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圖和夜狼兩人二話不說,立即朝小偷逃竄的方向追了過去。
夏商雨的行動很慢,在馨兒的身旁費力的半蹲下來,伸手拉著馨兒的手臂,開口道:「你不礙事吧?傷的嚴重麼?」
這一跤摔得不輕,馨兒本就是個在溫室中長大的千金小姐,哪受過這樣的罪,臉上一片慘白,好不容易從地上爬起來,卻站不直身體,半蹲著扶著自己的膝蓋,緊咬著下唇來抵禦疼痛,愣是沒有說出一個字來。
「呀,流了好多血,不行,你得去醫院看看。」夏商雨這個熱心腸無不擔心的叫了一聲,扭頭看向兩人追出去的方向,看見兩人已經跑了回來,趕緊伸出手揮手示意。
跑到夏商雨兩人身邊,蘇圖皺眉,二話不說,兩手攙扶著馨兒便往停放汽車的地方走去,開口說道:「到醫院去,先止血包紮,不知道膝蓋會不會骨折。」
聽到蘇圖這樣說,馨兒也是嚇了一跳,現在還是感覺到很疼,她想到骨折之後的狀況,臉上更加白了兩分。
將馨兒直接送到了天地盟靡下的私家醫院,方如煙也因為奔走而有點肚子疼,蘇圖便將方如煙安排在了醫院的特護病房,讓醫生全面的檢查了一遍,並沒有什麼大礙,只是由於肚子裡面的孩子蹬腿所造成這才讓蘇圖長出了口氣,要真是方如煙有什麼閃失,蘇圖恐怕會後悔一輩子,因為一個素不相識的女人,讓自己的女人出了事,這會讓他一輩子愧疚的。
給馨兒清理傷口,檢查,上藥,到結束,也用了一小時的時間,私家醫院裡面的大夫極其負責,馨兒是老闆送來的,這幫子大夫哪敢怠慢,仔細的做了全面檢查,拍片子,等等事項一樣都米有落下,最後告訴馨兒只是外傷,才讓這個一路上哭得梨花帶雨的女孩子放下心來。
醫生將檢查結果告訴了蘇圖,方如煙檢查完畢之後,蘇圖陪著她一道走進了馨兒的病房,方如煙手上拎著蘇圖奪回來的包包,坐到馨兒的床邊上,露出一張人見人愛的小臉,開口道:「感覺好點了麼?這是你的包包。」
馨兒也笑著回應:「真是太謝謝你們了,麻煩你們這麼多,我真不知道怎麼感謝你們。」
女人都是比較囉嗦的,方如煙這樣的女人在以前還算得上是個冰山美人了,可是在結婚之後,話語就變得多了很多,特別是在家裡憋了一段時間之後,猛的見到一個優點投機的人,就再也停不下來,兩人便開始你一言我一語的聊了起來。
蘇圖和夜狼這兩個大男人見到這番情形,都是相視一笑,兩人自覺的離開了病房,到醫院的過道上坐下來,掏出煙,兩人一人一支慢慢悠悠的抽了起來。
在閒聊中,夏商雨瞭解到馨兒是來自臺灣的女孩子,是來內地找自己的男朋友的,只是,自己的男朋友身在瀋陽,她原本是想來上海看看名聲遠揚的明珠塔和黃浦江,給自己的男朋友打了電話,,讓她來上海接自己,這也算是一個女孩子撒嬌的一種方法,沒成想,剛到上海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夏商雨的熱情,讓她頓時覺得兩人的相同之處頗多,同時也瞭解到了夏商雨真正的老公到底是哪一個,還在閒聊中知道了方如煙和自己的男人認識的過程,讓兩人之間頓時拉近了距離,夏商雨較大一點,馨兒便稱他為夏姐姐,兩人歡聲笑語,開心得不得了,馨兒還保證,在夏商雨生孩子的時候,自己一定會來看她,認這個未出生的寶寶為乾兒子。
人生就是這樣戲劇化,兩個不相干的人,在巧合中相遇,成為了交心的知己,但是,這樣的開始,也讓後來的洪興社和天地盟之間陷入一種微妙的境地,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當天下午,夏商雨便邀請了馨兒到自己家的別墅做客,馨兒很興奮的答應了下來,隨著幾人回到別墅,也在別墅之中見到了方如煙和上官子若,加上素來熱情如火的李詩,幾個女人女孩頓時鬧到一處,讓蘇圖頭疼到極點。
