈情況,這件事情我和夏子軒已經詳細談過,蘇圖,如果你願意,可以留在三龍會打理,去留隨你,我不勉強,事先要說的是,三龍會的嚴格程度並不比軍隊差,你們要提前做好心理準備。」
蘇圖看了看黑子和郝仁,對於黑子,蘇圖很清楚這牲口只會聽從自己的意見,郝仁接觸的時間並不長,還是要徵求他的意見。
「蘇哥,你說怎麼辦都行,我跟著你。」郝仁見蘇圖看向自己,拍胸脯說道,沒有半點矯情,也絲毫沒有做作,誠意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