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依絲卡一絲不掛身上還沾著些許泡沫將推拉門拉開的的時候,兩個人頓時都石化了。
百地平次從小刻苦修煉,是一個乖乖孩子,而且伊賀忍者的婚姻都由父母和兄長來決定,所以他從來都沒有談過戀愛,儘管日本是一個性產業發達的國家,他也從來沒有看過一些不健康的東西,如今依絲卡就這樣出現在自己面前,有些不聽話的部件便順其自然地開始昂首挺胸。
依絲卡雖然是個開放的女孩,但是她畢竟沒有開放到可以隨便一個男人都來看自己洗澡的地步,她的臉頰瞬間赤紅起來,連自己該幹嘛都不知道。
叮鈴鈴……
電話的鈴聲依舊在響,依絲卡看了看電話又看了看面前的男人,這時她才發覺不對,趕緊拿來一條浴巾擋住自己身上的關鍵部位。
「你……」還沒等依絲卡說出來這句話,平次就趕緊衝到了她的面前將她的嘴捂住,然後說道:「別出聲,不然我會殺了你!」
百地平次總算還沒有被美色迷昏了頭腦,他知道自己現在應該幹些什麼事,好在剛才沒有讓這個金髮女人喊出來,不然自己的行動就要功虧一簣了。
「如果你明白我的話……你就點點頭。」平次畢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場景,說話難免有點顫抖。
依絲卡瞪著大眼,然後很乖巧地點了點頭,她心想這應該是骨川太郎惹到的仇家吧,雖說自己並不是特別瞭解山口組的各種事務,但是一旦發生了這種事情就肯定不是衝著自己來的,除了骨川太郎惹到人以外還能有誰。
「接電話,但是你最好聽話一點。」平次稍微調整了一下呼吸,他已經沒有之前那麼緊張了,不過心跳的聲音卻是有些加劇了。
沒有那麼多的念想,依絲卡非常平靜地接起了電話,看到來電顯示是門外保鏢打來的她就眉頭緊鎖。
「喂。」
「依絲卡小姐,剛剛我們發現了一點狀況,您現在在房間裡還好嗎?」外面的保鏢聲音非常緊張,生怕依絲卡出了什麼事情,但是既然對方能安全地接到電話他們就不再感覺有壓力了,心想好在沒有人進去,應該不會發生什麼事。
百地平次微虛著雙眼,他既不敢張開看也不敢不看,畢竟現在這個緊急的時刻也不能讓他直接就閉上眼啊。
平次掐了一下依絲卡的脖子,示意對方說該說的話。
「我沒事,我要休息了,你們沒事就不要再打電話來了。」依絲卡裝作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但是她心底還是有點緊張的。
得到滿意的答覆之後保鏢便掛上了電話,他們心想反正也沒事就不用上報了,只要好好看著這棟別墅就行,等到下一班來換崗的兄弟來了就沒有他們的事了,如果讓骨川太郎知道肯定會罵他們一頓的。
「你…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會來我家。」依絲卡怯生生地問道,看到對方穿著忍者的衣服她就知道事情不妙,但是這個時候她又能怎麼樣呢,只好先安撫一下對方,以防平次對她有什麼傷害。
平次依舊是微虛著眼睛,他緩緩才開口說道:「你……你先穿上衣服!」
是啊,不穿上衣服怎麼談事情,本來只是偵查情報結果卻被搞成了綁票,真不知道這些事是怎麼發生的。
「不行,我要洗澡!」依絲卡瞪大了杏眼說道。
這世界上如果有十萬個人在這種情況下會選擇妥協或者選擇抵抗,那麼依絲卡就絕對是那第十萬零一個。她患有嚴重的潔癖症,一天洗澡兩次都算少的,而吃完飯所用的碗必須要用消毒液泡上兩天之後才會去洗。
百地平次心裡有過一萬次演練對方該怎樣答話而自己要怎樣回話,但是依絲卡這句話卻將他雷的外焦裡嫩,心想自己碰到了什麼樣的人了。
「不可以,你趕緊穿上衣服!」百地平次最起碼還知道不能隨便答應對方的要求,現在應該是自己掌握著主動權才對。
「那你殺了我吧,不讓我洗澡我寧肯死。不過我希望你能用安樂死殺了我,那樣我才能以最優美的方式來面對死亡。」依絲卡全然沒有對死亡的恐懼,在她的心裡乾淨遠遠比活著要重要很多。不乾淨,毋寧死。
「你……」百地平次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回話了,在他的眼裡劇情不應該是這樣發展的啊,雖然說現在距離他的計劃已經相差甚遠,但最起碼應該是他掌握主動才對啊,為什麼會讓對方開出條件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