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圖同張春生已經接到了白鞋隊到來的情報,二人也趕到事發的地點想要看看這個組織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在鄭州郊區,距離那些大巴車幾百米遠的地方,蘇圖和張春生就在轎車上看著那兩千多腳穿黑麵白邊布鞋的人。
蘇圖皺了皺眉頭,說道:「這群人怎麼看怎麼像一群烏合之眾,領頭的那個吳明跟地痞流氓也沒有什麼分別。」
「現在他們應該是已經打完了,不過具體白鞋隊是怎麼打架的我也不知道,或許一切都只是傳說而已。」張春生也是第一次見識白鞋隊的人馬,雖然對這個組織略有耳聞,跟吳明也算是有些交情,但卻從來沒有跟對方直接碰撞過。
「現在調一千精銳的人馬過來,試試他們的成色!」蘇圖吩咐道。
張春生調動完人馬之後依舊是看著吳明那邊,不一會幾輛車開了過去,下車的正是吳長河。
「長河怎麼也來了?」張春生不知道關遠山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不過這個時候見到自己的兄弟他突然想要有一種下車去看一下的衝動。
吳長河來到吳明的面前,非常恭敬地說道:「歡迎吳老大來到鄭州,本來山哥讓我在高速口去接您,沒想到您卻帶著人搞出這麼大的動靜,您看是不是可以走了?」
「沒事,先給天地盟一個下馬威,省的他們以為天下就是他們一家獨大了!」吳明每當說起天地盟的時候都非常憤慨,很顯然他的腦中已經植入了關遠山說天地盟會佔領石家莊的心理暗示,身為鄉土觀念極重的社團,有這種反應很正常。
吳長河一開始只是以為吳明吃錯藥了,現在他總算明白,這人乾脆就是一個二桿子,在還不瞭解對方實力的時候就先拿一幫軟柿子開捏,好在沒有碰到天地盟的主力,不然他這趟就算是白來了。
張春生給吳長河打了一個電話過去,看到這個號碼的時候吳長河踟躕了一下,原本想要不接,不過想想之後還是找了一個僻靜地地方按下了接聽鍵。
「生哥,怎麼?」吳長河非常忌諱現在跟張春生通話。
「你跟白鞋隊的人混在一起幹什麼,還有吳明為什麼要帶著人先來這攻擊?」一連問了兩個問題,張春生想要趕緊搞清楚。
意識到張春生就在附近,吳長河非常警覺,四下看了看沒人盯著自己之後才又開口跟張春生講話。
「生哥,我跟你說了你可別笑,關遠山讓我來接應白鞋隊,吳明剛到鄭州之後非要給天地盟一個下馬威,就搞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我都有點欲哭無淚了,幫忙也沒有這樣幫的啊。」吳長河內心非常嘲笑吳明以及他的白鞋隊,他認為這群人就跟燒壞了腦子一樣。
聽到這裡的時候張春生總算明白了,他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跟一旁的蘇圖說道:「少主,我知道吳明為什麼這麼賣力了。」
經過一些對話分析之後張春生相信關遠山一定是給吳明灌輸了一些他一定要來幫忙的理由,而能將吳明對天地盟的仇恨引這麼大也只需要一個理由,那就是石家莊。
白鞋隊說到底就是一個地方勢力,除了石家莊以外他們哪裡都不想要,曾經想要染指石家莊的社團幾乎屍骨無存。
張春生又仔細想了想地域問題,便更加證實了自己的觀點。
「生哥你說說看。」蘇圖饒有興致地準備聆聽。
「我想,咱們兩家都被關遠山玩了。」張春生苦笑了一聲,然後接著說道:「你也看到了,吳明怒火非常大,但天地盟跟他們也沒有什麼瓜葛,一般人肯定看不出吳明發怒的原因。你我一開始都想不到,現在看看地圖少主應該會明白一些了吧。」
蘇圖拿起一張地圖,張春生在上面將鄭州與石家莊之間畫了一條很短的線,示意這兩個省會城市離得很近。
蘇圖恍然大悟,然後喊道:「白鞋隊一向最重鄉土感情,關遠山一定是跟他說我們打完鄭州之後就會去打石家莊,這才是吳明惱羞成怒的真正原因,之前所說的他跟關遠山有交情簡直就是扯淡!」
總算將這些內因外因搞清楚之後,蘇圖又陷入了沉思,說實話打心裡他是比較看得起白鞋隊這幫人的,可是自己的勢力早晚要涵蓋全國,不能因為尊重白鞋隊就不去搶石家莊的地盤,偏偏目前自己又不想跟白鞋隊死磕。
「吳明跟關遠山合作肯定沒有前途,興許現在關遠山還在想什麼時候自己能得到石家莊的勢力呢。」張春生對關遠山非常瞭解,如同肚子裡的蛔蟲一般。
「這種值得賣命的朋友竟然是跟關遠山站在一起的,真為他感到不值,生哥,你看有沒有什麼辦法讓他別幫關遠山了麼。」蘇圖訕訕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