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望充斥在每個聯盟勢力的兄弟的腦間,他們已經不知道自己該用什麼方法來對付眼前這幫瘋子了。拼是死,不拼是被埋死,沒有其他的選擇。
這時從聯盟勢力裡跑出來了一百人的小隊,他們扔下武器高舉著雙手向吳明這邊走來,看樣子像是要投降。
隨著這一百人慢慢接近,聯盟勢力內部的人都屏著呼吸看這一切,他們想要觀察一下白鞋隊是怎樣對待投降的俘虜,心想最不濟也只是打一頓而已吧。
沒有過多的選擇,這一百人跪在吳明面前的時候他們內心還是祈禱著對方會放自己一馬,但很顯然這個想法有些多餘。
「殺!」吳明直接下令,旋即衝上來一幫白鞋隊的兄弟把這些前來投降的人都給殺掉了。
大驚,全場大驚,不單單是聯盟勢力那邊,就連蘇圖這邊也驚得說不出話。因為吳明殺降了,而且還是跪著向他投降的人。
大凡社團對敵方的小弟並沒有過多的仇恨,如果有人投降甚至是跪著投降也就得過且過,畢竟仇恨都是老大之間的事情,還沒有人會直接遷怒到小弟身上,大家都是出來混口飯吃,沒必要做的那麼絕。
很顯然吳明沒有這種覺悟,或者說本來有而現在沒有,他在面對一切跟關遠山有關係的人都只有一個字,殺!
現在的聯盟勢力幫眾都在後悔在那一個小時內沒有投降,絕望充斥在他們每一個人的腦海裡。
就這樣雙方在僵持著,派去阻止拆樓的人都已經被砍得體無完膚,投降的人也同樣命赴黃泉,沒有任何一個跡象可以表明白鞋隊會在那一個小時之外放他們一馬。
「原本以為吳明能收斂一點,現在怎麼成這樣了。」蘇圖暗叫了一聲糟糕,他知道在這樣繼續下去的話警方遲早會來的,以白鞋隊的威名應該是不會懼怕警方,他們如果跟警方開戰的話那必然會引起軍隊的調動前來協助剿匪。
現在的戰局跟天地盟沒有任何關係,而且之前吳明也答應了直接讓蘇圖來接手鄭州的事務。白鞋隊就是這樣,他們對石家莊以外的地盤並不會有多大的興趣,如果不是因為關遠山在背後捅刀子,白鞋隊現在是不會派出這麼多人來鄭州血拼的。
關遠山應該慶幸,在他死之前已經有了那麼多兄弟陪他,儘管有些人不是自願的,但是在黃泉路上他一定不會寂寞。
張春生是根本連看都不看了,他知道自己不管說什麼也已經無濟於事,這個世界本身就是強者為尊,他那樣悲天憫人的態度很顯然不適用在白鞋隊的身上。至於聯盟勢力會怎麼樣,他還真的是不知道了。
轟隆——
推土機的聲音再次響起,吳明這次是要鐵了心跟對方玩命,不拆了這座大樓他不算一回事。
這時關遠山跑了出來,他站在門口對吳明喊道:「吳老大,你真的要這麼絕麼!」
吳明轉身,點燃了一支香菸,然後用砍刀指著關遠山答道:「是我這麼絕嗎?你的人如果不去石家莊咱們什麼事都沒有,怪就怪你自己吧。白鞋隊的死壇已開,兩方人馬必須要有一方全部死絕,我不能壞了規矩。」
死壇已開,必須要有一方人馬全部死絕。當這句話灌進關遠山耳朵裡的時候他已經呆若木雞。聯盟勢力這麼長時間只是跟天地盟在戰鬥,跟天地盟不管發生什麼樣的事情都還沒有鬧到死絕的地步。如今自己找來的白鞋隊卻要讓自己死絕了,這不能不說是一種諷刺。
「真的一點回旋的餘地都沒有了嗎?」關遠山哀求道,身上全然沒有一絲一毫老大的風範。
吳明將菸頭扔到地上,然後用光著的腳蹭了蹭,旋即熄滅。
「有,你就在大樓裡待著就行,我們可以保證不動手,等著拆樓之後把你活埋了吧。」吳明這話等於沒說,總歸都是要對方一個死。
「吳明!你不要欺人太甚!」關遠山大怒,他已經快失去理智了。
「你說什麼?欺人太甚?」吳明斜眼看著他,然後又向前走了幾步,旋即對於南說道:「南南,一個小時之內把樓必須給我拆了!」
然後吳明又面對關遠山說道:「這還不夠,今天我要讓你理解一個成語,它不是欺人太甚,而是錙銖必報。」
以關遠山的文化程度或許不理解錙銖必報是什麼意思,但是從白鞋隊的行為上他大概能猜出來一二,對一幫瘋子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對付了,本來擁有絕對的防禦卻在這一刻徹底崩潰。
「我今天要跟你拼了!」關遠山猶如一個賭氣的孩子一樣說出了這句話。
「好啊,我怕的就是你不敢拼,你不拼我也要找你拼!」吳明的眼神之中閃起了一道惡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