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酒店的樓下有一個裝作保安模樣的人,這個人就是周軍。
「我到了,馬上就到你的房間。」
周軍一路往上走,然後走到蘇圖的房間門口又四處探望了一番,隨後便敲開了蘇圖的門。
看著周軍這一身打扮蘇圖除了無奈就是無奈,好在他在之前已經見識過周軍的農民工扮樣,所以對這次的造型並不是特別感到另類。
「這個就是假鹿仁,還活著呢。」蘇圖把夜狼帶出來的箱子遞到周軍面前,周軍立刻懷疑起來,這假鹿仁怎麼能裝到這麼小的空間裡呢。
當週軍開啟箱子的那一剎那他便目瞪口呆了,這個假鹿仁此時哪裡還有一點人樣呢,被夜狼像疊被子一樣折了好幾下塞進了這箱子裡。
不過夜狼知道輕重,他搞的都是假鹿仁身體上最柔軟的部位,所以並沒有傷害到對方的骨骼,但是這種對待人的方法是極易折壽的,不是特殊情況夜狼也不會用。
箱子開啟的時候假鹿仁如獲大赦一樣,他趕緊伸展了一下自己的肢體,生怕自己被搞壞了以後不能再正常生活。
「你們把我放了吧,我真的不知道天皇在哪裡,求求你們,把我放了吧。」假鹿仁對於外界的情況一無所知,他以為眾人還沒有找到朕鹿仁的下落,此時還在央求著蘇圖趕緊將他釋放,並且保證以後再也不亂來了。
「老實點!」夜狼一腳便踢在了假鹿仁的屁股上,這一下直接把他給踢到了賓館的床上,力道之大可想而知。
蘇圖對周軍說道:「不知道這個假鹿仁對週上尉來說有什麼用呢。」
假鹿仁對於uo政-府來說其實並沒有多大的作用,他們又不能用這個人去日本假冒天皇。
但是對於周軍來說這就是一件可以邀功的東西,國防部沒有辦到但是他們辦到了,這就會給高層一種印象,這印象就是他們的部門比其他的部門能力要強悍許多,以後升官發財的時候高層也會多多照顧一下他們。
周軍是不能將這些事情明說的,所以他以另一種方式回答蘇圖,「從他這裡我們就可以得知關於日本右翼勢力的脈絡以及走向,對以後中央的對日政策有很大的幫助。」
周軍沒有過多地解釋這個假鹿仁的作用,他頓了頓之後又對蘇圖說道:「蘇中尉,這次表現的不錯,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你將會受到部門的嘉獎,不過具體獎勵是什麼我就不得而知了,興許以後你也能成為上尉然後在部門裡工作呢。」
周軍只是給蘇圖打了一個幌子好安慰一下他,政治部哪是那麼容易就能進去的,大凡都是科班出身有著極高的學歷以及背景,像蘇圖這樣能在裡面掛個名的就已經顯得非常不錯了。
但是蘇圖本身對政治部也並沒有多大的興趣,搞政-治-鬥-爭是一件極其耗費腦子的工作,雖然說蘇圖智商不低,但是跟那些天生就是厚黑料的人精們比起來他肯定會差一截子。他的目標不過就是要一個政治部的身份獲得一個‘免死金牌’就可以了,至於升官,確實沒有多想過。
「沒什麼,沒什麼,能為部門做點事情我就感到很高興了,週上尉不必為我美言,都是國家的事情。」蘇圖知道對方的心不誠,所以也沒有過於要求,反而只是客套幾句,讓其別認為自己有謀權篡位的狼子野心就行,要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想到這麼多的事情可真是謂難上加難。
周軍對蘇圖的這個回答非常滿意,如此一來他也可以正大光明地拿著假鹿仁回到中央去邀功了。雖然中央並沒有下達指令要讓捉住假鹿仁,但是凡事靠自覺,周軍這點覺悟還是有的,所以他也就知道這次回去自己也應該可以收到嘉獎。
「對了,國防部沒有派人去嗎?據我得到的訊息他們在昨晚應該也派出了幾個人,就是不知道為什麼到現在已經沒有訊息了。」周軍想要知道是不是蘇圖將那些人都幹掉了,不過他的心理很顯然已經有了完美的答案。
「一開始有七個,後來又來了兩個,其中有一個應該是上尉,已經被我殺了,現場處理的很乾淨,絕對沒有留下任何破綻。」蘇圖自信地答道。
得到蘇圖這個答案之後周軍非常滿意,對於國防部的人他早就恨之入骨了,介於平時大家都在首都工作所以也沒有合適下手的機會。
但是這次不同,國防部的人到達上海的事情是秘密派遣,同蘇圖一樣屬於非上報派遣,所以就算是死了人他們也不敢大張旗鼓地去調查,打掉的牙也只能和著血往肚子裡咽,所謂有苦難言就是這個樣子。
「做的好,那幫鳥人都死了才好,該殺!」周軍簡單地坐了一會之後便讓夜狼又把假鹿仁重新裝好放到箱子裡面去,他好帶著這個‘寶貝’回京覆命,腦中想的全是前途無量以及加官進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