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上官凌雲的見面時間不超過兩小時,上官子若與父親一番父女間的相互囑咐之後,上官子若便隨同蘇圖回到總部。
剛剛回到總部,蘇圖便接到夜狼打來的電話,上海,東北幫的隊伍開始撤離廢棄廠房。
收到這個訊息,蘇圖先是一愣,一時間也沒有想到什麼辦法來解決這件事情,畢竟現在是大白天,不可能展開大規模的廝殺,雖然廠房位置偏僻,但是周圍距離不遠還是有一些人家,大白天展開攻擊,很快就會引起警方的注意。
「夜狼,先帶兄弟追蹤,看看馬博玩什麼鬼把戲。」
是在想不到什麼更好的辦法,蘇圖只能出此下策。
夜狼聽從蘇圖的安排,帶著五名手下尾隨馬博的行蹤,東北幫的三百餘名兄弟撤退的速度不是很快,因為沒有交通工具,都是臨時找來的幾輛中巴,這樣一來,不可能完全一次撤退,至少要分成三四趟。
如此一來,夜狼也重新調來十餘名楓葉和毒狼的兄弟分成幾波負責跟蹤。
馬博一直都在廠房之中不曾出現,第一趟坐車離開廠房的是一眾小弟,三輛中巴車離開廠房之後直奔車站。
一直在廠房附近緊盯馬博的夜郎收到負責跟蹤的兄弟打來的電話,先是吃了一驚,如此看來,東北幫的這些人是要完全撤出上海,這個舉動讓夜狼百思不得其解,雖然黑手黨的潛伏者已經被天地盟清理乾淨,東北幫自然也收到風聲,但是在天地盟完全對馬博帶領的兄弟沒有半點騷擾甚至沒有讓對方發覺的情況下撤出上海,這麼做就意味著東北幫早已經注意到天地盟的窺視。
夜狼再次給蘇圖打去電話交代目前的情況,蘇圖的會話還是按兵不動,在蘇圖想來,對方這三百餘人無論去留,都對天地盟完全沒有什麼影響。
無奈,夜狼只好靜觀其變,直到馬博在最後一趟接送中離開廠房,夜狼才隨同幾名手下尾隨而去。
車站,鄰近春節,正是客流量高峰期,整個車站內人潮洶湧,三百餘名東北幫的幫眾都聚在候車大廳,與常人無異。馬博擠在人群中淡定的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夜狼叫手下查了一下開往東北方面的列車時間,是下午六點半,距離開動還有兩個多小時。
原本覺得東北幫可能是虛張聲勢,直到所有東北幫幫眾全部離開候車廳,夜狼才知道對方是真的打算撤退。
列車啟動之後,夜狼與一眾兄弟才返回據點,把訊息通知了蘇圖,蘇圖倒沒有表現出什麼可惜的姿態,對於他來說,東北幫的離去,要遠比雙方展開廝殺要來得好得多。
夜狼縱使打心眼裡希望能夠將東北幫這三百餘人拿下,但是也考慮到種種原因,最終只能忍了下來,看著東北幫離去,夜狼在火車站呆了足足十分鐘,這才帶著一眾手下返回據點。
在杭州呆了三天,這期間,蘇圖並有做出什麼越軌行為,很是老實安分,就連與上官子若同處一室到天亮,也是一人床上一人沙發上,上官子若畢竟不是那種隨隨便便的女人,縱使與蘇圖之間已經超越親密朋友的關係,她也保持著作為女孩子應有的矜持。
把上官子若安置在杭州的三龍會總部蘇圖很放心,目前最為平靜的地方就是杭州,由於江浙一帶基本上都屬於三龍會的地盤,不管是眼線和防禦都面面俱到,黑手黨就是想從杭州一帶下手,也要考慮到三龍會根深蒂固的實力。
回到上海,蘇圖第一件事便是把上官子若甦醒過來的訊息告訴了夏商雨,夏商雨表現出來的欣喜表情沒有半點做作,讓蘇圖很是欣慰。
靠坐在蘇圖的懷中,夏商雨扭過頭與蘇圖對視,問道:「既然上官子若醒過來了,怎麼不一起帶到上海來,就這樣把她留在杭州是不是有點不合適?」
蘇圖捧著夏商雨的臉,輕聲道:「上官子若沒有要求過來,再說了,現在過來也很不是時候,難道要安置在別墅裡?不知道老爸和老媽知道這些會有什麼反應,哎…」
夏商雨表示理解的點了點頭,事情說起來還真是有點彆扭,自己興許不會在這上面有什麼意見,但是很難說自己的父母會怎樣看待這件事情。
「找個合適的時間,我會慢慢和老媽說這件事情,她呀,天生的刀子嘴豆腐心,一直以來都很隨性,相信知道事情過程之後,她不會有什麼太大的意見,都是女人,她比誰都清楚那種感受。」
「也只有這樣了。」蘇圖聳了聳肩,對這種事情,他也只是表示無奈。
靖江,位於江蘇地界,緊挨著張家港,靖江算不上大都市,遠遠要比上海這些國際大都市要遜色許多,三龍會在這裡既沒有據點,也沒有任何場子,天地盟的觸角也遠不及此地。
當地一共有兩幫地下勢力,長久以來割據靖江南北,素來也沒有什麼戰鬥,很是本分的呆在自己的地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