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絲卡這時候全無畏懼,她氣憤地錘著百地平次的胸口喊道:「你讓我先洗澡啦!洗完澡你再把我綁起來不行嗎!我保證不跑不行嗎!你想要錢我給你錢不行嗎!想要人的話…那你也得洗個澡!」
對於依絲卡這番話就算是蘇圖這種生活經驗豐富的人到此也會無語,在不瞭解依絲卡的情況下平次肯定會把這些話當成她開脫的理由,但是熟悉依絲卡的人都知道,她能這樣說出來絕對是發自內心的,毫無半點虛言。
此時平次正在用胳膊牽制著依絲卡的脖子,趁著平次微虛眼睛的時候依絲卡一下子便咬了平次的胳膊一口。
忍者只是忍者,並不是忍者神龜,他沒有堅強的外殼來抵禦攻擊,何況是人體上最鋒利最堅硬的牙齒呢。
「啊——」百地平次慘叫了一聲,不過他並沒有用很大的聲音,畢竟自己的體格還是很好。
但是這一點攻擊卻讓他的手鬆動了,使得依絲卡有了可乘之機,旋即脫離了百地平次的控制。
原本平次以為依絲卡此時應該會馬上跑出去,但是卻發現了更讓他目瞪口呆的一幕。
只見依絲卡拿起洗漱臺上的牙刷牙膏,然後以飛一般的速度跑進了推拉門裡邊,全然不顧由於動作太大而掉下的浴巾,一時間春光乍洩。
碰!卡拉卡拉!
依絲卡將推拉門從裡面上了鎖,可是那相當於一間密室啊,根本就沒有逃脫的可能,況且她連手機都沒有拿進去,為什麼會這麼做呢。
「你在外面等著!我洗完澡之後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依絲卡憤怒地吼道,完後便傳來了一陣沙沙的聲音,她在刷牙。因為她咬了平次一口,所以她要刷牙,就是這麼簡單。
但是平次的思維很顯然沒有這麼簡單,此時的他覺得自己的體內應該被葉綠素佔滿了,不然為什麼會一動也不動呢。
「這個人……真的是人麼……」平次掐了掐自己的臉,希望自己趕緊醒來,可是掐腫了之後他也沒覺得自己是在做夢。
就這樣過了呆立了十分鐘之後,推拉門裡傳來了聲音,「喂,你對面得櫃子裡有浴巾和內衣,現在請你拿出來,然後從上面的空隙扔給我。」
推拉門並不是直接通到房頂的,為了方便換氣設計師在上面特地設計了一塊空隙,也就剛剛能鑽過一個小孩吧。
百地平次發誓長這麼大以來他都沒有受到過這樣的刺激,曾經蘇圖給過自己許多驚喜,但是同這個女人比起來很顯然蘇圖是微不足道的。他不止一次地想這個人真的是女人嗎,又或者說這個人真的是人嗎。
平次很乖巧地開啟了那個衣櫃,然後從裡面找出了一條浴巾,而裡面的女士內衣則都是比基尼丁字褲一類的火辣裝扮。
雖然說平次認識女士內衣,但是他畢竟是個性經驗淺薄的人,看到這些內衣之後他頓時便覺得自己臉紅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平次還是將這些東西從空隙之中扔了過去,他只希望對方能趕緊搞好然後出來繼續被自己綁架,想到這裡他都想狠狠地給自己兩巴掌,心想辦的這叫什麼事。
兩分鐘過後依絲卡穿著內衣圍著浴巾就開啟了推拉門,她氣鼓鼓地瞪著平次,但是她生氣的原因卻是因為對方打擾了自己的愛美大計。
此時的平次倒是有點不好意思了,依絲卡這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裝束更能讓人引起無限的瞎想,尤其是對平次這個情竇未開的男子。
依絲卡死死地盯著百地平次,發現這個男人除了穿的衣服有些奇怪以外也沒有任何不妥,眉清目秀的面龐更讓她有些好感,至於剛才那些綁架的事情,早就被她拋到腦後了。
「你要錢,還是劫色?」依絲卡絲毫沒有感到不好意思,
百地平次倒是沒有回答對方,他感覺自己跟依絲卡根本就不是一個位面上的人,於是便拿起了一條毛巾走到依絲卡面前將她的手綁住了。此時他才近距離地仔細地觀察了一下這個金髮女子,其美豔程度根本就不亞於任何一個自己見過的女人,尤其是眉宇之中略帶那一點的東方氣質更是讓他驚歎。
「你能換條幹淨的毛巾嗎,實在不行的話你就拿著尼龍繩去微波爐裡熱一下再綁,可以嗎?」依絲卡的眼睛裡閃著淚花,她不能忍受在自己剛剛洗淨的身體上被這樣不乾淨的東西所玷汙。潔癖的力量有時候比生存的慾望還要強大,此時的百地平次好像才剛剛跟上了一點依絲卡的思路,不過他依然不顧對方的喊叫就將她的雙手綁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