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
「為什麼?」
「因為我是伊賀忍者,因為我是百地家今後的唯一掌門人。」百地進一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心裡透漏出一股無比自信的自豪。
蘇圖無語,儘管他已經想到會是這麼一個答案,但是他仍然不敢相信進一竟然回答的這麼幹脆,而且毫不拖泥帶水。
轉念一想,蘇圖便覺得自己有點多事了,人家伊賀百地家的事跟你有什麼關係呢。如果他是一個心理輔導老師的話現在豈不是就會將進一推向另一個邊緣了麼,這樣一來誰還會繼承百地左道的衣缽。須知,平次的婚禮就是用進一犧牲愛情換來的啊,這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蘇圖覺得除了可悲還是可悲,他想要換一個話題,但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於是二人就這樣默默地坐著。
就在這個時候夜狼卻找來了,他非常擔心蘇圖的安全,所以便來到了這個蘇圖最有可能待著的地方,同他一起的還有那個叫鄭子涵的醫師,她似乎比夜狼夏商雨還要擔心蘇圖的安全。
「少主,天涼了。」夜狼指了指已經落下去的太陽,還有一點餘暉沒有散盡,再過一會就是夜風颳起來的時候。儘管以蘇圖和進一的體格都不會害怕這樣的涼風,但夜狼覺得還是提醒一下比較好。
「坐一會吧,反正回到酒店也只是待著聊天,還不如趁著這個機會好好地欣賞一下海景呢。」蘇圖又抓起了一把沙子,然後拋了出去,這次散的比較晚,看得出來蘇圖用了很大的力氣。
百地進一也學著蘇圖的樣子來了一下,此時的二人倒真的有點像長不大的孩子一般喜歡在沙灘裡玩沙子。
「進一先生,您的家人在酒店等您,您不過去看一看嗎?」夜狼來的時候還特地看了一眼百地左道他們,知道他們都在等待進一的到達,如果不是蘇圖執意要自己接機的話平次和左道就會陪他一起來了。
「不管他們,讓他們再等會吧,難得這樣放縱一下。」百地進一說完便一頭躺倒在沙灘上,那樣子像是在睡覺,其實只是在閉目養神而已。
夜狼也很驚訝,眼前的這個人是他所認識的百地進一嗎,以前進一給他的感覺可根本就不是這個樣子的啊,那個殺戮敵人面容冷峻的人怎麼此時會有一種放-蕩不羈的浪子豪情呢,難道是蘇圖給他做了什麼不該說的洗腦教育麼。
不過夜狼也不會回駁進一的話,畢竟二人也不熟,充其量不過是在一起戰鬥過而已,至於他去不去見家人跟自己一點關係也沒有。
百地進一抓了一把沙子,然後放到鼻尖下面仔細地聞了聞,他像一個毒販一樣貪婪地品味著這沙子的香味。被太陽曬了一整天連沙子都有陽光的味道了。
蘇圖也學著進一一頭躺了下來,然後招呼夜狼和鄭子涵也躺倒在沙灘上休息,算是他這個當老闆的照顧員工吧。
「蘇先生,這些沙子看似很細膩很乾淨,但是它們當中包含了許多細菌,諸如……,總之對你的身體非常不好,還會降低免疫力。」鄭子涵喋喋不休之中便說出來二十多種細菌的名稱,不過蘇圖倒是一個也沒有聽說過。
夜狼也沒有理鄭子涵,而是砰的一下也躺在了蘇圖身旁,強大的力道下使沙灘震起了幾絲灰塵。
鄭子涵皺了皺眉頭,知道幾人根本就是將自己的話當成了耳旁風,沒有一個人會聽從自己的建議。
有的時候蘇圖都在想自己為什麼非要僱傭這樣一個私人醫師,難道只是為了顯擺嗎,對於他來說所謂的健康那麼重要嗎,難道他不知道自己是一個刀口上舔血的人嗎。
「鄭醫生,今天給你放假,你好好歇會吧,不過你若是嫌沙子髒的話就先把它們拿到那裡用微波爐消消毒,那樣就不會有細菌了。」蘇圖的手指了指裡海灘不遠的餐館,那意思是諷刺一下鄭子涵不要大驚小怪。
「不管你了,病死你們才好!」鄭子涵畢竟是個女孩,她說完這話之後便扭了扭走掉了,此時海灘上也只剩下蘇圖三人在緬懷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