元昊從瀋陽要趕到上海,在當天收到馨兒電話的時候就已經錯過了班機,只能是匆匆駕車離開了瀋陽,這一路上要趕到上海,要到半夜才能到達,一路上打了不下十個電話,馨兒的手機都是無法接通,這讓他心急如焚,想到上海是天地盟的巢穴,元昊急得如是熱水地裡面的青蛙。
馨兒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電話已經在蘇圖與兩個小偷的打鬥之中損壞,接不到電話的她,倒也沒有在意,因為有一眾女人陪著自己,心情很好,也就暫時忘記了這件事。
直到當天晚上吃完飯,晚到半夜休息之前,馨兒才想起這件事,匆忙掏出自己的手機,卻發現怎麼也開不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凌晨一點,也就沒有起來打攪別人,乾脆睡覺,想著明天起床在給元昊通電話,因為之前她給元昊打電話的時候,元昊聲稱今天的班機已經錯過了,她也沒有想到元昊會這麼大老遠的駕車過來。
趕到上海,元昊也是一直在打電話,可是都沒有接通,他幾乎急瘋了,就差沒有闖到天地盟的地盤裡面去尋找馨兒的下落,在他想來,馨兒的手機無緣無故接不通,肯定與天地盟離不開干係,這一點他也不會覺得奇怪,因為他想到,天地盟在調查自己的同時,也肯定會將自己的所有情況調查個清楚,能認出馨兒也不足為奇。
事實上,蘇圖還真沒有注意這一點,沒錯,在天地盟對於元昊的調查之中,確實有馨兒這個女人的存在,但是,蘇圖也不是那種記憶力好到變態的傢伙,沒能在第一時間察覺到這一點,也不足為其。
一整個晚上,元昊和隨身的幾名保鏢都沒有閒著,在天地盟的許多據點周圍走了好幾圈,最後還是頹廢的回到了酒店住了下來。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大早,馨兒就起床跑到客廳給元昊撥通了電話,由於凌晨睡得太晚,元昊還躺在床上沉沉的睡著,被手機鈴聲吵醒,頓時從床上跳了起來,發現手機上面是一個座機號碼,元昊頓時額頭冒汗,心沉到了谷底。一股子不好的預感襲遍全身….
「喂,你今天什麼時候下飛機啊?」
電話那端,傳來的是馨兒一如既往略帶蠻橫而又可愛的聲音,一時間,元昊墮入地獄的思緒被重新拉回到陽光明媚的現實之中,他忙不迭的開口道:「馨兒,你的手機呢?你現在在哪裡?昨晚上去哪兒了?」
一連幾個問題,讓馨兒趕到異常滿意,這證明了元昊對自己的在乎程度,她扭頭看了看坐在沙發上的幾個新朋友,俏皮的做了個鬼臉,開口道:「你來了我在告訴你,我跟你說,我在…..」
聽完馨兒的話,元昊驚出一身冷汗,這個地址他很熟悉,那真是蘇圖的別墅的地址,自己的手下曾經在別墅的附近偵察過幾天,對這個地址他記憶猶新,元昊艱難的舔了舔發乾的嘴唇,開口道:「你怎麼會到那裡去的?你有沒有出什麼事?」
「真討厭,你就希望我出事麼?電話裡面說不清楚,你來了我在告訴你,哦,我認識了幾個新朋友,你來了我介紹給你認識。」
「……」
元昊額頭汗珠簌簌滑落,他第一時間想到的是,馨兒被騙到了蘇圖的別墅裡面,看起來,暫時是沒有什麼危險,但是意圖很明顯,這是要逼著自己去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