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圖一腳踢在了奧利弗的面門上,然後惡狠狠地說道:「說!你跟克里之間的陰謀是什麼,紫金冠現在藏在了哪裡,有沒有離開南京的地界,你們準備賣給誰,還是你們自己想收藏?!」
面對蘇圖這盛氣凌人的樣子奧利弗確實是被嚇傻了,不過他並不相信蘇圖已經完全瞭解了真相,他認為這一切不過是蘇圖回來嚇唬自己的罷了,所以他小心翼翼地說道:「沒……沒啊,蘇……蘇先生,我……我不明白您說的是什麼意思,紫金冠被盜的事情真的與我無關啊,真的與我無關啊。」
奧利弗尿褲子的騷氣味充滿了整個房間,所有還可以動的人們都掩起了自己的鼻子,誰也不敢享受這種騷氣十足的味道,生怕這種專屬於怯懦的味道會傳染給自己,大家都是大老爺們,怎麼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呢。
「不說實話?」蘇圖惡狠狠地看著奧利弗,然後點燃了一根菸,旋即又給了奧利弗一腳,對於奧利弗不說實話他感到非常憤怒,認為對方是在羞辱自己的智商,在這種盛怒的情況下蘇圖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樣才是最合理的行為,但是眼下他對奧利弗也只有深深地恨意了,除了毆打對方完全沒有可以洩去自己心中怒氣的方法。
奧利弗一行人能去明孝陵完美地勘探地形就是多虧了自己的幫忙,自己可以被他們耍過一次,但是如果現在這個時候還相信這幫人的花言巧語的話蘇圖的腦袋就是徹底進水了,他不可能再相信這些人的鬼話了,尤其是在有證據的時候。
每每想到是自己幫助他們瞭解了明孝陵的構造的時候蘇圖的怒氣就不打一出來,而如今對方又這麼嘴硬,更是令他的怒氣火上澆油了。
蘇圖猛的吸了一口煙,然後拿著菸頭對著奧利弗的臉上就捅了過去,發紅的菸頭與白皙的皮膚相交接的那一剎那,肉皮也傳來了滋滋叭叭的響聲。
「啊——」奧利弗慘叫一聲,他哪裡受到過這樣的酷刑,身為西方人,他的皮膚是那種與生俱來的白皙與純潔,蘇圖這一個菸頭燙下去的話無疑於是在給對方毀容,儘管奧利弗不是生活在社會的高層,但是這種丟人的事情他怎麼可能接受呢。
「蘇圖,我c你m!」奧利弗罵出了聲音,這是近幾年來他第一次說髒話,與他的身份極為不符,不過不是蘇圖這樣羞辱他的話他也不一定能喊出這樣的話語來。
「哦?你好像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說還是不說!」蘇圖再一次問道,同時將那個菸頭拿起又在他另一邊的臉上也燙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煙疤,算是對對方辱罵自己的回禮。
「我說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意思!這件事情跟我沒有關係!我告訴你蘇圖!你最好把我放開,否則我和克里先生將聯合各國政府對中國施壓,到了那個時候看看你的國家是要臉面還是要你!」奧利弗惡狠狠地看著蘇圖,儘管他現在被五花大綁著,可是他的底氣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充足了起來。
這一手的威脅不可謂不生猛,如果單單以這樣的方式來嚇唬中國高層的話沒準還真的能成功,可是他遇到的是蘇圖,此時的蘇圖已經是一個不講原則的人了,更不用說用一些陰謀詭計來威脅他,他不威脅你就已經算是好事了。
「來!」蘇圖轉身對身後的夜狼說道:「把刀給我。」
這次蘇圖來的時候並沒有帶那幾把寶刀,害怕它們也跟著紫金冠一起丟失。
夜狼將一把砍刀遞給了蘇圖,同時還說道:「這是中野先生的最新出品,比以前的那些爛貨用著爽了許多。」
「哦?是嗎?」蘇圖疑惑地看著夜狼,同時也手起刀落了。
「啊——」奧利弗又是一聲慘叫,同時額頭上也冒起來了豆大的汗珠。
蘇圖面無表情地看著奧利弗,剛剛他在跟夜狼說話的時候毫不在意地就將奧利弗的腳砍了下來,在奧利弗慘叫過後蘇圖讚歎道:「中野大師果真名不虛傳,真是好刀啊。」
「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是說還是不說,我的忍耐是有限的,這次只是你的一隻腳而已,一會就說不準是什麼了。」蘇圖惡狠狠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