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按照您的意思來說,我只好笑納了?」蘇圖笑了笑,將耀魂收了過來,他已經見識過日本人送禮的心態了,所以也不會惺惺作態地故作拒絕。
鹿仁天皇為蘇圖泡上了一杯茶,然後又從口袋裡拿出了一枚勳章說道:「剛才那個耀魂算作是還給中國人,這個才算是朕真正給你的禮物。」
蘇圖盯緊了那枚徽章,直徑大概三釐米左右,純金打造,表面上面刻有日本皇室專用的菊花圖案。
「這是?」蘇圖不知道這枚徽章能代表著什麼。
「年輕人,如果你以後能來日本發展的話,那這枚徽章會給你帶來許多方便的,雖然說不能讓你號令群雄,但是享受一些特權還是可以的。」鹿仁天皇謙和地說道,然後喝了一口茶。
「您所說的特權指的是?」蘇圖不理解在日本國內所謂的特權都代表什麼。
鹿仁天皇放下了茶杯,指著那枚徽章,說道:「這種徽章在古代是天皇賞賜給大臣的禮物,現在是民主社會,沒有賞賜那一說。現在你帶著這枚徽章就代表你是皇室的朋友,你在日本將自然擁有除了政治權利以外的所有權利,比如終生免簽入境、公有領土領海進入權,總之你在日本將會享受到比平民還要高等的權力,我一時也跟你說不清楚。」
蘇圖心想這還真的是一份厚禮,他本來對日本的政治就不會特別感興趣,所以有沒有政治權利對他來說並不是特別在意,至於其他的那些免簽入境、領海領土進入權對他來說誘惑力就太大了。
如果以後在中國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的話那麼他還可以逃到日本,這也是給自己多留了一條後路。
還有日後天地盟跟山口組之間的鬥爭已經不可避免,有了這個徽章就會為天地盟日後在日本的發展有諸多的幫助,相比之下這禮物確實是要比那耀魂貴重不少。
「謝謝您了,陛下。」蘇圖這次是由衷的感謝。
同鹿仁天皇從房間裡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濛濛發亮,在窗戶上向外看去,現在差不多已經到了南京地區。
「陛下,山本健已經被我們控制起來了,殺不殺只憑您一句話。」百地平次跪在鹿仁天皇的面前說道。
「真想殺他啊,但是這麼重要的人物死在中國也確實不好交代,回去以後交給首相處理吧。」鹿仁天皇吩咐了一下,然後斜視地看了山本健一眼,之後便從五層向甲板走去。
甲板早已經被工作人員清洗乾淨,眾人雖說都知曉了昨晚的那一幕,但是現在大家都是緘口不語,生怕會給自己帶來麻煩。
對於這些情況,對於昨晚死了多少人在鹿仁以及百地眼中畢竟不是那麼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們今天的行程。因為在上午十點中將是鹿仁祭拜南京大屠殺亡靈的時間,這不管是在中國還是在日本都有著劃時代的意義。
遊輪駛入了南京某港口,太陽也從東方升起,陽光將遊輪上剛剛清洗過的甲板照得尤為明亮,但是不管怎麼清洗似乎也擋不住從中透來的那一股股暗紅之色。
蘇圖以及剛剛參加過戰鬥的幾人都抽時間洗漱了一番,畢竟就這樣一身血跡地下船,不然別人還以為這是一群土匪。
南京地方政府的官員早就派人來港口迎接了,按照級別來說他們的官職比天皇要小不少,再加上對方是賓客,所以不迎接就有些說不過理了。
對於這種事情鹿仁已經司空見慣,他親切地跟當地官員握手,然後便乘著早已經為他準備的專車離開了遊輪。
同鹿仁一起走的還有皇后、桃子以及進一。
而平次則是在船上看著山本健,生怕這個傢伙突然不見了再去做一些其他的事情,不然他們辛苦忙碌的一晚上可就要功虧一簣了。
蘇圖跟夜狼做了一個眼神,夜狼便跟胡洛悄悄地又潛回了遊輪,他們出來的時候夜狼手中提著一個大箱子,好在平次不在他們身邊,不然一定會問他們這箱子裡裝的是什麼。
蘇圖四人拿著自己的東西離開遊輪之後便來到了南京一家酒店。
剛剛到達酒店的房間之後便給周軍打去了電話,「週上尉,你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