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神忍級別的忍者,猿飛信志自然是不會無聊到來找加藤一的麻煩,但是經過自己的多方分析信志覺得他的弟弟的死因還是有著許多蹊蹺,很顯然他不知道阮小志的實力究竟有多強。
「加藤,我不想跟你廢話,如果你樂意老老實實跟我合作的話,我就不會把你剛剛通電話的錄音交給筱田建市,你應該懂的。」猿飛信志冷漠地說道,那聲音彷彿能把人冰凍起來一般,讓加藤一不自覺地就打了一個冷顫,隨即汗毛都被冷的立了起來。
「猿……猿飛先生,有……有什麼您就直接說,只要我知道…只要我知道我肯定會告訴您。」加藤一心想自己這是倒了幾輩子的血黴,為什麼總是讓自己跟這些高階人士接觸,而且都是不接觸就不能辦事的主。
「重男的死因,初步斷定是被人打死的,而且你說的那個阮小志我也找人去查了,但很可惜我沒有查到任何關於阮小志的資訊,當時這個人應該並沒有死,所以臺灣應該可以找到他的資料,這是怎麼一回事?」猿飛信志將手中的唐魂拔了出來,直直地架在加藤一的脖子上,他相信只要自己輕輕地動一下手,那麼加藤一就可以利馬血濺三尺。
說實話猿飛信志這話問的有點讓人難以理解,為什麼加藤一一定要知道阮小志的下落呢,他也只不過是一個敵人而已,犯不著加藤一對他銘記於心吧。
雖然加藤一是這樣想的,但是他並不敢就這樣說出來,當初猿飛重男的冷酷就已經讓他大開眼界,如果自己在一些細節上將猿飛信志激怒的話那一定會得不償失。
再者說加藤一對猿飛重男還是有些愧疚的,雖然說他並不知道重男的死因是因為阮小志太強——他一直都以為是自己的計劃將猿飛重男算計死的——但是猿飛重男成為了自己在山口組上位的墊腳石是板上釘釘的事情,這也就是他在面對信志時有些不好意思的原因吧。
「猿飛先生,我真的不知道啊,當時重男是我的領導,我一切都要服從他的指揮,所以對於他的計劃我是隻字不敢過問,當初他被阮小志打死之後我跟山口組的兄弟們都非常激動,所以一氣之下就帶著兄弟們把洪興社的人給趕跑了,事情真的就是這麼一回事啊。」加藤一快要哭出來了,他知道眼前這個人同瘋子一樣沒有任何區別。
猿飛信志跟百地左道雖說都是神忍,但是兩個人不單單是套路不同,就連性格都是背道而馳的,百地左道注重於修身養性在家待著,而信志則更重於遊歷四方。百地左道就算成不了一個職業的忍者他也一定會是一名傑出的哲學家或者政治家,但是信志如果不是有甲賀這個招牌的話他早就成了日本國內頭號的危險分子了。
猿飛信志要不是不敢確定自己能打得過百地左道的話現在伊賀興許已經被他給滅族了,所以加藤一才會認為他是一個神經病,狠辣程度比起猿飛重男來有過之而無不及,就連他這種混社團見慣了殺戮的人見到他都會感到心悸。
「別給我廢話,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跟天地盟暗中勾結的事情麼!如果今天不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說出來就別想見到明早的太陽了。」信志惡狠狠地說道。
加藤一心想此時除了說出事情以外也別無他法了,旋即便將自己在廣州時跟李頂天的密謀以及出賣山口組情報的事情都說了出來。當然最關鍵的自己希望猿飛重男去死的心思還是沒有說出來的,不然他是連今晚的月亮也見不到了。
好在信志對於廣州的事情並不是特別瞭解,所以他相信了加藤一的話,然後將架在他脖子上的唐魂拿開,旋即又狠聲說道:「最好你說的是真的。」
「一定是真的,一定是真的。」加藤一連忙叩頭,雖說他的全身已經被綁緊了。
其實加藤一這種人最大的本領就是撒謊,他能在說謊話的時候面不改色心不跳,以至於能讓對方在最大的程度上來相信他所說的話。這是一門高深的學問,哪怕是神忍也不能破解這絕技。
「過一陣子我會再去一趟臺灣。而你,要將今後所有有關山口組的情報都告訴我。」猿飛信志說完便離開。
「解開我啊,解開我啊!」加藤一還沒有工夫理解對方為什麼會要山口組的情報,但是眼下卻沒有人來放開他了。
嗖——
在加藤一的叫喊聲當中,射過來了一個忍者鏢,而那忍者鏢卻將綁在他一隻手上的繩子割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