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利弗已經成為一個殘疾人,但是他的噩夢還遠遠沒有結束,蘇圖此時的心情就是如同瘋子一般的存在,根本就不容許奧利弗有反對的意見,這也是奧利弗在來中國之前而不能預料到的。
「我不知道!」奧利弗強忍著疼痛,依然沒有給蘇圖半點面子,他認為自己這樣應該就可以瞞天過海了,即便是變成了殘疾他也依然認為蘇圖只是在詐他,所以死到臨頭絲毫沒有悔改之意。
「夜狼,把那個小子給我殺了!」蘇圖用手指了指其他人當中的一個,示意夜狼將其殺掉,以便於對奧利弗起到殺雞儆猴的作用,希望這樣可以撬開奧利弗的嘴,讓其把話說出來。
「撲哧——」夜狼也不過就是一瞬間的動作而已,那個人法國人便倒在了血泊之中,他比目前的奧利弗要慘許多,因為他連求饒的話都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
對待這種狀態下的蘇圖,如果想硬碰硬很顯然是非常愚蠢的選擇,奧利弗選錯了處事法則,同時也選錯了敵人,在蘇圖的面前就算是裝嘴硬又能怎麼樣,如果在平時的話興許還有逃脫過去的可能,但是事已至此,他再也沒有機會了。
「怎麼,你的意思就是不說了?」蘇圖惡狠狠地問道,沒有想到他們都已經死了一個人的情況下奧利弗依然是這麼嘴硬,如果自己的手下們以後被抓的時候都有這種氣魄該有多好,蘇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心中竟然有了這種念想,不過旋即他的注意力便被打消了,還是趕緊處理好眼前的事情再說吧。
奧利弗是真的嘴硬嗎,還不至於此,畢竟在克里的身邊混了這麼長的時間,多多少少也接受過一點這方面的培訓,雖然還沒有到達專業間諜的地步,但是對於普通的審訊來說已經足夠用了。
奧利弗最起碼現在還沒有受到生命上的威脅,至於其他的人死幾個跟他也沒有任何關係,只要他覺得自己還能活著的時候他就不會將這件事情坦白,因為他知道出賣了克里的後果將是生不如死,所以蘇圖目前的方法不管怎麼用都是沒有用的,如果蘇圖能意識到這一點的話他就可以成功地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了。
「我說了,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不管你說什麼我都是不知道。」奧利弗的天生心理素質已經過於強悍了,他從來沒有見過死人,身旁這個剛剛被殺死的法國人是他見到過的第一例,此時雖然他的信條速度非常快,但是保持了自己的心理防線沒有被崩潰。
難道蘇圖就這樣善罷甘休嗎,很顯然是不可能的,今天如果把奧利弗放出去的話,明天自己就能登上各大報紙的頭條了,他的心裡最起碼是知曉這一點的,只要奧利弗能活著出去那麼他一定會以自己的身份通告各大媒體,到時候不用說什麼紫金冠的追回了,單單是他蘇圖的聲譽名譽掃地他就不能接受,儘管本身在全世界人民的眼中蘇圖並不是一個好人,可那畢竟只是暗裡的事情啊,有些事情是不能完全擺到檯面上來說的。
不管怎麼樣,蘇圖今天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了,畢竟他握有那第一手的資料,奧利弗就算是死扛又能怎麼樣呢,他不相信奧利弗抗審判能力真的已經到了變態到自己所無法掌控的地步。
「放心吧,奧利弗先生,我會讓你知道的,我也會讓你想起來的,不要以為我拿你一點辦法也沒有了。」蘇圖現在的怒氣說不上全部消失也不會像之前那麼厲害了,此時他的心情更多的是陰暗與冷靜,或許還會有一點點的心理變態,正是這麼一點點的心理變態而讓他對奧利弗的舉動不會覺得無可奈何。
「夜狼,剮人會嗎?」蘇圖淡淡地問道,同時還點燃了一支菸。
「一千刀沒問題……」夜狼以異常陰冷地語氣答道。
古代有千刀萬剮的剮刑,在明朝時期一個標準的儈子手在行刑的時候必須要將罪犯剮上三千刀而不死才算是合格。現在這種剮刑的手藝已經近乎於失傳,所以夜狼也只敢保證在一千刀左右而已。
「那你先拿一個人做實驗吧,當著奧利弗先生的面,先讓他的感官好好嚐嚐這被剮的滋味。」大概現在也只有蘇圖才能想到這種變態的刑罰了吧,也怪不得別人,如果最開始的時候克里和奧利弗不會想到用這種方法來欺騙蘇圖的話他也不至於這樣。
「沒問題,少主。」夜狼隨口應了一聲,然後又對其他的小弟們說道:「過來把那個人給我架過來,把身上的衣服都給我脫了。」