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人!」桃子將臉轉到了一邊去,她對平次直接就醉倒的舉動也覺得很丟人,再加上在中國呆了一段時間,已經將中國男人必須要喝酒的世俗觀念印到了心裡,所以才會這樣說自己的二哥。
「算了,不管他不管他,我們喝。」蘇圖說道。
蘇圖和夜狼還有胡洛都是帶著品嚐的心態來飲清酒,所以他們也覺得美滋滋的,再加上那幾道蠻有特色的日式小菜,使他們覺得日本人在享受生活上還是蠻有風情的。
此時蘇圖將頭轉向另一桌上的熊子,發現已經有六個瓶子橫倒在桌子上了,僅僅這一小會兩人就每人喝了三瓶酒,這速度喝下去還真的挺令人咂舌的。
「熊子還挺能喝的嘛。」蘇圖暗自讚歎了一下,心想自己這次出來帶著人還真是不錯的選擇,要不然在這種場合之下也只有自己上去拼了。
這時在熊子的桌上,那名叫中野的老頭樂呵呵地看著熊子,然後問道:「小夥子,你還挺能喝的嘛,敢不敢再跟我拼一下,只要你喝得過我今天這桌我就請你啦。」
說完中野還哈哈大笑了幾聲,那笑聲就像是剛剛大鬧完天宮的孫悟空一樣,盡顯一種得意忘形。
「沒…沒事……我還能喝!咱們……們接著喝!」熊子說話時已經有些大舌頭了,不過他的意識還是比較清醒的,在這裡也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更沒有像百地平次那樣直接就倒下了。
咕咚咕咚,老人家又喝了一瓶下去,而後還舔了舔瓶子口,彷彿是意猶未盡一般。
熊子頓時覺得頭大,儘管他還能喝,但是這玩意也不是一口二兩一口二兩的喝法啊,照著老頭子的喝法酒精會迅速在身體裡瀰漫,原本能喝的人也會因為是喝猛酒而酒量大減,所以除了那幾位大虎的以外也沒有幾個人來挑戰這種效果。
蘇圖看著熊子那無奈的表情也感覺到非常好笑,不過看樣子自己的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半,因為中野已經開始跟熊子把酒言歡了,只要把這個老頭子哄開心了不愁沒有合作可言,最關鍵的就是趕緊跟中野保持一個良好的友誼關係。
中野似乎很喜歡熊子這個看似傻乎乎的年輕人,所以不停地給他勸酒,甚至於自己端起酒杯給熊子往裡灌,好像二人是親生父子一樣。
「夜狼,你看熊子還能堅持多久?」蘇圖帶著笑意問道。
「我看……再有一瓶就該倒下了吧,那老頭子太厲害,不如咱們去車輪戰吧,一個一個跟他喝不信喝不過他。」夜狼在無奈之下出了一個餿主意,心想眾人加在一起的酒量還能比不過你一個糟老頭子麼。
蘇圖還沒有對夜狼這個想法做決定便又讓他看到了無奈的一幕,因為熊子倒下了。
熊子連再喝一瓶都沒有堅持下去,這令夜狼感到非常丟人,心想自己怎麼如此高估這位兄弟呢,跟一個已經半醉的老頭子都能被整成這樣,回國之後還不得被同行們笑死啊。
熊子的意識已經模糊,只見他一隻手抓著酒瓶一隻手拉著中野的胳膊,嘴裡含糊不清地喊著:「接著……接著喝。」
「小夥子,你不行了吧,等你到七十多歲了能不能像我這樣呀,啊?」中野一邊笑著一邊拿一個花生米丟在了熊子的頭上,那樣子看起來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蘇圖心想如今事還沒有辦成就先醉倒了兩個,這樣下去可該怎麼辦。但是今天這場酒是必須要喝下去了,不然熊子不就白醉了麼。
正在蘇圖想著的時候,中野卻哼著小曲站了起來,蘇圖以為他要離開酒館,卻沒想到中野一下子就坐到了自己的身邊。
「小夥子,願不願意再請我喝一瓶呢?」中野滿臉酒氣地問道,十足一個泡在酒罈子裡多年的模樣。
「老人家,您應該注意身體。」蘇圖非常有禮貌地說了一句,說實話這麼大年齡的人這樣喝酒很容易搞出毛病的,尤其是像這樣的鑄劍師死了更可惜。
中野對蘇圖笑了笑,沒有答話,旋即對著老闆喊道:「再來一瓶。」
蘇圖幾人苦笑了一聲,心想這老頭子已經不是一般的能喝,照這個樣看己方除了車輪戰以外是不可能在喝酒這方面贏了他的。
「你們這一招不錯,知道我老頭子好這口就從這方面下手,說吧,想要什麼樣的寶刀,看你們這麼辛苦的份上我就答應你們的請求了。」中野依舊是帶著酒氣,但是他所說出來的話思路異常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