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圖將百地平次叫了過來,心想不能讓他再這樣耗下去了,一個鑄劍師再受人崇敬也不能像一個僕人一樣對待啊。
「平次,過來喝點酒吧,這麼長時間也累了,先歇會。」蘇圖找了另一張桌子坐了下來,路過中野的時候斜視了他一眼,感覺這個老頭並沒有如平次說的那般神乎其神。
原本蘇圖還算有些希望,但是看到中野的這個樣子他便有些氣不打一出來,全日本又不是隻有他一個鑄劍師,實在不行的話他就直接去求鹿仁天皇,相信以鹿仁的號召力應該可以幫他找幾個不錯的鑄劍師。
平次也感覺到非常無奈,旋即也氣鼓鼓地走到了蘇圖這邊,也沒有管那個叫做中野的老頭,而中野彷彿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平次在跟自己講話一樣,不管平次是不是再自己身邊他都是喝自己的酒,真正做到了心外無物天下無敵了。
「老闆,將這瓶清酒送給那位老者。」蘇圖對酒館老闆說道,他一開始就是點了六瓶清酒,心想既然中野喜歡喝酒,那倒不如先從酒入手好了,如果能跟他成為一個酒友也算是不錯的選擇。
中野倒是一點也不客氣,他對蘇圖絲毫沒有表示感謝,反而端起了瓶子就喝了起來,那勁頭非常十足,活像水滸傳裡的武松。
蘇圖看到這一幕之後皺了皺眉頭,然後轉向對熊子說道:「熊子,嚐嚐這清酒,看看味道怎麼樣?」
熊子聽了蘇圖的話之後便拿了起來一瓶,先是用舌頭舔了舔,然後又輕抿了一口,最後又咕咚咕咚喝了半瓶。
喝完之後頓時一股熱辣的氣息從胃部直接向上湧,不過好在他是個練家子,這點酒勁還是難不倒他的。
蘇圖看到之後便問:「能喝多少?」
熊子伸出了一個巴掌,說道:「五瓶吧,再多了我也不敢保證,這酒勁跟咱國內的白酒不一樣,度數算不上最高但是卻非常難喝,真不知道小日本幹嘛喜歡這酒。」
一個日式酒瓶裝的就是二兩清酒,熊子保守的說出了自己五瓶的量,如果敞開了喝的話差不多應該可以喝七瓶左右的。
「熊子,去拼一下吧,撐不住的話就回來,別逞強。」蘇圖對熊子說道,他的意思是讓熊子直接去找中野喝酒,希望能通過酒來找一個突破口出來,不然他們來名古屋這一趟可就算是白來了。
雖然蘇圖很看不慣中野那盛氣凌人的樣子,但是為了有所收穫還是覺得努力一下吧。
「少主,等著,非把他灌趴下不可。」熊子雄赳赳氣昂昂地走向了中野的桌子,然後便坐了下來向老闆喊道:「老闆,來十瓶清酒,再來幾個小菜。」
然後熊子又對中野做了一個手勢,心說:「老傢伙,看我不喝死你,讓你見識見識中國人的酒量。」
蘇圖覺得熊子應該可以搞定他,所以便跟平次夜狼幾人舉杯暢飲起來。一般情況下,忍者是禁止飲酒的,因為忍者需要保持一個時刻清醒的狀態,百地平次在伊賀的時候從來不敢喝一滴酒,否則就會招來他老爸左道的一頓毒打。
但是身為男人又怎麼能抵擋得住酒對自己的誘惑力呢,平次對桃子耳語了一陣說道:「回去了不要告訴爸爸,我今天要過過癮。」
這可以說是平次第一次飲酒吧,以前他跟進一在一起的時候被看管的更嚴厲,不然他早就成了一個不良少年了。
桃子斜了自己的二哥一眼,也沒有說什麼,那意思大概就是預設了不會告發他的。
人們總會對自己從沒接觸過的事物產生極大的好奇心,平次就是這樣的一個人,以前從沒喝過酒所以在剛剛得到首肯之後便一仰脖直接灌進去了半瓶子,咂咂嘴過後好像是覺得還不過癮,於是又是一仰脖將剩下的那點也都喝了進去。
夜狼看平次喝完了,急忙又問老闆要了一瓶過來,結果還沒有等到酒端到桌子上平次就直接趴在那裡不動了。
就算是再有酒量的人在第一次喝酒的時候也不會喝下多少,這需要的是一個人體的適應過程,平次很顯然沒有把酒當成一回事,結果直接就醉倒在桌子上了。
「你二哥就這點量?」蘇圖很難相信一個修煉良好的中忍怎麼就這麼點酒量呢,如果他知道這是平次第一次喝酒的話他一定會告誡一下對方。
夜狼和胡洛都嘲笑著看著平次,夜狼對這個曾經跟自己切磋而打到平手的人非常有好感,如今看到他喝成這個樣子頓時便覺得他一點也不像擁有百人斬成績的進一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