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接加藤一的,不是李頂天的再度暗算和攻擊,而是來自大本營幾大財團的雷霆之怒,一名重要副手的死亡,給財團帶來的影響是很大的,加藤一在第二天,被總部的幾個boss訓斥得體無完膚,就差沒有對著手機罵娘。
「必須要採取主動。」加藤一掛掉電話之後,咬牙切齒的說道。
第四天晚間,天陰沉,無風,悶熱得讓人難受,凌晨兩二點半,天地盟一處據點已經陷入沉睡之中,門口兩名巡守的兄弟也連連打著哈欠,據點門口的昏黃燈光下,大群的蚊子縈繞著,兩名手下乾脆避開了大門的位置,走到一旁的臺階上坐下來,其中一人掏出煙,兩人點上,有一茬沒一茬的聊著天。
南方建築與北方建築稍有不同,北方建築大多有前後院,但是,在廣州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方,建築用地基本上都沒有前後院,除了一個大門再也沒有什麼遮擋。
據點處於較為偏僻的地帶,這個時間段,除了偶爾走過一群從夜店歸來的青年路過之外,基本上看不見什麼來往的車輛,加上這一帶經常會發生一些打架鬥毆的事件,所以,晚上很少有人走動。
兩名年輕人從據點門前走過,其中一人嘴裡叼著一隻沒有點燃的香菸,在經過據點門口的時候,瞥了眼臺階上的兩人,衝同伴擺了擺手,便徑直朝兩人走了過去,大老遠便開口叫道:「哥們,借個火。」
很地道的廣州話,兩名夜巡的兄弟扭過頭看向來人,雙雙皺眉,朝周圍看了看,除了等在不遠處的另一名青年之外,再也沒有半個鬼影子。這才放鬆了警惕。
「幹什麼的?這裡是私人地方,你們不想找麻煩就快點離開。」兩人站起身,其中一人開口呵斥道。
「大哥,借個火,煙癮犯了,點個火我就走,謝謝啦…」年輕想來也是知道此處不是什麼隨便能接近的地方,態度很是謙卑,連連點著頭,腳下卻絲毫沒有停下來的跡象,幾個大步,便走到兩人身前,揚了揚手,乾笑道:「就耽誤幾秒鐘。」
「算了,趕緊把他打發走。」另一名夜巡的兄弟不耐煩的嘟噥了一句話,上前,將手中的煙遞了出去,青年低頭點菸,另一隻手不留痕跡的伸進褲兜之中,握住了裡面的槍柄。
給青年點菸的天地盟兄弟同樣不留痕跡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嘴角的笑意一閃即逝,隨著一聲悶響,青年的褲兜開了一個洞,子彈打在對方的腹部,這名偽裝得惟妙惟肖的天地盟兄弟一聲悶哼,捂住腹部後退了兩步,仰頭倒在了地上。
事發突然,另一名天地盟的夜巡兄弟正要有所反應,緊接著第二聲沉悶槍聲再度傳來,青年褲兜的破洞更大了一些,同樣是一槍擊中對方的腹部,在不到五秒鐘的時間之內‘擊殺’兩人,另一名青年迅速跑了過來,兩人動作麻利的將兩具‘屍體’拖到據點的巷子之中扔在了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之中。
「真tm的疼….」
在兩名槍手走了之後,地上的兩具屍體雙雙站起身,往後退了兩步,黑暗中人頭湧動,青年輕聲說道:「堂主,魚兒上鉤了。」
黑暗中,一個大塊頭輕輕點頭,手中翻轉,黑暗中閃過一絲森冷的刀光….
兩名槍手在退出滿是雜物垃圾的巷子之後,朝據點對面的街道不遠處跑了過去,在一處路口招了招手,時間不長,便聽見密集的腳步聲快速的向據點跑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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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壓壓的人群,放眼看去,像是一群飢不擇食的蝙蝠,至少在四百人往上,將整條路面堵死,轉眼間就壓到了天地盟據點的門口。
大門,被一名山口組的手下開啟,人群慢慢的朝據點的大廳之中湧了進去,黑暗的大廳之中,連半點光線都沒有,陰森森的,讓人不禁汗毛倒豎。
很是讓人詫異的是,此處據點的大廳之中有一股子濃重的汽油味,大廳正中堆放著一些看似已經可以退休下崗的桌椅,想來,是沒來得及搬走,暫時放在了大廳之中。
負責帶隊的山口組小頭目並沒有在這上面疑惑,揮了揮手,一眾手下便開始行動起來!
大廳一共兩條樓道,分別通向建築的兩個方向,這四百餘人輕手輕腳的往據點樓上湧去,儘量不發出多大的動靜,只想給沉睡中的人來個措手不及的偷襲。
據點兩面黑暗的巷子之中,慢慢的湧出來密密麻麻的人,將整個沒有後門的據點前門完全堵死,最前面一排兄弟不下二十人,每個人手上都有兩個汽油彈,沒有點燃,還在等待時機。
負責此處據點的天地盟分堂堂主算計著時間,他要讓這幫傢伙至少上到四樓以上在開始行動,十分鐘左右,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他才下達了命令。
汽油彈被全部點燃,呼啦啦便直往大廳裡面扔了進去。
轟響聲中,大廳頓時火光沖天,大廳內的一對雜物立即熊熊燃燒起來,經過汽油浸泡的雜物遇到火便一發不可收,兩條火舌從兩個樓道的木質扶手往上蔓延,但凡木質結構的建築無一倖免的統統燃燒起來。
嗆人的濃煙從樓下往上湧動,找不到出風口,將整個大樓裡端完全充斥!
分部堂主悠閒的點了一支菸,蹲在距離建築二十幾米之外吞雲吐霧,喃喃的說道:「耍心眼,你們還嫩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